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崩铁星神,开局彼岸葬送 > 第208章 又见林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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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斋戒所,深处。

    阳光精神病院。

    祝星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安排好的房间里。

    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那刺眼的白炽灯管散发着强烈的光芒,晃得他眼睛生疼。

    可祝星却失去了挪动视线的力气,依旧呆呆地望着。

    窗外。

    仅有清冷的月光如轻纱般洒落进来,给这略显单调的房间增添了几分孤寂的氛围。

    祝星一时间满心茫然,大脑一片空白。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做些什么来打发这漫长而又无聊的时光。

    环顾四周,房间里电视、电脑,还有各种游戏主机一应俱全。

    这些在旁人眼中足以带来无尽娱乐的设备,此刻在祝星眼中却激不起一丝波澜。

    他压根就没有想要玩游戏的心思。

    突然,祝星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从床上坐起,脑海中闪过一件事。

    他意识到,尽管自己身处的斋戒所与沧南市相距甚远。

    但或许有一个特别的地方,能让他看到林七夜。

    祝星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如同潜入深海一般,意识渐渐沉入精神深处。

    刹那间。

    周遭的一切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而后逐渐变幻。

    待视野再度清晰,他已然置身于那熟悉的星穹列车之中。

    列车的大厅宽敞而明亮,金属质地的墙壁与地板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祝星的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去,他径直走向列车车门,刚要伸手拉动把手。

    就在这时。

    列车长帕姆迅速出现在祝星身旁。

    帕姆仰起头:

    “阿基维利,身体没事帕?”

    祝星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尽职尽责的小列车长,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温声道:

    “没事,帕姆。

    这次沉睡醒来,我反而感觉精神了很多。”

    他的目光在列车大厅里缓缓扫视一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随即接着问道。

    “对了,帕姆,这一年我陷入沉睡的时间里,星穹列车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纳努克那家伙,没把车厢拆了吧?”

    这时。

    帕姆像是突然被触动了记忆开关,猛地一拍脑袋,原本高高竖起的长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

    神色间满是懊恼与无奈,用着几分委屈的语调说道:

    “哎呀,对了!

    「毁灭」纳努克上周居然把员工宿舍车厢的厕所给炸了……”

    说着,他伸出小爪子,在空中用力地指向某个方向。

    “不过呢,「欢愉」阿哈倒是用口香糖把厕所给修好了帕!”

    “啊?”

    祝星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暗自腹诽。

    自己不过是昏迷了过去,这星穹列车里居然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情!

    好家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祝星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还好现在只是厕所被炸了,而不是整个车厢被炸得稀巴烂。

    他光是想象了一下车厢被炸的惨状,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是真发生那种事...

    那可就麻烦大了,简直不敢细想!

    祝星怀着些忐忑,跟在帕姆身后,朝着那节员工车厢走去。

    一路上。

    他脑海中不断想象着被纳努克破坏后又经阿哈“神奇修复”的厕所究竟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待走到车厢尾部。

    祝星一眼便瞧见厕所门上歪歪扭扭地贴着一张粉红贴纸,上头用荧光笔写着——

    “【阿哈の奇妙修理屋】”

    旁边还画了个俏皮的吐舌头鬼脸,在向每一个路过的人宣告这里的不同寻常。

    “我去……”

    祝星忍不住低声嘟囔一句,满心狐疑地走上前去。

    他刚伸出手指头触碰到门把手,瞬间感觉手上一黏,低头一看。

    好家伙,满手都糊上了泡泡糖,黏糊糊的。

    他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

    “这修了个啥玩意儿!”

    帕姆一蹦一跳地紧跟过来,那毛茸茸的兔爪子兴奋地指着厕所门,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欢愉」说这是惊喜盲盒帕!

    每次开门都会……”

    可帕姆的话还没说完,祝星已然伸手拧开了门把手。

    刹那间。

    只听 “嘭” 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

    五颜六色的彩带如烟花般喷射而出,糊了他一脸。

    祝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待他好不容易缓过神,将脸上的彩带扒拉开。

    定睛一看。

    只见马桶盖上竟坐着个会唱歌的橡皮鸭子。

    它正扯着嗓子,用那极具辨识度的纳努克声调疯狂吼着歌。

    那怪异的模样和声音,让人哭笑不得。

    祝星黑着脸,满脸不悦地往后退出来,看着还在不知疲倦扭着屁股的鸭子,实在气不打一处来。

    他抬脚狠狠踹了下那鸭子,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