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推一些,鹤城。
张竟思正卷着书册,翻阅着什么。镇仙司却突然冲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张竟思!你的驻地发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看书?!!”
这带着怒意的质问,让张竟思皱了皱眉。
他抬眼一看,认出来人面孔,又不屑地低头继续看书。
“我道是谁,这不是颜青吗?”
“怎的?”
“你们颜家已经嚣张到这个地步,连一条狗都能管我这一地镇仙司主的事了?”
来人正是那护卫颜曼香的颜家老头。
听得如此讥嘲,颜青大怒,他指着张竟思喝骂道:
“张竟思!你好胆!我看…”
他愤怒的话才说到一半,一道剑气便猛地袭来。
颜青惊怒不已,却也不敢硬扛,只能狼狈地闪躲。
“搞清楚你的身份!”
张竟思眯着眼,淡淡道:
“若是颜云山在这里,我倒还给他几分面子。”
“你不过区区走狗而已,也敢于此狂吠?”
“信不信我就算是当场杀了你,那颜云山也说不得什么?”
对面颜青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劫后,又听得如此轻蔑之语,便已没了方才气势。
怒火盈胸,已是气急。
但他确实不敢再狂妄作态。
张竟思之名,他在乾京时也听过。
狂悖自傲,目中无人。
本以为仗着颜家的名头,能让他收敛些。
却没想到,他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颜青眼睛暴突,眼中满是怒意。
可想到自己来此事由,却又只能暂且按下心头怒火,沉声道:
“我不与你闲扯这些!”
“我只问你,我颜家三小姐在你地盘上出了事,你管是不管?”
“你颜家三小姐?”
张竟思眉头皱得更紧:“她不在乾京好好待着,跑来我鹤城做什么?”
略一思索,他又追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
颜青哼了一声,将先前所见与他简单说了一遍。
“老夫以秘法招魂探查,最终只探得出手之人实力强大。”
“其人很不简单,不仅精通雷法剑道,甚至在空间之力上有所建树,以至于我家小姐最后的保命手段也没能用上。”
“以老夫估计,这般实力,怎么说也得是元婴期…”
“不可能!”
颜青才说到这里,张竟思就摆手打断:
“整个鹤城的元婴期修士本座心里都有数,不存在你说的这般人物。”
“那就是外来者!”
颜青面色狰狞:“不管怎么样,老夫一定要拿下那个恶贼!”
“还请司主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外来者…”
张竟思念叨着这几个字,心中有了猜测。
“你那颜家小姐死在哪里?”
“幽雷山。”
“呵!那就不意外了。”
颜青大怒:“你笑什么?!”
张竟思嘴角勾起,更显讥嘲:
“我笑你颜青又蠢又无能!”
他冷冷道:“老夫最近才得到情报,那幽雷山上下,早已成了万灵邪教徒的贼窝!”
“你不看好你颜家小姐,反而放任她去这般危险的地方!”
“如今人死了,你竟然还敢来质问本座?!”
“是想推卸责任吗?!”
“好大的胆子!”
听得万灵教三字,颜青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小姐是去找玄…”
他说到一半,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他这模样,张竟思挑了挑眉:“你知道些什么?”
“不…不是…”
颜青连连摆手,转移话题道:“按你的意思,对三小姐下手的是万灵教的凶徒?”
张竟思还要追问,却突然心念一动,看向城外。
喃喃道:“怎么会?!”
他没再理会面前颜青。
身形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镇仙司内,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颜青不解其意,惊愕道:
“你要做什么?”
眼见张竟思不搭理自己。
他恼怒地跺了跺脚,只得同样纵身跟上。
……
幽雷山,破败道观。
见得冯良掏出符印时,一众人等便心道不妙。
袁紫山更是反应极快,当即前冲而出,意图在冯良捏碎符印前将其轰杀。
但即使是他法诀强大,却也只是破开了那护体金钟,无法阻止冯良捏碎符印。
听得他喊出“司主大人”四字时。
袁紫山的面色便瞬间沉了下去。
果不其然。
冯良话音刚落,远处便有两道流光接踵而至。
最终落在地上,显露出人影。
正是张竟思与颜青。
颜青环顾左右,很快便认出了周围环境。
“这…这是幽雷山?!”
“张竟思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张竟思仍是没有理他。
他大步走到冯良身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冯良虽然有金钟护体,却也实打实地吃了那袁紫山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