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几个人进了李朝阳的军帐中,李唯是吓得藏在梁飞燕身后,,文飞也跟在最后面进去。
李朝阳正背对着他们,仔细的看着挂在墙上面的地图,文杰进来礼貌的说道:“李师叔,我们来了。”
“都来了吗?”李朝阳还是背对着他们。
“都来了。”文杰说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李朝阳忽然转过身来,指着李唯是和梁飞燕说道。
“爷爷我们也想上阵杀敌。”李唯是说道。
“无知小儿!”李朝阳气愤的说道。
“老阁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梁飞燕说道。
“你们太不听话了,临行前我千叮万嘱过你们,你们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你们气死我了!”李朝阳大声说道。
“李师叔,国家危难之际,她们也是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文杰说道。
“她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李朝阳说道。
“不就是没给你说一声吗?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文飞在后面小声说道。
“你小子我还没给你算账呢?竟然不告而别,独自来这北境找你师父。”李朝阳又把火发到文飞身上。
“来都来了,您老人家还想怎样?”文飞说道。
“你这没大没小的样子,真是该打。”李朝阳气愤的说道。
“文飞,快住口!”文杰说道。
“二哥我是实话实说,你看他跋扈的样子,一点道理都不讲。”文飞说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我爷爷才不跋扈呢!”李唯是说道。
“住嘴吧。”梁飞燕拽了一下李唯是说道。
“文飞,你可知道你师父的下落?”李朝阳问道。
“不知道!”文飞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实话。”李朝阳不相信的问道。
“实话,我这刚从北朝皇宫回来,我在宫内找了一个底朝天,愣是没有找到我师父他老人家。”文飞说道。
“你两个负责军中伤员的医治,不能跟着上战场。”李朝阳看着李唯是和梁飞燕说道。
“文杰你跟在上官左右,文飞你不准离开我半步。”李朝阳说道。
“这是命令吗?老阁主,我可不是军人。”文飞说道。
“我爷爷现在是皇帝亲封的兵马大元帅,你敢不听!”李唯是说道。
“我只是一介草民,我只听我自己的。”文飞说道。
“文飞,你又调皮,听话!”文杰说道。
“我想和飞燕姐姐他们一起。”文飞说道。
“不行,就留在我身边,要不我就让人把你绑回闻贤阁去,让你也尝尝闻贤阁十八层牢狱的滋味。”李朝阳威胁道。
“真有你的老阁主,至于吗?不就留在你身边吗?我留下。”文飞翻着白眼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李朝阳说道。
军帐里只有李朝阳和文飞两人了,李朝阳走到文飞身边,文飞下意识的躲避,李朝阳迅速的抓住了文飞的手臂,探向他的脉搏。
“好小子!武功长进不少啊!”李朝阳说道。
“是我师父真心实意教我武功,和我师父相比,我是一点都不喜欢你。”文飞说道。
“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吗?”李朝阳说道。
“老阁主我对你再说一遍,我没有任何秘密。”文飞说道。
“一个人的骨骼构造天生注定,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你的体质与七年前来我这儿相比一点都不一样啊,当年正是因为你不具备习武的天赋我才把你赶回玉鲁城的。”李朝阳说道。
“那你说我偷了你和你夫人的定情信物干嘛?你这不是有意抹黑我吗?真是岂有此理!”文飞说道。
“夫人和我的定情信物幸好被你找到了。”李朝阳说着从袖口里掏出绿扳指来。
“你说是就是啊?谁能证明那是你们家的东西。”文飞看到绿扳指很是激动。
“我自己就能证明,难道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认不出来吗?”李朝阳霸道的说道。
“太不讲理了。”文飞不满的说道。
“在我李朝阳这里无理可讲。”李朝阳说道。
“不可理喻!”文飞扭过头去闷坐在一边。
“你安静些也好,省的烦我。”李朝阳说道。
大局未定,内忧外患,哪一个国家都想趁机捞一把好处,南蛮趁着大鲁国与北朝开战之际,也是在南边想跃跃欲试,李凛风派人多次与南蛮军队交涉,他们都无动于衷,李凛风可不是吃素的,他可是大鲁国当今的佼佼者,年少时就跟随父亲李朝阳南征北战,读遍了兵书,在战场上练就了杀敌的本领,摆兵布阵,样样精通。
李凛风对付南蛮先礼后兵,派了一队人马过去,对南蛮境内一通胖揍,南蛮立马老实了许多,南蛮皇帝立刻服软,还派人把南蛮丰富的食物水果送到李凛风帐下。
西北边境,西域各部也是虎视眈眈,他们虽然答应助战北朝,可是北朝已经进攻两次了,他们的十万大军却还纹丝不动,这明摆着想渔翁得利,大鲁国对他们来说可是一口大肥肉,他们也趁机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