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那不可能,既然来了,当然要好好展示一下我的修行成果。”

    沙九郎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双手操控傀儡敌人发动攻击。

    而左近右近法力已经将近耗尽,只能用体术跟傀儡搏斗。

    想要接近沙九郎这个傀儡师。

    擦嚓!

    沙九郎的黑蚁傀儡四肢和头分开,分别发动攻击。

    傀儡肢体里面的机关发出子弹般的模式攻击。

    让左近左支右拙的闪避。

    “别想那么容易击败我们。”

    对这种话,沙九郎嘴角勾起。

    哼!

    忽然左近冷哼一声,身体出现僵硬。

    “傀儡封印。”

    黑蚁傀儡的肚子出现在左近身后,趁着他身体僵硬,肚子打开发出巨大的吸力。

    将左近吸进了肚子。

    随后迅速关闭。

    “哼,我风宗的毒可是可也是看家本领,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沙九郎法力丝线扰动,乌鸦分体,化作长长的利刃。

    困住左近的黑蚁肚子也在周身露出无数洞口,对应着利刃。

    拓跋冢看的目瞪口呆,难道是刚才…

    他想到了刚才被伤到的右近,居然在傀儡上抹毒了吗?

    “放我出去,你这个混蛋。”

    “快放我出去。”

    咚咚咚!

    黑蚁肚子发出砰砰砰的捶打声。

    但任由他们攻击,也无济于事。

    “别想了,这傀儡是由特殊材料制成,还刻上了符文的力量,

    在内部打破,可是外部的几十倍以上的难度。”

    沙九郎也等不及了。

    刷刷!

    利刃插入黑蚁体内。

    啊!

    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就彻底失去的动静。

    拓跋冢都看呆了。

    “结束了。”沙九郎。

    ……

    “躲起来了呀,那家伙。”鹿丸看着消失的夏末道。

    沙鞠:“逃走了吗?”

    “不,那是不可能的。”鹿丸肯定道。

    沙鞠看了看他道:“我才到这里,你分析一下她的能力和战斗方式,

    简单说明一下现在的状况。”

    “首先她采取的基本战法是,用笛声使对手落入幻术中,

    然后看准破绽进行物理攻击的打法,

    是属于幻术系,从远距离攻击的类型,

    恐怕她见识你的法术后,

    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幻术,对你根本没用这一点了吧,

    这样就是二对一,所以在我们中她的幻术前,

    她是不会再出现的。”鹿丸分析道。

    沙鞠:“笛声吗?”

    “幻术通常是利用人的五感,

    对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产生影响,使人中计,

    其中利用听觉的是最麻烦的,

    不但现在她离我们很远,

    而且还隐藏了踪迹,不知何时地向我们施展幻术,

    当根据笛声知道她所在位置时,

    恐怕我们已经在她的幻术中了,嘶,好痛!”

    鹿丸分析道,还将刚才为了解除幻术掰断的手指掰回原样。

    “要我说啊,这根本就是压倒性的不利嘛。”

    在他的想法中,没有牙和宁次那种侦查修士,根本没办法打。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被逼入绝境的,

    我们还是先离开…”

    【六六六,沙九郎这段时间成长很快啊,居然这么快将左近打的没法反攻。】

    【狗屁啊,他都被养狗的消耗多少了,就算体术强又如何,谁还不是个体术高手了?】

    【而且他可是操控了两个傀儡,右近还被弄回去了。】

    【好好好,看家本领用毒是吧,志乃就是被这招弄成平局的!】

    【卑鄙小人,居然用毒!】

    【……用毒好啊,我看过用毒的小说,都没有几本好看的,我就喜欢这个,要不是写了一章就被朋友嫌弃,我现在也是个老扑街了!】

    【哇哦,好惨的左近,这招跟处女刑一样残忍!】

    【鹿丸是不是碰到女人人就傻了,没把夏末的消耗算进去,

    沙鞠可是全盛状态,就她的攻击,根本没法躲吧?只要没跑掉。】

    “谁让你说自己的意见了,我是叫你说明一下状况,

    我的力量,你别搞错了。”

    在鹿丸惊愕的眼神中,沙鞠跟个霸道总裁一样。

    她咬破手指,在大扇子上哗拉。

    “在我面前,

    以为只要将声音传递过来,就可以安心躲着了的话,

    就太天真了。”

    通灵之术·飞廉。

    撼天魔龙卷。

    砰!

    一只鸟身鹿头的通灵兽出现。

    伴随它的出现,周身环绕着飓风。

    而远处的夏末,感觉距离差不多了后,再拿出一根笛子,准备使用幻术。

    咻咻!

    忽然回头她愣住了,迎面而来的,是那凝聚到极致的风刃。

    几息过后。

    方圆数百米内,所有百年树木直接被剃了光头。

    太阳的阳光也一览无遗了。

    而夏末也被风刃分尸几节,眼中还死不瞑目。

    只剩下他们两个脚下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