太宗皇帝翻开奏章,一眼瞅见相良夫妇那“视金钱如粪土”的劲儿。
不由得感慨万分:
“哎呀呀,这老两口,善良得,让人心窝子都暖烘烘的!
他们那坚守和善良,简直比金子还闪,比钻石还硬!
既然他们不爱金银,那就算了。
但这份善心,朕可得好好记在小本本上。
将来必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说完,太宗皇帝大手一挥,直接下旨给胡敬德:
“老胡啊,这些金银你就拿去折腾吧,给国家和百姓整点实惠的!”
胡敬德接到旨意,那激动,对着皇宫方向就是一顿猛拜。
嘴里还念叨着:
“皇上啊,您真是太好了,臣一定不负所望!”
接着,他扯着嗓子高声宣读圣旨,那声音,震得全城都能听见。
一时间,满城轰动,百姓们纷纷议论,对太宗皇帝的仁政那是赞不绝口,都说:
“咱们皇上,那真是个大大的好人啊!”
胡敬德呢,也是个爽快人,拿到金银后,直接就在城里找了个风水宝地。
足足有五十亩那么宽广,那地方,简直是建寺院的绝佳之选。
他请来了能工巧匠,开始大张旗鼓地建寺院,还给它取了个响亮的名字——
“敕建相国寺”。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这是皇帝亲自下旨建造的寺院,地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寺旁边,胡敬德还特意给相良夫妇,建了个生祠,立了块大碑。
上面刻着“尉迟恭监造”几个大字,以及相良夫妇的善举故事。
现在啊,这大相国寺可是闻名遐迩,香火鼎盛得不得了。
游客们那是络绎不绝,都想来沾沾这寺院的灵气和福气呢!
工程一完工,胡敬德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嗖的一下就跑回了朝廷,向太宗皇帝汇报。
太宗闻言那脸笑得跟花儿一样,直夸胡敬德能干。
接着,太宗皇帝一挥手,召来了一群文武百官,发布了个告示。
说要招募僧人,搞个大型水陆法会,给冥府的孤魂野鬼超度超度,也给国家和百姓祈福祈福。
这告示一贴出去,那场面,就跟炸了锅的油锅似的。
全国各地的高僧都纷纷赶来,想在这法会上露一手。
唐王一看这阵势,心里那叫一个乐呵,觉得这真是太给面子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让太史丞傅奕去选拔高僧,筹备这场盛大的法事。
可没想到啊,这傅奕接到命令后,竟然跟吃了秤砣似的,一脸的不乐意。
他还呈上一封上书,强烈反对佛教。
:“这佛教啊,没啥用,就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和钱财。
那些西方的宗教信仰,连君臣父子都不懂。
就靠着三途六道,这些玩意儿迷惑人心,让人悔过自新,想着以后能得好报。
其实啊,这都是瞎扯!
人的生死、长寿短命,那都是自然规律;
赏赐惩罚、威严福祉,那得看君主咋决策。
现在这些凡夫俗子,都借着佛教的名义捣乱,说啥都是佛的意思。
咱们想想啊,从三皇五帝一直到汉明帝之前,哪有佛教啊?
那时候君主贤明,臣子忠诚,国运长久。
可到了汉明帝时期,才把西域的佛种引进中原。
这分明就是西域僧人,他们在自吹自擂!
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传播教义。
这简直就是对咱们中华传统文化的侵犯!
咱们可不能上当啊!”
太宗皇帝听完这奏折,那脸跟吃了苦瓜似的,既困惑又无奈。
他心里嘀咕着:“这傅奕咋就这么固执呢?”
于是,他决定把这事儿交给群臣一起商量,听听大家的意见。
这时候,宰相萧瑀站了出来,活脱脱像个护佛使者,他俯身拱手,一脸认真地说:
“陛下啊,佛教这东西,在咱们中国那可是根深蒂固。
它教人向善,止恶,默默为国家发光发热。
咱们怎么能说废就废呢?
那佛陀,可是神圣的存在,要是咱们否定了圣人的教诲,那可就得乱套了!
陛下,您得严惩那个诋毁佛教的家伙!”
傅奕闻言那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猛地站起来,指着萧瑀的鼻子,就像个喷火龙一样:
“你说啥?礼仪的根本,那是孝敬父母、效忠君主!
佛教却让人抛家弃子,去出家修行!
这不是让平民跟天子对着干,跟亲人翻脸吗?
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说着,他还咬牙切齿地讽刺道,
“我看萧宰相你,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居然去信这种不认爹的教派!
这不就是不孝吗?”
萧瑀被傅奕这话气得,那脸跟猴屁股似的,他瞪大眼睛,大声回怼:
“佛教教我们孝敬父母、尊重长辈,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背弃亲人呢?
地狱啊,那就是给你这种歪曲事实、诽谤佛教的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