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谍战代号:未亡人 > 第1364章 斜风细雨终须归 30
    剧烈的身体不适立马涌遍全身。

    男人直接站不住了,女人扶着他坐在客厅太师椅上。

    男人气喘如雷,脸上都是暗红色。

    “我睡一会。六点喊我。”

    郑开奇喃喃道:“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几分钟后,男人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软泥一样,继续鼾声如雷。

    女人开始尝试拖拽他,奈何一百二三斤的醉汉,烂醉如泥,完全失去重心,哪是一个弱女子能拉动的?

    教书匠老人不知何时在门外露了个头,问道:“施诗姑娘,需要帮忙么?”

    施诗擦了擦额头的汗,“嗯,他需要好好休息,能帮我把他挪到床上去么?”

    老人感慨着:“施诗姑娘是个好姑娘,好姑娘的忙。我应该帮。”

    夜风吹拂,古旧的房子很凉爽。

    此时,刚从西郊狙击失败,空手回来的德川雄男回到特高课时,院子里还满是人。

    没有接到命令,他们在外面一个多小时了。

    “干什么你们?”

    “中佐,是将军的命令。”

    “将军呢?”

    无人应声。很多人甚至都没见到三笠。

    德川雄男回来,

    看着办公室里,自己的妹妹。

    对方裹着被子,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目光呆滞,身体抖如筛糠。

    能看见西洋式的连衣裙在被子里面,歪歪扭扭,有撕扯烂的迹象。

    “赢女,你——”

    德川雄男先是震惊,随即满是愤怒。

    “是谁?”

    赢女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趾。

    一只脚上有白色棉袜,另一只手脚趾有被揉搓发红的痕迹。阵阵的痛。

    德川雄男出奇愤怒,他下楼,随手抓了一个士兵,“将军在哪里?嗯?”

    问了三个,终于问到了一个地址。

    “好像,好像在二楼的尉级军官会议室里。”

    德川雄男推开了那个门。

    三笠倒在血泊中。

    郑开奇挥出的三椅子,可都是全力打击。高背椅都是几十斤重的实木椅子。

    这个当时大脑极度兴奋的老人被打中了脑门,下场可想而知。

    看着鲜血中的将军。

    他已经光着上身,裤子,军靴都扔在了一边。

    兜裆裤也歪歪扭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

    德川雄男浑身颤抖。

    该死,该死,该死的老东西。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竟然,在某个瞬间,曾经觉得三笠比父亲好。

    父亲虽然懦弱,但从不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

    一双丹凤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配枪也掏了出来。

    “哥哥——”

    赢女从后面光脚跑了进来,“我,我没事,算了吧。”

    “真没事?”德川雄男盯着妹妹。

    “我被迷晕了,等我醒来时,就在你的办公室。

    我,我并没有,并没有被——”

    德川雄男打断了她,“当真?”

    赢女点头,“起码,我没有打断将军的能力。”

    德川雄男用脚踢动三笠,他转了个身,兜裆裤很完整,没有退下来。

    德川雄男松了口气。

    是谁救下了妹妹?打断了将军的兽行?

    “嗯嗯——”

    可能因为这一脚,一直昏迷的三笠揉着脑袋爬了起来,还在个酒上。

    “是你,你敢偷袭我?”

    三笠看着德川雄男,目光怨毒,他坏了他的好事。

    “将军,您不准备解释一下么?”德川雄男懒得说别的,直接问道。

    三笠嘿嘿笑了,看向他背后的赢女,“美合子,来,你过来,让我摸摸你——”

    德川雄男满脸黑线,喝道:“将军,请您自重!”

    “混账。容得了你说话。”三笠骂骂咧咧,坐在血泊中,颇有一些威严。

    “美合子嫁人了,改叫纯子。

    赢女啊,你跟当时的妈妈,一模一样啊。

    真的是,太合我意了。

    知道,我为何对你哥哥如此好么?就像是美合子在我身边一样。

    你来了,更好了。

    更好啦。

    陪陪我,陪陪我,这几十年,孤单寂寞啊。”

    他踉踉跄跄起身,就要去抓赢女。德川雄男伸手一推,三笠脚下一滑,重新摔倒。

    “放肆!”三笠恼羞成怒,喝道。

    “离我妹妹,远一点。”德川雄男诚恳说道,“将军,您该醒醒酒了。”

    “混账,你算什么东西,教训我?

    该死的东西。

    当年,我差一点就得到你母亲美合子,也是一个美丽的晚上,被你父亲打断了。

    今天晚上!

    你,德川雄男!

    该死的畜生之子,又坏了我的好事!”

    德川雄男怔怔看着三笠。手中的枪慢慢举起,“不可饶恕。”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三声枪击,打破了特高课办公楼的宁静。

    *****

    郑开奇睡了一个满满的觉,醒来浑身乏力,感觉身体被掏空。

    “该死的白酒。”

    他头痛欲裂,抬腕看了看表,已经上午八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