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王牌系统生崽手册 > 第985章 斗兽场的奴隶10
    A城。

    苏府外。

    萧烬一路追随阿狸的踪迹,找到这里。

    只见苏府的大门紧闭着,没有人值守。

    萧烬的脸上带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疲惫,可他的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这一路走来,他发现阿狸好像知道他跟在她后面,故意留下她的消息,让他总是和她差一步。

    他也听说了不少,关于苏家大小姐的传闻。

    有说她是一个活阎王,嬉笑怒骂间,就能夺人性命。

    也有说她是疯子,性子极其狠辣,谁也猜不出来,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

    萧烬统统都当是谣言,他的阿狸是那么的美好,根本不是传闻中的那样。

    这时,萧烬想要上前去敲门。

    不远处传来了铁甲和马蹄声,以及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辆马车在后,前面是骑着高头大马的铁面人。

    在铁面人身后的马车上插着旗帜,旗帜上面有一个‘苏’字随风飘扬。

    马车也极为华丽,周围坠着珠帘。

    萧烬抬眼看向马车,只见穿着一身黑衣的阿狸,正侧坐在马车里面,她的眼中带着些许笑意,她在看他。

    萧烬也笑看向阿狸。

    很快,马车停在了苏府外面。

    苏府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打开,铁面人一字排开,等候着马车里面的人下来。

    阿狸没有下车,她慵懒地靠在马车的车窗边,歪着脑袋看向萧烬,“来了呀。”

    “嗯。”

    萧烬往前走了两步,他伸出手,准备接阿狸下马车。

    阿狸没有向萧烬伸手,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萧烬,慢悠悠地说:“需要帮忙吗?不管你是要钱还是要人,我都可以帮你,但这些都是有条件的。”

    萧烬皱了皱眉,他不想把阿狸牵扯进来,他想靠自己去报仇。

    在萧烬皱眉,没有回答的时候,阿狸不满地从马车跳下来,一下子就跳到萧烬身上。

    哪怕事出突然,萧烬依旧稳稳当当地把人抱在怀里,他说:“小心些。”

    阿狸不在意地说着:“反正你会抱住我。”

    下一秒,阿狸闻到了萧烬身上不是很好闻的味道,捏着鼻头,很是嫌弃地说着:“你身上的味道好臭呀,快放下我。”

    一路上,风餐露宿,为了追上她,他一刻都不曾停歇,有些汗臭味也是正常的。

    只是,听着阿狸的嫌弃,萧烬无奈极了,他宠溺地看着阿狸。

    因为,她嘴里是嫌弃,可攀在他腰上的双脚,是一点都不愿意放开。

    阿狸也没想在外面继续腻歪,她让萧烬抱她回府。

    萧烬答应了。

    守在一边的铁面人,他们依旧面无表情。

    这就是主子要接的客人?

    不。

    是主子的乐子来了。

    ?

    苏府的主院里。

    萧烬脱光衣服在屏风后面洗澡。

    洗澡的地方,被屏风遮挡。

    屏风外面,阿狸就坐在那里。

    屋子里还有不少丫鬟在进进出出,端着饭菜。

    还有人提着热水,进了屏风后面,把热水倒进大浴桶里面。

    阿狸也早就换了一身衣服,她还让萧烬一定要洗干净些。

    萧烬看着大浴桶里面已经很清澈的热水,但他依旧很是听话地继续泡着。

    阿狸撑着下巴,对着屏风后的萧烬说:“你现在是不是无处可去?”

    萧烬应着:“嗯。”

    阿狸勾起唇角,“那你给我苏家打工吧,期限是……”

    “一辈子,我希望是一辈子。”

    萧烬在阿狸还没说完,他就紧跟着开口。

    阿狸很是愉悦地笑出声,“这可是你说的,我们来立个契约。”

    话音刚落,一卷羊皮纸出现在萧烬的面前。

    在这个世界,每个世家大族,都拥有常人所没有的能力,‘术魂’。

    ‘术魂’包罗万象,常见的像是中国功夫,阴阳八卦,符咒,还有就是能召唤出来的异能。

    然而,‘术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

    而是随机出现在每个家族嫡系血脉身上,还有意外得到的传承,才能让‘术魂’变得最强化。

    不然,‘术魂’很鸡肋。

    出现的羊皮卷上的契约,是阿狸和萧烬刚才所说的,为苏家打工,期限是一辈子。

    萧烬没有犹豫,他签了。

    等萧烬的名字落在羊皮卷上后,羊皮卷慢慢化为星光,没有消散,反而渐渐汇聚成一束光,落在萧烬的眉间,形成了一点红。

    萧烬只觉得脑海中突然一片清明,还没好好感受,阿狸那边就喊他起来吃饭。

    苏家的‘术魂’,就是召唤出羊皮卷,和人定契约。

    一旦定下契约,永生不得背叛。

    并且,只要定下契约,哪怕被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只要主人不死,那都能救回来。

    等萧烬从屏风后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里衣,也没有好好穿,还能看见有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阿狸眼睛一亮,调侃着:“哟,洗得还挺干净。”

    萧烬有些窘迫,阿狸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快步走到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