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地牢。
暮婉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根花纹铁柱上，刚刚苏醒过来。
“你想怎样？”
她一抬头，便看见了陈安生站在跟前。
瞧着暮婉那警惕和惊慌的神情，陈安生撇了撇嘴：“别这么看着我，本公子若想做点什么，趁你昏迷的时候就做了。由此可见，本公子是多么高尚的正人君子，懂了没。”
呸！
暮婉心里直骂，这货真不要脸啊。
“当时说好只是切磋，而且我已履行赌约，你若真是正人君子就该把我放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如此厉害？”
听到这话，暮婉心中一阵激荡。
该说不说，这小子的厉害之处已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修行不超过四十载，竟能达到仙五境界。
换了往常，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难道是你家那灵潭的缘故？”
暮婉心底是真的极为好奇，故而连自己的处境都暂时抛诸脑后。
“非也。”陈安生淡淡摇头，道：“想知道答案的话，你有两个选择，其一，甘心情愿成为我奴婢。其二，我把你变成傀儡，可那样的话你知道后也无用，因为你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奴婢或傀儡？
硬要选择其中一个的话，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你就不怕我假意答应，然后伺机背刺你？”暮婉说道。
“呵呵。”陈安生一笑，道：“我要是连这点掌控手段都没有，还留你作甚。”
闻言，暮婉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浮现。
自打她记事起，就一直被天骄光环笼罩着，直到前两天遇见这位，她才知道骄傲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当陈安生展露出绝世之姿那一刻，她的确崩溃过，甚至道心都裂开了。
可后来，见识到陈安生真正实力与境界的时候，那崩溃的感觉反而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种遥不可及的倾慕感。
暮婉沉默良久，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陈安生道：“问。”
暮婉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陈安生：“你若要掌控人替你办事，我朱师兄更合适，为什么偏偏抓我？”
陈安生上下打量着暮婉，道：“我抓一头猪来干嘛，至于你，当然不光做奴婢，还另有他用。”
另有他用？
闻言，暮婉一个激灵，浑身有种触电的麻痹感。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另有他用是那种意思……
想到这里，暮婉感觉自己脸颊有点发烫。
“我、我不会背叛圣地帮你做事的，与其背叛还不如做个无知无觉的傀儡。”暮婉低下头，小声说。
“真有骨气啊，那我成全你。”陈安生果断道。
“喂，等一等！”
突然，暮婉轻呼一声，然后说出一句陈安生都不敢想的话。
“那个……公子，我苦修数十载，独自渡过无数个凄凉孤独的夜晚，至今也没遇到让我倾慕的道侣，所以在我失去仙魂和意识之前，想体验一下……有道侣的感觉，公子能不能成全……”
“？？？！！！”
陈安生一脸懵逼。
还他娘的有这种请求？
“不知道我理解的成全，和你讲的是不是一个意思？”陈安生心里忽地有些痒了起来，毕竟这种请求他还没想过。
“大概……是吧。公子觉得我下贱也好，浪荡也罢，反正我都快失去灵魂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暮婉红着脸，低语道。
“本公子向来喜欢助人为乐，见你如此孤单寂寞冷，自是会成全你，且待我解开捆仙绳！”陈安生小手颤抖，仿佛又回到初见青儿时那种心情和状态。
“别……捆仙绳就不必解了，公子以为呢？”
她抬起头，绝美的容颜上带着羞怯的笑意，眸子里一片温柔与渴望。
“好建议，正合我意！”
……
数个时辰后，两道身影从地牢中走出来。
“我有点好奇，你竟真的心甘情愿和我成功建立主仆契约，这却是为何？”
主仆契约，威逼利诱是没用的。
在成全完暮婉后，陈安生不忍直接将她变成傀儡，便试着用了一下主仆契约，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婉儿也不知道，那一瞬间，婉儿什么都没想，就跟着本心走，然后就成啦。”暮婉红着脸说。
“嗯。”陈安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人啊，无论凡人还是仙，都是有情感的。只要肯深入交流，什么心结都能化开，此乃天理也。”
“公子言之有理，往后还请公子多与奴婢交流，以免奴婢再生心结。”暮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陈安生正欲再与暮婉交流一番，却感知到龙少炎回来了。
“今日有事，我会命人送你回圣地。往后有什么消息，需得及时传给龙家老祖，反正一句话，谁敢打龙家灵潭通道的主意，你就赶紧通报，明白了么？”
这是先前陈安生交代过的事，也是他收下暮婉做奴婢的另一个用途。
“奴婢记住了。”暮婉点点头，道：“对了公子，我与你建立灵魂契约，回去之后会不会被查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