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 > 第532章 突然消失的法罗国
    “谁呀?”四人都问。

    小飞兽飞了出来:“主母们。主人说的是我了。”

    “小飞兽,你知道道路吗?”三人都问。

    “知道的。”小飞兽说,“我们和人类不同,我们的嗅觉比人类强万倍。”

    “主人,主母,你们跟小飞兽来。”四人就跟着小飞兽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旌旗招展,跑出一大队人马来。

    “我母亲她们来了。”思思兴奋极了。

    她跑了上前。

    “公主。”那些女战士在叫。

    思思迎着一人跑了过去。

    那人跳下来,和思思紧紧拥抱。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阿尔沃说。

    “母后,你还好吗?孩儿天天都在想你。”

    阿尔沃吻着思思:“孩子,母后不再让你离开母亲了。”

    “孩儿不再离开母亲了。”思思说,她回头看了一眼景无名。

    “那他怎么办?”阿尔沃明白思思看景无名的意思。

    思思抱着阿尔沃:“不管他了。他这么多妻子,多思思一个不多,少思思一个不少。”

    虽然思思是这么说,但这句话好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出来一样。

    阿尔沃感叹说:“真的是前世造孽。”

    景无名、卓玛和弗莉卡上前:“拜见王后。”

    “免礼!”阿尔沃说。

    “谢谢王后。”

    “咱们都回吧。”阿尔沃说。

    众人就拥着阿尔沃和思思回宫。

    景无名他们跟在后面。

    景无名他们被安排在大堂休息。

    一会,思思换了衣裳出来:“母后宣你们用膳。”

    景无名、卓玛弗莉卡就跟着思思到了御膳厅。

    桌子上的食物也很丰富,肉类为主,也有不少水果。

    景无名刚刚要和卓玛弗莉卡坐下,思思叫他:“无名哥哥,这里坐。”

    思思指着身边的座位。

    景无名指指卓玛和弗莉卡身边的座位,意思是:我坐这里就可以了。

    思思沉了一下脸,她过来,硬扯景无名过去坐。

    景无名没办法,只得坐过去。

    景无名向卓玛和弗莉卡说:“你们也坐过来吧。”

    “我们坐这里就行了。”卓玛和弗莉卡说。

    阿尔沃出来了:“卓玛弗莉卡,你们坐过来呀。”

    没办法,卓玛和弗莉卡只得起身,坐了过去。

    阿尔沃走过来,拉着景无名左看右看,最后还是忍不住吻了一下景无名的脸颊。

    “和你爹爹一模一样,还是那样惹人喜欢。”阿尔沃说。

    景无名尴尬的摸了摸被阿尔沃吻过的脸,看了一眼卓玛和弗莉卡。

    卓玛和弗莉卡装作没看见。

    阿尔沃举起酒杯:“来,敬本宫的女儿们和女婿。干了这杯酒。”

    她自己一饮而尽。

    喝了几杯后,阿尔沃说:“贤婿,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母亲说?”

    “正是。”景无名说,“当今圣上贤明神武,一统天下。分裂已久的南越王国已经收复了。西藩国也臣服,和剌子国结盟永久友好邻邦。现在真的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贤婿意思是?”阿尔沃直视着景无名。

    “母后。”景无名说,“想来母后已经猜到了儿臣这次来的目的了。”

    “你说吧。”阿尔沃说。

    “母后。”景无名大声说,“当今圣上已经知道了法罗国的存在。当今圣上的意思是,要么母后出山臣服九州帝国,要么迁移九州帝国领土。”

    “假若两样母后都不答应呢?”阿尔沃硬梆梆说。

    “母后。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母后您明白儿臣的意思了吗?”

    阿尔沃哼了一声:“这个皇帝老儿,如果派你来做兵马大元帅,你也来剿灭母后吗?”

    “母后。”景无名说,“儿臣不敢不遵旨。”

    “景无名!”阿尔沃生气了,“难道母后的话就不是旨意吗?”

    “母后!”景无名说,“母后偏安一隅,并不是正统。”

    “什么?”阿尔沃大怒,“你敢小看本后!”

    思思急忙抱住阿尔沃:“母后,不要生气嘛!”

    “你看你的丈夫,都是什么人?”阿尔沃气呼呼的。

    阿尔沃拂袖而去。

    思思急忙跟着走了。

    宴席不欢而散。

    “无名哥哥。”卓玛说,“原来你是来做说客呀?”

    “无名哥哥。”弗莉卡说,“阿尔沃已经翻脸,你要小心。”

    景无名点点头。

    他一手搂着卓玛,一手搂着弗莉卡,左右吻一下她们的头发:

    “卓玛妹妹,弗莉卡妹妹。你们姐妹才是无名的亲妹妹。此生有你们,景无名已经死而无憾了。”

    卓玛和弗莉卡也紧紧抱着景无名。

    “无名哥哥,卓玛这辈子,除了你,什么人都看不上眼。”

    “是呀,无名哥哥,我和卓玛妹妹一样。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人了。死也要死在一起。”

    景无名笑了起来:“你们这是干嘛?好像咱们就要生离死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