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我倒要看看那个不把百姓性命放在眼里的是何许人也!”
王大八面带怒容。
老大夫则是内心窃喜:“还是公子心系百姓,草民先代那些穷苦百姓谢过公子。
草民已经打听清楚,那手握药方的人就住在来福客栈,咱们现在就去吧!”
王大八在老大夫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来福客栈。
王大八在海曲城里素有美名,因为他经常免费给一些穷苦百姓看病,施粥。
大家都认识他,王大八刚露面,小二就热情的迎接上来:“王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王大八昂起高傲的头颅:“你这儿前两天是不是来个个做买卖的妇人?还略懂些医术?”
老大夫的药童只是远远跟着吴屿。
见他带着许清去了大不列颠的贸易市场,便得出那位妇人应当是来做买卖的。
具体做什么的却是不清楚,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吴铁立马警惕起来,他看向王大八身后的老大夫和药童。
下意识否认道:“王公子,小的这儿没有您说的那位妇人。”
药童站出来,高声呵斥道:“放肆!我亲眼看到她进来的,竟然敢欺骗王公子。”
王大八目光犀利的盯着吴铁:“嗯?到底有没有?若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定饶不了你。”
吴铁只是个普通的小二,哪里敢得罪王大八这样的大人物。
可他想到那位夫人救了吴屿的弟弟,就做不出出卖朋友这样的事情。
吴铁冷汗连连,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店里每天来往这么多的客人,小的真的不知道王公子说的是哪个啊......”
药童仿佛早已料到吴铁会这样说,他双手叉腰道:
“就是吴屿带来的那位夫人,他们今天还去了大不列颠贸易市场,此刻人就在客栈里面。
识相的就赶紧带我们去,否则耽误了公子的正事,有你好看的!”
药童指名道姓的说了出来,吴铁不敢再隐瞒。
他不知道知府的公子为什么找那位夫人,只是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事。
他隐晦的朝着角落里打扫卫生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这才恍然大悟一般朝着王大八赔罪道:
“原来是她,我这就带您上去见她,只是不知道那位夫人还在不在房内,有可能又去市场里了。”
王大八矜持的微微颔首,示意吴铁带路。
吴屿故意磨磨蹭蹭的走得很慢,又假装记错房间,给小厮争取带许清离开的时间。
“咚咚咚。”
“咚咚咚。”
“夫人,夫人你在里面吗?”
急促的敲门声和焦急的话音吵醒了许清。
她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后打开房门。
小厮不停往楼梯口的方向张望,见许清出来,快速说道:
“知府公子不知为何来找您,看起来来者不善,吴铁哥让我来知会您一声,让您赶紧跟我一起先出去躲躲。”
许清神色莫名,她什么时候得罪知府公子了?
许清仔细回想了一番,确认自己连见都没见过这所谓的知府公子。
只觉得更加莫名其妙。
“我一没违法犯罪,二没得罪过他,我躲什么?”
小厮也是一愣,没想到怎么回答,只是呆呆的说道:
“吴铁哥让我来的,他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吧……要不夫人您还是先跟我出去躲一躲?”
许清考虑一番,还是决定不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人在海曲,若是这知府公子真的有心要整她。
躲是没用的。
“多谢你们的好意,我去见见他们,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就算是知府的公子,也不能无缘无故欺负人不是,更何况他也不一定是找我麻烦。”
小厮跺跺脚,还要再劝,吴铁却已经带着王大八出现在了楼梯口。
见许清还没走,吴铁心里焦急,慌忙转身堵住王大八的视线:
“公子,我想起来了,那位夫人好像也不住这一楼。在上面那一层,您跟我来!”
王大八跟着吴铁已经绕了好几圈,这吴铁每到一层都是这一套说辞。
他平时出门都是坐马车,软轿,什么时候走过这么多路?
王大八揉着酸痛的脚踝,语气不善的说道:
“到底在哪里,你给我想好再说!你该不会是拖延时间,不想带我去吧!”
吴铁心里咯噔一声,尴尬的笑笑:“怎,怎么会呢,这一次是真的,公子跟我来吧,呵呵呵呵……”
王大八身后的药童却是眼尖的已经看见楼道里的许清,他尖声叫到:“公子,就是那个人!”
许清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长着一字眉,咬牙切齿瞪着吴铁的男人。
隐隐听见,仿佛还在骂吴铁。
联想到小厮刚才的话,许清几乎是一瞬间就确定,这就是那位要找她麻烦的知府公子。
许清并不是怕事的人,更何况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且背后还有刑部尚书崔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