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下山后,景怡从孤儿变成了王爷 > 第443章 靖王能脱壳吗
    景无名听到师叔叫他,真的是又惊又喜。

    他跳上天梯,刚刚要往上爬。

    “傻小子,不要动。”飞鸿子说。

    景无名不动。

    那个天梯立即向上收缩,比乘獬豸还快,瞬间到了。

    景无名回头往下看,但见烟雾萦绕,什么都看不见。

    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扯过景无名。

    “师叔。”景无名叫,紧紧拥抱住飞鸿子。

    “哎哟,哎哟,无名,你这小子,不要这么大力,师叔都快要被你搂到背气了。”

    飞鸿子一边说一边笑。

    “无名,搂师叔都这么大力,搂你老婆可不能这么大力啊。你老婆可有孩子了。”

    “师叔,想死弟子了。”

    景无名放开飞鸿子。

    “看来飞鸿子还是幸福的。有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英雄盖世的师侄记挂,我该感动到大哭一阵先。”

    飞鸿子哈哈大笑。

    “无名你怎么想到要来天柱山?”

    “师叔,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到要来看看师父、师叔和爹爹。”

    “无名,师叔昨天还在外面办事,突然接到师父,也就是你师祖的传秘,要我回来,说你来天柱山了。于是师叔我就日夜兼程回来了,在这里等着呢。”

    “师祖也知道无名来天柱山了啊?”景无名很是惊讶。

    “哈哈,你师祖的本领,你没办法想象。”飞鸿子又笑了起来。

    “我师父呢?”

    “大师兄啊,他就更忙了。他一年都没有一个月在家。”

    “师叔。”景无名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原来这里才是天柱山呀?”

    飞鸿子拉着景无名往前面大殿走。

    “无名,这个天柱山啊,只有得道成仙的才能飞升到这里。这是仙境天柱山,下面那个是人间天柱山。”

    “师叔,无名也得道成仙了吗?”

    “哈哈。我的好师侄啊,你哪能成仙呀,你这么多老婆。”飞鸿子笑嘻嘻说,“等哪天你厌倦了老婆,厌倦了做王爷的时候,你就来找我吧。”

    景无名一想,要我放弃娜塔莉姐姐她们,放弃赤玉公主她们,真真舍不得,看来做神仙也太难了。

    进了大殿,这个大殿却没有供奉任何神位。

    只有位置,没有神坐在上面。

    老祖位,师祖位,师父位,师叔位,还有几个位置,却不知是谁的。

    景无名不知坐那张椅子。

    “无名,这是你的位置。”师叔飞鸿子指着一张椅子。“挨着师叔坐。这是早准备好了的。”

    “这是你爹爹的位置,紧挨着大师兄的位置。师父和老祖的位置,几十年了,也没见他们坐上一次。”

    “老祖和师祖哪去了?”

    “这个啊,要问老祖和师父。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老祖和师父,无处不在,又无处都不在。”

    “师叔,这是意思?无名不明白。”

    “无名,到时你就明白,现在不明白没关系。”

    “师叔,我爹爹呢?”

    “无名,不急,你是第二个以凡人身份来到老祖仙境的人,第一个是你爹爹,先喝杯仙境琼浆吧。喝完了再去看你爹爹。”

    景无名喝了一口这个仙境琼浆,感觉舒畅无比。

    大王安德烈的酒室所有酒都没有这个好喝。

    景无名喝完一杯,咂咂嘴,还想添杯。

    飞鸿子笑了起来:“无名啊,你以为这个仙境琼浆就像人间酿酒那么简单呀。”

    “师叔,这是怎么得来的?”

    “这是用三千年的稻米,三千年的灵芝,三千年的灵泉水,发酵三百年,经过九九八十一道程序酿造出来的。几千年才出来这么几壶,你说有多么珍贵。”

    景无名咂咂舌头:“师叔,这么珍贵,你怎么也给无名喝呀?”

    “无名,那你说,除了给你喝,还能给谁喝?师叔我吗?我都喝腻了,你爹爹吗?早留一瓶他的了。大师兄和师父老祖吗?他们才没把它看在眼里呢。”

    “师叔,能不能给我一瓶,我带给我老婆们喝。”

    “啊哈哈。”飞鸿子笑死了,“我说无名啊,不是师叔小气,你老婆确实不合适喝这个。”

    景无名讪讪笑了。

    飞鸿子站起来:“走,去看看,你这个可怜的老爹了。”

    景无名跟着飞鸿子往大殿后面走。

    但见大殿后面流水潺潺,锦鲤浅游,瀑布飞溅,仙鹤翩翩……真的是仙境啊。

    飞鸿子带着景无名来到一间房子面前,大门自动打开。

    彩蝶飞舞,似乎是欢迎景无名到来。

    进了一个房间,飞鸿子说:“师兄,你看谁来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形模样的“木头”,只是眼睛在转动。

    景无名扑倒在地,跪下:“爹爹,儿子来看你了!”

    飞鸿子把这个人形“木头”扶着靠墙,这样就可以看见床下了。

    这个人形木头的眼睛在转动,眼里有了泪光。

    景无名摸着爹爹坚硬的身子,泪流满面。

    “师叔。”景无名对飞鸿子说,“弟子在上天柱山时,看见一只金蝉,它挣扎着脱掉了难看的外壳,整只蝉都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