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就够了,

    如果你来妨碍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宇文佐道。

    “绝不能让你这样,就算用蛮力我也要把你带回去。”鸣人抓住衣领的手紧紧攥住。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宇文佐发出反派的笑。

    “你笑什么?”

    “那时候你也笑了。”

    那时候,鸣人想起了上次在训练场的战斗。

    “那时候的你,很像和我一决胜负吧,

    兴奋地浑身发颤吧。”

    “一开始是的,但你是不同意的,那种战斗…

    不是我想要的战斗啊,即便是现在,我也……”

    “我才不管你怎么想。”

    宇文佐站了起来,手中提着鸣人双脚离地。

    砰!

    手一松,在掉落的一瞬间一拳打在鸣人的身上。

    一口鲜血从鸣人嘴里喷出。

    在下方水面炸起几道水柱。

    “这股力量,是什么?”

    宇文佐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刚才的力量。

    源源不断的涌上来。

    哼!

    忽然他冷哼一声,咒印消失。

    “这就是那家伙说的力量,而且力量慢慢融合在身体里,

    现在就是这样,如果解放咒印的话,究竟能有多强大的力量。”

    宇文佐对刚才的力量非常满意。

    咕噜咕噜!

    “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和不久前的他完全不同,”

    鸣人感受着方才的力量,内心不断回响。

    很快他又坚持住,从水面钻了出来。

    穿着粗气看着宇文佐。

    “你差不多给我清醒过来吧。”

    鸣人水面行走,继续朝着宇文佐冲去。

    回应他的,是宇文佐的弹腿,以及倒飞回去的身躯。

    “我早就清醒过来了,和同伴一起,和你们每天过着和平生活的未来,

    从做着这种愚蠢的梦里醒来了,

    所以我离开了宗门,所以我要寻求力量,

    我的梦想里没什么未来,

    我的梦想就是过去,

    只存在于过去…”

    宇文佐缓缓诉说着,仿佛这就是临别语。

    曾经和哥哥的每一幕,曾经以成为哥哥那样的人为目标,曾经为了获得爸爸的认可。

    此刻都只能是回忆。

    咻咻

    鸣人用上了暗器,怎么也要将宇文佐留下来。

    但是此刻的宇文佐,力量已经不是他能企及的了。

    而且战斗智商也在他之上,只是简简单单的,就用钢丝将鸣人缠绕在石柱上。

    “混蛋,你是认真的吗?”鸣人道。

    宇文佐:“我早就说过了,和宗门同伴的未来,我不需要。”

    火法·烈焰波。

    在鸣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宇文佐对他用出了火系法术。

    砰!

    鸣人竟然毫发无伤的从火焰中冲出,一拳揍在宇文佐脸上。

    一拳、两拳、三拳……

    鸣人的手都揍红了,宇文佐哪怕喷血也没有反应。

    【...桀桀桀!】

    【一下就变的这么强,看情况比宇文佐自身预料的要强啊!】

    【慢慢融入身体,意思就是说,咒印不是只有主动的力量,还能增加修士的被动?】

    【定然如此,主动解放是大招,被动能缓缓增强身体力量,强!】

    【小樱用层层羁绊试图让宇文佐回心转意,

    现在宇文佐又用层层手段,斩断羁绊。】

    【是啊,每一句话都是在跟过去做告别!】

    【不敢想象,在宇文佐回忆里这么温柔的哥哥,居然会屠杀全族!】

    【直接中了一道法术都安然无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又来了,这一拳拳不反抗,就是在做告别啊,告别鸣人的爱!】

    【神特么爱……】

    “没发现吗,我到现在为止,连写轮眼都没有用,

    我说过了,如果和你们玩同伴游戏,想要获得这种力量,

    是不可能的。”忽然宇文佐抓住鸣人的手。

    砰!

    说完后一脚就踹飞了鸣人,让他倒在在地面上。

    “是的,我需要这些,

    我需要力量,还有憎恨,为了追上那个家伙。”

    宇文佐回头看了一眼鸣人。

    画面中,宇文鼬背着训练手上的宇文佐。

    “哥哥,我要下来。”小佐道。

    鼬:“别逞强。”

    小佐看着路过的建筑愣住了。

    “怎么了?”

    “是这里吧,爸爸工作的地方?”

    “是啊,火宗执法队本部。”鼬看着眼前的高大建筑。

    “我之前就很在意,

    为什么执法队的标识上,有我们宇文家族的家徽呢?”

    “什么啊,你注意到了啊。”

    “那当然了。”

    “简单来说,组织人们参与并设立了执法队的,

    似乎就是宇文家的先人,所以才在这标识上加上了家徽,

    从前开始,我们宇文家,就承担着守护着宗门的治安任务,

    宇文家的家徽,就是这至高无上的荣誉的证明,

    虽然我们家族现在式微,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属于这第一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