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崩铁星神,开局彼岸葬送 > 第206章 斋戒所
    沧南市。

    市中心公园中央。

    那棵参天的建木犹如一把直插云霄的绿色巨伞,傲然挺立。

    建木之下,嫩绿的草坪宛如一块柔软的绒毯,上面散落着不少前来游玩的游客和附近的居民。

    他们或悠闲地漫步,或惬意地躺卧。

    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

    林七夜独自一人坐在草坪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未能驱散他心中那一丝淡淡的落寞。

    他屈起右腿,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下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却不知不觉中点开了通讯录里祝星的号码。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熟悉的关机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声音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那一丝期待的火苗。

    林七夜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来来往往的游客。

    接着又缓缓移向眼前那遮天蔽日的苍天巨木,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要是祝星在这就好了。”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生机勃勃。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生命的赞歌。

    可在林七夜心中,这一切美景都因祝星的缺席而失了几分色彩。

    就在这时,建木的树冠突然剧烈地沙沙作响,仿佛在与风低语。

    一片片翡翠色的叶片,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宛如一场梦幻的叶雨。

    看着这一幕,林七夜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一年前。

    那一天,他亲眼看到祝星倒在这巨树之下,当时他心中便涌起一个猜想。

    祝星,应该就是种下这棵树木的人。

    那时,天尊曾说沧南市的居民都活了下来。

    林七夜对此还不是很理解。

    毕竟。

    沧南市已经被湿婆怨抹杀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灾难,这座城市早已千疮百孔。

    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大家都能安然无恙。

    半个月之后。

    他那覆盖整个沧南市的「凡尘神域」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在那一瞬间,林七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满心担忧着众人的安危。

    然而,奇迹出现了。

    整个沧南市的人,包括他的姨妈,还有陈牧野,都好好地活着。

    那一刻,林七夜终于明白了,是祝星用这棵树木,拯救了沧南市的所有居民。

    这棵树给这座城市带来了重生的机会。

    可是,祝星在昏迷之后,就被陈夫子等人送到了斋戒所。

    他们说,只有在那里,才能更好地保护祝星。自那以后,林七夜便与祝星失去了联系。

    林七夜很担心祝星在那里的情况。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突兀响起。

    “又在发呆?”

    话音未落,一个银色的易拉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朝林七夜飞来。

    林七夜条件反射般伸手去接,原来是一罐冰可乐。

    随着 “砰” 的一声轻响,易拉罐稳稳落入他手中。

    罐身上凝结的细密水珠瞬间洇湿了他的裤子,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林七夜下意识地抠开拉环。

    “嗤 ——”

    气泡涌出的声响在空气中炸开,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不知为何,这细微的声音竟让他的思绪猛地一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祝星的模样。

    耳畔仿佛又响起祝星最爱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可乐要听响才有灵魂。”

    而如今,物是人非。

    温祁墨几步上前,在林七夜身旁轻轻坐下,目光关切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怎么,还在想祝星的事?

    昨天陈队长打电话过去了,那边的医生说小星还在昏迷。”

    话语间,满是对祝星的担忧和对林七夜的心疼。

    “唉……”

    林七夜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惆怅。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自从祝星失去联系,他的心仿佛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始终无法释怀。

    他不禁想起,在自己意识中的那座精神病院。

    曾经总是调皮捣蛋的阿哈,也在祝星昏迷后没了踪影。

    以往,阿哈时常会带来一些关于祝星的消息,虽然大多时候都是些没头没脑的玩笑话。

    可如今。

    阿哈也不再出现,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彻底失去了祝星的消息。

    林七夜满心期待着,那座在自己意识深处的精神病院能再次被敲响。

    阿哈能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出现。

    ......

    ......

    在斋戒所的深处。

    祝星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尽管他心里大致猜到自己身处何处,但还是故作疑惑地开口问道:

    “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