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新东京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由波音747改装的私人飞机“藤井号”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机身上藤井财阀的标志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少爷,飞机准备就绪。”

    藤井一郎走到凉介身边,低声汇报道,“安保人员已经就位,行程安排也已确认完毕。”

    凉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三位。

    稻叶花音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衬托出她干练而精明的气质;德川樱和井上真由美则身着和服,在晨光中显得端庄优雅。

    “凉介。”

    花音上前一步,黑色高跟鞋在停机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已经安排好了在美国的人手,他们会随时关注你的动向。”

    她轻轻拥抱了凉介,在他耳边低语:“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后。”

    凉介能感受到花音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以及她话语中蕴含的担忧与决心。

    “放心,”他轻声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德川樱走上前,和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凉介君。”

    她的声音依旧从容,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已经让德川家在美国的关系网全面启动。如果有任何异常,我们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谢谢,樱。”

    凉介微笑着说,“日本这边就拜托你了。”

    最后是井上真由美,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这位一向温婉的管家此刻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咬着嘴唇忍住了。

    “真由美,”凉介轻声说,“帮我照顾好她们。”

    真由美点点头,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她快步上前拥抱了凉介,又迅速后退,用和服的袖子擦拭着眼角。

    藤井一郎走上前来:“少爷,该登机了。”

    藤井凉介点了点头,转身向飞机走去。

    当他站在舱门前,最后一次转身,向三女挥手时。

    稻叶花音的眼眸微微一动,她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些,而德川樱则神情微敛,两弯柳眉间的忧虑终究散不去。

    井上真由美则咬了咬唇,努力扯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却难掩那抹脆弱的不舍。

    舷梯缓缓收起,三女目送那个身影进入客舱。

    稻叶花音低低开口,“凉介这一次…到底会面对什么?”

    德川樱闭了闭眼,轻声道:“希望是他能游刃有余的一场棋局。”

    舱门在凉介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将他与停机坪上那三双复杂的目光彻底分隔开来。

    机舱内的灯光柔和而低调,映衬着奢华却不过分张扬的内饰。

    沙发上,一个身影早已待多时。

    拉斐尔·罗斯柴尔德缓缓起身,西装剪裁得体,袖口露出精致的家族徽章,无声地宣示着他的身份与地位。

    “拉斐尔,很高兴你能与我同行。”

    “荣幸之至,藤井先生。”

    拉斐尔向前两步,与凉介握手。

    拉斐尔本计划独自前往纽约,但藤井凉介坚持邀请他同乘私人飞机,一再强调这将是一次绝佳的交流机会。

    拉斐尔最终欣然接受,他也想多和这位来自东方的年轻财阀交流。

    “藤井先生,我还以为你会再多留恋片刻,毕竟那三位女士的眼神可真是让人难以割舍。”

    凉介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走近,在拉斐尔对面的座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拉斐尔,我从不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告别上,请坐吧。”

    凉介一侧让开,示意拉斐尔重新落座。

    飞机进入跑道,引擎的低鸣逐渐转为震耳欲聋的咆哮。

    机身微微颤动,凉介的目光透过舷窗,落在跑道两侧疾速后退的景象上。

    灰色的地面如流水般向后奔涌,远处的地平线在晨光中泛起一层淡金色的薄雾。

    起飞的瞬间,飞机猛地一震,机头昂起,巨大的推力将两人微微压向座椅。

    窗外的景色迅速变换,紧接着是地面建筑逐渐缩小,东京的天际线在视野中缓缓下沉。

    凉介的目光追随着那片逐渐远去的城市。

    鳞次栉比的高楼如棋盘上的棋子,远处的富士山若隐若现,像一位沉默的见证者。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稳,机身微微一震后,藤井号彻底融入了云层之上的宁静。

    飞机平稳后,拉斐尔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不经意地掠过桌上摆着的几本厚重大部头书。

    那是几本精装的书籍,全是政治、经济和哲学领域的经典之作。

    其中一本是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旁边还有一本厚重的《资本论》,以及一本封面略显陈旧的《联邦党人文集》。

    这些书显然不是随意摆放的装饰品,书角带着轻微磨损,书签夹在其中几页,显然是被人反复翻阅过的。

    拉斐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转向凉介,似在打量这位年轻财阀的选择与品味。

    “这些书,是你旅途中常带的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