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瑞晓愣了好长一段时间。

    “它在你听来竟然是情话……”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

    透过电话,简厌听不清他在喃喃什么,心底隐隐惶然的感觉有无可挽回的趋势,让她感到不妙。

    她截断话题,逼自己冷静下来。

    “餐厅和时间都你定吧,选好告诉我就行,我无所谓。”

    “好。”

    佟瑞晓记起她的资料里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