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自然是无果的,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证人,只能让所有人散了。

    陆文昶一手捶在墙上,白色的墙壁瞬间浸了血。

    竟然有人敢在陆家明目张胆的害人,警方还找不到凶手!

    要是被他找出来,他定要让他尝尝花盆砸头的滋味。

    郁封在旁边,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可这事关系到桑田,又关系到他兄弟,就算得罪人他也要说。

    “我进来的时候隐约看到阳台上有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影。”

    郁家出事后,郁封工作受了影响,不过他能力强,又有手腕,很得领导的赏识,很快在新的位置站稳脚跟,手上的实权比之前更甚,也更忙。

    这次来郁家,也正是听说陆文昶找到了妹妹,陆文昶是他兄弟,他当然要来道贺。

    陆文昶和郁封认识多年,郁封正直,原则性强,事情说一不二,更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

    可那个时间段上过楼又穿的白色衣服的只有黎栀,他妹妹,那怎么可能?

    陆文昶本能反驳,“不可能是她。”

    郁封也觉得没有动机,“没说就是她,我只是告诉你我看到的,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查。”

    陆文昶冷静下来,也没那么盲目了,郁封和他过命交情,不敢肯定的事不会乱说。

    那么在楼上的人一定穿的白衣服。

    不过还有种可能,二楼有休息室,换过衣服也不一定。

    “我会好好调查。”陆文昶承诺。

    郁封拍拍他的肩,“我倒无所谓,主要是桑田,这明显是冲着她命来的。”

    陆文昶面色一凛。

    正说着,桑田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药递给郁封,神色担忧,“背上的伤怎么样了?严不严重?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吧!”

    花盆砸下来的时候,郁封冲过来抱住她,刚好砸到他背上。

    不用想,背上肯定大片乌青,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受伤?

    “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郁封的样子是真没把这伤看在眼里。

    可受了伤哪有不痛的?

    桑田推了推陆文昶,“陆二哥,你帮他看看严不严重?帮他擦一下药。”

    陆文昶接过药看了看,目光移到郁封和桑田身上,皱了皱眉头。

    他想起,郁家出事前好像郁封有个未婚妻,当时都要结婚了,后来出事了,薄家就退了婚。他的未婚妻好像就是桑田。

    现在薄家又来撮合他和桑田,不知道郁封知不知道?

    陆文昶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桑田疑惑。

    “没有,我一会儿给他擦。”陆文昶捏着药,心情复杂。

    桑田又跟郁封聊了会天,问了下他的近况,工作,还有郁夫人的事。

    两个人相聊甚欢。

    陆文昶在旁边更加不适了,总感觉是自己抢了兄弟的姻缘。

    薄祈走了过来,跟陆文昶和郁封打了招呼,对桑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桑田又嘱咐了一下陆文昶赶紧给郁封抹药,这才跟薄祈离开。

    薄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望着那辆车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随着它一同离去。

    姜晚棠轻轻挽住薄肆的臂弯,轻声说道:“阿肆,我们也回去吧!”

    薄肆缓缓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嗯,走吧。”

    他们并肩走向汽车,一路上没有再说话。

    车内灯光昏暗,薄肆的身影隐藏在阴影之中。每当有路灯的光芒掠过,他的脸庞便会在光影交替间若隐若现。

    姜晚棠试图看清薄肆的表情,但却始终无法捕捉到确切的神色。她只感觉到男人异常冷沉,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宽敞的迈巴赫内气氛异常憋闷,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终于,车子抵达了熹园。姜晚棠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然而,当她一只脚踏出车门的瞬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毕竟薄肆亲自送她回家的次数并不多。

    于是,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她轻轻撩动了一下发丝,柔软的指尖如同葱段般滑过耳后,又顺着脖颈滑落。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一丝妩媚,冲薄肆眨了眨眼,娇声说道:“阿肆,这么晚了,要不就在这里休息吧?”

    薄肆偏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似乎凝结成了一团沉重的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姜晚棠的心跳愈发急促,她不知道薄肆会如何回应,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就在她以为薄肆不会答应她的时候,男人冷冽磁性的声音响起,“好。”

    姜晚棠欣喜若狂。

    和薄肆这样绝世男人在一起,一定是极致享受。

    她有些迫不及待。

    刚走进熹园,还在大厅,她就脱了外套,露出V领礼服,胸脯挺起,曲线毕露。

    “阿肆……”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薄肆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