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奈，你......是魔人？”
千代玲月震惊的看向面前被蝶影环绕的女人，久久说不出话来。
直到女人的目光逐渐变得玩味，她才定了定神，喃喃道：
“你是......支配妖蝶。”
千代玲月早就知道，13区还有一支一直与【夜游人】合作的魔人势力。
只是这股势力极为低调，平日里也很少露面，就连她都甚少见过这个组织。
但她清楚，这个组织的首领是一个被称作【支配妖蝶】的强大魔人。
而如今见到闺蜜的反应，还有那妖蝶周身逸散的诡异波动，她还如何猜不到对面之人的真实身份？
“不敢当，人家这名号哪有【血蔷薇】这等杀人如麻的名号来得响亮？”
九月纱奈眨了眨眼，身份暴露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侃笑道。
被一语道破身份，千代玲月轻咬下唇，神色复杂：
“你......”
迟疑片刻，却忽然画风一转：
“叶悠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叶悠他可是执行官啊！
甚至，还是那传闻中专门灭杀魔人的圣痕使......
九月纱奈依旧一副调侃之色，玩味看着一脸紧张的千代玲月：
“你猜？”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千代玲月有些失落。
但不知为何，心下却又隐隐感到一种莫名的庆幸。
“你潜伏在叶悠身边，有什么目的？”
思考良久，她还是出声问道。
她不想让任何人对叶悠产生威胁，哪怕是面前的九月纱奈。
“很简单......”
九月纱奈微眯起双眸，纤细的手指有心无意的缠绕着发丝：
“为了生存啊。”
“你应该知道，身为魔人，在这个世道活下去有多艰难吧？”
“就像是玲月妹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倘若被世人所知，怕是也难容于世的吧？”
千代玲月皱了皱眉。
九月纱奈黛眉轻挑：“怎么，难道玲月不相信我？还是说......”
“不，我愿意相信你！”面前的千代玲月忽然道。
这下反倒是九月纱奈有些不解，眼波流转：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她可不会觉得对方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她。
千代玲月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道：“因为，叶悠他也会相信你的。”
一时间，场面寂静了下来。
耳边甚至只能听到晚风拂过的声音。
在说完这些，千代玲月的俏脸微红：
“今晚，我们没有见过，也希望你能忘掉这些对话。”
言罢，纤细的身躯化作一道血影，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九月纱奈站在原地良久，月色照映出那张妩媚迷人的脸庞。
“呵......”
她倏地嗤笑一声。
“果然，我一直都是个自私的人啊......”
她不打算将实情，乃至叶悠的另一层身份告诉给千代玲月。
两人或许会这么一直误会下去。
而玲月也会碍于身份，始终不敢与叶悠突破那最后一层隔膜。
但，这本就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
因为，她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啊。
或者说，在爱情这件事上，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将多余的杂念抛之脑后，九月纱奈回忆起方才森田麻美口中的话，眉头微蹙。
她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喂，给我转接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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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街道两旁的灯火已逐渐稀疏。
整条街道唯有一家居酒屋像是一盏温暖的灯塔，静静地矗立在街角，散发着诱人的光晕。
成风雷望着周围或是人去楼空，或是闭门歇业的店铺，与眼前的这家居酒屋形成了鲜明对比。
推开竹门，一股混合着烤串烟香、酒精微醺与淡淡木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铃铃——”
门口挂着的铃铛适时响起。
“欢迎光临！”
吧台前的一名老板娘擦拭着盘子，听到门前的声音柔声喊道。
在见到成风雷的瞬间，老板娘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又很快回转过来。
露出一副热情的笑容：“客人您好，您看您需要点些什么？”
“我是来找人的。”
成风雷摇摇头，一张刚毅的面容不怒自威。
清水纪子微笑道：“那您自便就好。”
成风雷环顾四周。
居酒屋内，灯火通明，几乎每张桌子前都坐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浓郁的酒气，不时还有客人大声喝骂着魔人种种，以宣泄失业的不满。
唯一的共同点，或许就是所有客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仿佛沉醉于幻梦中来遗忘现实中的不快。
看到眼前的一幕，成风雷不禁大为感慨。
自从霓虹各地都爆发起了魔灾，已经很少能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