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瞪了他一眼,想用手推开他。

    可手裹在被子里被他箍着,她动都动不了。

    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放我下来!”

    “亲一下就放你下来!”薄肆将脸凑到桑田唇边,就差一厘米就挨上了。

    男人沉敛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团团包围,桑田心猛地一跳,别开脸,“我不要!”

    “真不要?”薄肆将她的小脸扳过来,迫使她盯着自己的眼睛回答。

    “真不要!”桑田斩钉截铁,心跳却异常迅猛。

    “不亲也可以,那我就这样抱着你抱到天黑,然后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不言而喻,桑田现在还浑身酸痛,像被压路机压了一遍,再来一次,怕是她骨头就好散了。

    她权衡利弊,迅速在男人脸颊上落下一吻,“够了吧?放我下来!”

    薄肆很满意,他的女人很久没这样主动过了,更没有跟他如此亲昵,他很怀念,现在整颗心都满满胀胀。

    或许他应该放下过去,放下执念,和桑田好好在一起。

    至于那些陈年旧事就让它随风飘了吧?他也不是非要个真相。

    “过两天我会跟姜晚棠退婚。”

    男人声音平静,无波无澜,仿佛在说一个很小很小的事,却在桑田这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明白,他不是很喜欢姜晚棠吗?

    姜晚棠给他戴绿帽子他都不介意,要跟姜晚棠结婚,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为什么突然要退婚?

    “出了什么事吗?”问出这句话桑田就后悔了,因为她想起了沈春晨,或许是因为沈春晨。

    毕竟那天薄肆和姜晚棠已经要结婚了,沈春晨一回来,他直接丢下姜晚棠走了!

    桑田高高举起的心又掉了回来,她垂着眼,“是因为沈春晨吗?”

    男人不解,“关她什么事?”

    桑田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管他退不退婚,她也不可能嫁给他,有什么用?他年纪也不小了,反正都会结婚。

    “没什么。”桑田眸子转了转,“那老夫人给你找好新的联姻对象了吗?”

    薄肆盯着她笑,“哪有那么快?”

    桑田心情松了一下,下一秒却听到男人道,“不过我已经物色好对象了。”

    桑田:“……”

    女人缩在被子里不动了。

    良久,男人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你说如果我一无所有,什么都没了,不再是薄氏总裁,既没钱又没权,你还会这样乖乖的在我怀里吗?”

    桑田摆脱他的束缚,抬了抬下巴,刚才的柔情蜜意消失不见,脸上覆了一层霜,“就算是现在,你看我是自己主动乖乖的吗?”

    薄肆怔愣住。

    也是,是被他强迫的。

    薄肆失笑。

    “放心,我不会让我自己沦落到那一步。而你,只能乖乖的。”

    薄祈在兴悦湾楼下站了一天,日暮黄昏的时候才如同丧尸一般回了家。

    薄佑臣在大厅里悠闲的喝着茶,“看到了吗?”

    薄祈没搭理,往自己房间走。

    “现在清楚了吧?”薄佑臣放下茶杯,幽幽的看向薄祈,“他家有未婚妻姜晚棠出双入对,外面还有个初恋沈春晨浓情蜜意,却霸占着桑田不放。”

    “桑田的身份尴尬,跟着薄肆以后的处境更加尴尬,永远见不得人,只能待在黑暗里当情人。”

    “唉!这小姑娘可怜啊,从小就没了母亲,后来又没了养父,还以为薄肆心善对她好,却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事。我听说有些人有癖好,喜欢小的,也不知道桑田是几岁被他……”

    “咳咳……我看桑田那孩子也挺乖巧的,或许是从小被逼迫的,这样想来还真是可怜!”

    薄佑臣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也不知道她以后……”

    “别说了!”薄祈一拳砸在墙上,薄佑臣听到墙壁震动的声音,他猛得站起来,“你疯了?!你这是做什么?”

    他就是疯了!

    他昨晚看见那辆车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再想想她这么多年都是薄肆照顾的,他又是怎么照顾的呢?

    他也不是没看过一些新闻,一些变态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他怎么没早发现?

    他应该早发现的!

    高高在上的薄五爷怎么可能亲自去接侄女放学呢?

    而他却不仅一次看见薄肆来接桑田放学,美其名曰顺路。

    怎么可能顺路?公司、学校、老宅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得绕路。

    而且每年薄肆都会带着桑田去南湖山赏梅花,梅花有什么好看的?值得薄大总裁每年都去看?

    这些种种的不同寻常他竟然没发现?

    薄祈深呼吸,攥紧的拳头松开,剑眉凌厉,“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不过,我有个条件。”

    薄佑臣高兴坏了,只要能破坏薄肆的计划,罢工拖得越久,薄肆解决不了问题,他就可以让董事会把他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什么条件?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把薄肆拉下来赶出薄家后,我要带桑田去国外,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