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午连着往村里来了4辆马车,村民们早就八卦起来了。
县令夫人骂的大声,吃饱喝足的村民们立马赶来围观。
今年最有话题讨论度的就是许清家的八卦。
前儿不久才见到人往许清家拉了一大堆的好东西,就在大家以为许清傍上什么大款时,人家又把东西拉走了。
走了好多天村民们都还津津乐道呢,尤其是现场见过的人,说起来就是与有荣焉,仿佛是送给自己的一般。
今儿又有县令夫人上门叫骂。
不得不说这许清家真是给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提供了很多素材啊。
县令夫人是真的气炸了,一想到平时虽然有些小调皮,但总的来说还算听话的儿子。
自从认识了这个被休的女人之后,是越来越叛逆。
前几日归家之后,还没等她高兴完,她儿子就丢出一个让她几乎晕倒的消息。
他不想读书了,他要学武,以后考武状元。
她就这个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学武那么辛苦,万一磕着碰着,比要她的命还痛苦啊,她怎么舍得!
定是这不要脸的贱女人迷惑了她的宝贝儿子。
县令夫人把周成功锁在家里,让他想清楚以后才会把他放出去。
然后便来找许清的麻烦,前两日家里没人,如今终于让她给逮到了。
被人当头叫骂,一口一个贱蹄子,许清瞬间也冷了脸。
“若你这个当母亲的称职,孩子怎么会不听你的话?遇事要先想想自己的问题。
平时有没有关心孩子,有没有经常和孩子谈谈心?你知不知道孩子到底想要什么?”
“大胆,无耻刁妇,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县令夫人说话的!”秋秋喝骂道。
许清冷笑一声,对着秋秋输出道:
“你当奴才当惯了,主子骂你你还能笑嘻嘻的说主子骂得好,我不是奴才,受不了这个鸟气。
县令夫人又怎么了?县令夫人就可以随便跑到别人家门口来撒泼?
还县令夫人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的泼妇呢。”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清丫头也太敢说了,那可是县令夫人啊!”
“县令夫人又怎么了,要我说人家许清也没说错,县令夫人就能仗势欺人了?”
“自己的儿子出了问题,居然跑来找许家的麻烦,可真行啊。”
“嘘,小点声说,待会儿被听见就完蛋了。咱们可惹不起这些大人物。”
“啊!”县令夫人狂怒大叫道:“你这个贱人,不思悔改还敢口出狂言,来人,给我打!”
随着县令夫人话音落下,马车后面走出来几个身强力壮,手拿棍子的护卫,朝着许清围了过去。
“你不是很能说吗?接着说啊?本夫人今天倒要看看,是护卫的棍子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给我狠狠地打,出了事本夫人负责。”
县令夫人坐在秋秋从马车上端下来的凳子上,恶狠狠的命令护卫。
许清丝毫不惧,不就是摇人嘛,当谁不会?
她的蹲便器作坊里的工人也都是壮实的汉子。
常年劳作和干体力活,比这些花架子护卫可要厉害多了。
许清拉了拉门口处的一根粗实的红绳,作坊里的铃铛霎时响个不停。
她讥讽道:“说不过就打人,你可真厉害啊,县令大人知道你这般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吗?”
县令夫人伸出染着鲜红蔻丹的食指,摆弄着手腕上的玉镯:
“现在知道怕了?真是个贱骨头,刚刚不是很硬气吗?废话少说,你以为拖延时间有用?没人救得了你,赶紧给我打。”
“我看谁敢动我们东家!”
赵大只领着蹲便器作坊的工人从许清身后涌了出来。
手上有拿着木棍的、柴刀的、甚至还有拿锄头镰刀的。
作坊里面一直在烧窑,汉子们身上还残留着汗珠,个个看着都比县令夫人带来的护卫身高体壮。
工人们人数众多,虎视眈眈的将县令夫人连带着马车围在中间。
县令夫人蓦地脸色难看起来,指着许清道:“你什么意思?”
许清拍拍手,好笑的说道:“怎么?别人都打上门来了还不许反抗了?怎么不打我了?”
她指着自己脑袋,语气嚣张:“来,有本事往这儿打,不打你是孙子。”
县令夫人带来的护卫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缩瑟了下,跑到县令夫人身边道:
“夫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今儿人没带够。
明儿让老爷给这刁妇随便安个罪名,到时候抓进牢里,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看她还怎么嚣张。”
县令夫人气的浑身颤抖,随即眼珠子一转。
若是这般灰溜溜的走掉,传出去了,她堂堂县令夫人的脸往哪儿搁?
她站起身,朝着许清走去。
她是县令夫人,她就不信这些泥腿子还敢对她动手不成。
果然,对上护卫凶神恶煞的汉子,见县令夫人走上前来,迟疑着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