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和叶无双为了给许功二人留出足够的时间。
点了一桌子特色菜,细嚼慢咽的吃了足足1个时辰,这才慢悠悠的又上了楼。
听见房里若隐若现依旧没有停歇的声音,许清忍不住了。
亲这么久,嘴不得秃噜皮了!
“咚咚咚。”
许清敲响了房门。
屋内的声音瞬间熄灭,过了片刻,许功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小妹吗?进来吧。”
许清推门进去,钱白芷脸热的冒烟,喊了声“小妹。”
许清面色如常的坐下,叶无双捂着嘴一直偷笑个不停。
钱白芷本来就红的脸更加红的像烧起来了一样。
“我去端一壶茶水上来。”
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许清这才朝着许功露出个不赞同的眼神。
有些话不用多说。
许功尴尬的问道:“小妹,你怎么来了?”
许清打趣道:“怎么?我坏你好事了?”
“没有没有。”
许功连忙摆手。
许清:“我来看看你的伤,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那蔡员外赔偿了我们两黄金。
我打算捐8000两给知府,剩下的2000两你自己留着,行不行?”
提起蔡员外,许功又想起那个胖子看钱白芷的眼神,以及说道那些恶心的话。
他愤怒的说道:“我不要他的臭钱,我要他去坐牢!那种人渣,畜生,败类!”
叶无双劝道:“许二叔,那姓蔡的背景深厚,一般人动不了他的。
能的些赔偿也好,何必跟钱过不去呢?再说了,这可是黄金呀!
要是那姓蔡的能给我两黄金,我倒是希望他把我的手给我打舍了。
嘿嘿嘿嘿……”
叶无双笑的猥琐。
许清拍了他的脑袋一巴掌。
“竟说傻话。”
随后又对着许功说道:“不过叶小哥说的也对。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咱们收了银子,不代表原谅他了。以后找到机会再慢慢报复回来。”
许功这才放下了抵触的情绪,小妹说的都对,既然是小妹说的,那就听她的好了。
许清见许功确实没什么大碍,正好崔寒已经到了,还要去崔家找那崔老夫人的麻烦。
她接着说道:“你和白芷在这里好好休息,出门的话让叶小友陪你一起。
他认识官差,遇上什么麻烦也能解决。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晚点再来看你。”
许功点点头。
许清将马车留给了许功这个病号,自己走路回了作坊。
崔寒和崔逸风已经在里面,见到许清来了,崔寒起身,郑重的朝着许清行礼道歉。
“家母做的错事逸风已经告诉我了,这回我定然不会偏袒她。不知许娘子想公了还是私了?”
许清心里权衡了一番,对簿公堂,到时候全城百姓都知道她家的奶茶被别人下了毒。
那崔逸风想出来的对策就没用了。
“私了是怎么个了法?”
崔寒直起身:“让她赔礼道歉,写下保证书,以后不准再犯。
给作坊的损失全部照价赔偿。这样可好?”
崔逸风略有不屑的声音响起:“大伯,你确定她赔得起?你知道我们一天的损失有多少吗?”
崔寒确实不知道,他询问的看向崔逸风。
崔逸风好心给他解释道:
“我们一天能卖出去份,一份12文,加上竹筒。
就算许婶婶好心,不加上竹筒的钱,也要240两,还死了一个工人。
工人的丧葬费,家属安置费,作坊里工人一天的工钱,最最重要的是我们奶茶的名誉损失。
这是花钱都买不回来的,你自己算算吧,没有500两是不行的。”
崔寒:“她若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名下不是还有两个铺子吗,就用她那两个铺子来抵债。”
崔逸风毫不留情戳破崔寒的幻想:
“大伯,你离家这么久,对家里的情况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祖母的两个铺子就没有盈利过,铺子上的蛀虫不少。
我要打发了她要死要活的不同意,说那些都是跟着她的老人了。
整个铺子可以说是一滩烂泥,这些年若不是我从旁辅助,早就经营不下去倒闭了。
就那样的铺子,就是送给许婶婶,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你还怎么好意思拿来抵债的呀!”
崔寒是真的汗颜了。
因为当年的事,他心里也是埋怨他娘的。
因此他进京任职这些年,都很少回家。自然也不关心崔老夫人的事情。
可埋怨归埋怨,这毕竟也是生他养他的亲娘,他虽不回家,也派了身边亲信在家中照看。
崔家这么有钱,在他的想象中,就算侄儿也恨他这个祖母,可总归吃穿是不愁的。
没想到吃穿是没问题,也仅限于吃穿没问题,多的银子,那是一分也没有呀!
“她实在拿不出来,我也一定会补上的,许娘子,你看如何?”
许清本来就是想看看这一家人对待这件事的态度,现在他们两个的表现都让她很满意,也就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