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红棺降世,我的鬼妻能砍人 > 第387章 井中寒气
    “怎么,你们两个人是有消息啦?”

    李长英点头道:“是他有消息了。”

    他又将目光瞥向了白皮子,一脸不可思议,白皮子是怎么知道的,这点儿他想不明白。

    只听见白皮子说了一声。

    “走吧,带我去你们家的那个小镇子,让我来看一看。”

    青鬼有些愣神。

    他从青鬼的眼神中看出来些许的慌张感。

    白皮子见他俩没有动,又说了一句。

    “走吧。”

    青鬼走了过来。

    两只手触碰着他俩的身体,李长英只觉得眼前一黑,似乎有些站不住,只感觉旁边被白皮子扶了一下,这才好多了。

    下一秒睁开眼的时候又回到了这儿。

    白皮子刚来到这儿就吸了一口气。

    “唉,看来这儿烧的不轻啊!”

    青鬼眼神凌厉,看着他,“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白皮子微翘,笑了笑。

    “应该是知道些吧。”

    他也没想到白皮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卖关子,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想必真的是知道些什么关键性的线索。

    毕竟那个时候青鬼还是个小孩子,在他的眼里有的时候会和别人看到的不一样,有些出处。

    那个时候白皮子却不一样了,他的眼里看到的更为客观一些。

    白皮子感知着周围阴气的波动,来到了阴气最为浓郁的地方,是之前他们待的那个屋子里。

    一进门坎儿,便看到那满墙上都挂着满满当当的牌位,看着数量还不少。

    “你干的?”

    青鬼没有说话,白皮子就当是他了,默认同意了。

    走近这面墙,伸手就拿起了其中一个牌位,敲了敲。

    发出邦邦邦的声音。

    “做的不错。”

    他将那牌位重新放了下去,青鬼和李长英一脸不知所措,不知道白皮子是在搞些什么。

    但他俩也没有说什么,就想看看白皮子究竟要做什么重大的事儿。

    可是白皮子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之下转了一圈儿,也没干出什么正事儿。

    李长英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大仙,你干什么呢,能不能干点儿正事儿啊?”

    白皮子转头对着他嘘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搞些什么。

    还是不急不忙的做着他的事儿,把整个镇子都转了一圈儿,甚至连镇子旁的房屋——那些修好的,被毁坏的也都一一查看了。

    他指着旁边儿这家店说:“我还记得那个时候还吃过他家东西,不过有一点儿就是味儿不太好吃。”

    青鬼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好像真被这家伙脑子里想的给感受到了。

    转了一圈儿之后,他们几个人便被白皮子带到了一处井边。

    这口井是旁边儿这些人家平时吃水用的,算是个公共的。

    李长英看着这口井一脸漠然的站在了白皮子身旁,往下看了看,这儿的水位倒是挺高的,看样子这口水井也没多深。

    水井中的水倒映出白皮子李长英两人的倒影。这倒影确实清清晰晰的展示了出来。

    可奇怪的是,他站在井边儿站的时间越长,便感觉到周围好像越来越冷了。下一刻就打了一个冷颤,挪动了一步远离了那口井,总感觉这口井有些古怪。

    “诺,你们不是要阵眼儿吗?这才是真正的阵眼儿,就你那八口大水缸没什么用!”

    两人诧异的看着白皮子,青鬼家的那八口大水缸连展示都没展示出来,这白皮子是怎么知晓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皮子嘿嘿笑了两声,“你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青鬼也是很纳闷儿,看了一眼李长英,也学着他们朝着这口水井靠近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倒没什么异样,也就和李长英学了一会儿,站在那儿站了半天。

    慢慢有些变化了。

    他的脸色猛的一变,刚刚还是那种平静的面容瞬间有些惊恐不已。

    “井……井里边儿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

    “这真的是阵眼吗?”

    “要不然你以为呢?不过我劝你,这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当初那群人在这周围布了个阵,做的也是最恶毒的,可不是那么好破的。”

    “大仙,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长英站了过来。

    “因为当时我在场。”

    “在场……”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实在是太奇妙了。

    “大仙你没搞错吧?”李长英又道。

    “没搞错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当时在场。”

    “你不是说这家人修炼邪道,拿人性命。”

    白皮子嘿嘿一下:“你就只记得这半句儿了是吧,后边儿我不是还说了吗,有蹊跷啊。”

    青鬼听到这儿立刻就跪了下来,跪在了白皮子面前。

    “还望大仙能够解救这镇子冤死的驱魂。”

    白皮子看着他,一脸愁容样。

    “难,难呐。”

    李长英又凑了上来。

    “大仙,你讲讲呗,讲讲你所知道的。”

    白皮子看着他们两个人叹一口气,离开了那口井,找了一个空地儿坐了下去,讲起了他口中的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