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睚眦重生,二殿下又又又帅了 > 第3章 恶念渐褪
    “哎哟~疼啊~~”

    虽然曾经经历过一次,但这满身的伤,重来一世也好还是疼得睚眦满床打滚!

    憋了一天一夜都喊不出来,回家了,睚眦发泄式的叫唤个没完。

    “殿下,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蚌妃陪着睚眦不停的安慰,一直嘱咐太医要轻一点。

    “王子殿下,你练功还不许我们在场,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你练乾坤大法,更不知道你会昏死过去,现出原形,我一想到我们尊贵的王子,差点落入打鱼佬的手中,沦为他的美味,他在把我们王子变成大粪,我心里难过极了。”白鲨精哭得像个大傻。

    巡海夜叉当即给了他一巴掌,“小黑子,你怎么说话呢?我们高贵的王子殿下怎么会被那低贱的打鱼佬变成一堆大粪呢?应该是一堆…一堆肥料。”

    睚眦当即就火了,“你们这些混蛋,说话没一个我爱听的,滚!”

    虽然这两个家伙够忠心,但实在是太蠢了,他现在身体难受,不耐烦听他们鬼扯。

    “你知道我们不会说话,但我们的忠心你是了解的。”

    “是呀,王子殿下。”

    睚眦表示心累,不想再说话了,只是扯着嗓子喊疼。

    蚌妃问太医:“殿下的嘴上这么大个伤痕,会不会留疤呀?”

    “会,绳子把嘴穿透了,即使治好了也会留疤,估计会成为豁嘴。”

    “什么?你给本王子好好治,要是把本王子治成豁嘴,看本王子不宰了你!”

    这太医也是个癫儿的,什么话都敢说,难道这海里的家伙都这么不会说话的嘛?

    这些家伙,不给点压力,是能敷衍过去就使劲儿敷衍。

    “痒,又开始痒了!”

    “太医,殿下这是怎么了?”蚌妃一边问太医,一边让白鲨精他们赶紧过来一起给睚眦挠挠。

    谁要这群臭老爷们给挠啊?

    睚眦不好直接骂蚌妃,只是怒吼着让几个家伙滚。

    “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医回答说:“殿下身上的鳞片被拔去太多,身上没了鳞片就得了一种奇痒症,一出汗就会奇痒难忍,只能治标,是没有办法根治的。”

    一般的鱼被拔去这么多鳞片,早就死翘翘了,睚眦是龙子,虽不至于死掉,失去的龙鳞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长回来的。

    龙鳞是一部分龙血所化,同时失去这么多,需要很多岁月才能缓慢的长回来。

    “那赶紧用药啊!”蚌妃也是关心则乱,一边骂太医,一边又让白鲨精他们赶紧过来给睚眦挠。

    “滚!滚!”

    睚眦都无语了,他身体很难受,没有精力去说很多话解释,他都伸脚踹人了,几个家伙还以为他只是心情不好,在发脾气,被踢开了,依旧一窝蜂的扑过来。

    拜托,本王子已经很难受了,几双臭呼呼的爪子伸过来一通乱挠,没轻没重的,不仅不解痒,反而很疼好吧。

    而且,一群大老爷们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感觉很怪异的好不。

    “滚!”

    “滚呐!”

    鸡飞狗跳的吵嚷大半日,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

    夜间,睚眦醒来,看见一直守在身边的蚌妃,心头一暖。

    我睚眦上一世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斩龙台走这上一遭,我认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去你的龙王之位,去你的打渔佬,去你的妈祖,这个反派本王子不干了!

    我睚眦不会再被狭隘的眼界困住!

    俗话说得好,知耻而后勇,一念神魔,天地皆知。

    睚眦的命运开始悄然变化。

    ……

    “本王此番从天庭归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呀眦儿。”东海龙王听说自己的儿子差点让渔民吃掉,也是一阵儿后怕,“谁让你去修炼那个乾坤大法的?”

    睚眦只好说道:“孩儿原本也是想着练就一身本事,好为东海咱们效力,谁想到出了意外了。”

    珍王妃心疼儿子,一直求龙王要给孩子报仇。

    “是啊,父王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殿下虽然捡回一条性命,可嘴上的伤痕太深,太医说怕是要变成豁嘴,头皮也没了一大块,一辈子要生疤了。

    身上的鳞片更是被拔得所剩无几,落下一个无法根治奇痒症,发作起来无比煎熬!”

    蚌妃哭哭啼啼,向老龙王把睚眦的惨状都描述了一通,希望他能够为夫君出气,说到心痛之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的儿啊,为娘恨不能替你呀!”珍妃听见她说得这么惨,也跟着痛哭起来,“龙王!你一定要为我们的眦儿报仇啊!”

    龙王被两个女人哭得心烦:“好啦好啦,眦儿没事就行了!谁让他偷练乾坤大法的?

    这次去天庭议事,赤脚大仙奏报,说海上多灾,又常有海妖作乱,欲加封海神专管救灾抢险一事。

    这不是明摆着要踩踏我龙族的脸面吗?

    本王和其他三海龙王,极力反对,这才暂时压下了,你们最近可不许节外生枝!”

    几人听了心中虽不满,也只得点头称是。

    蚌妃扶着睚眦回寝宫休养,路遇四王子狴犴。

    “二哥,听说你受了伤,小弟这里有一支千年人参,特来奉上,希望二哥早日痊愈。”

    睚眦一向讨厌这个和自己争夺父亲关注的异母弟弟,甚至一直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现在睚眦虽然不惦记王位了,心里还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瞪了狴犴一眼,冷哼一声,倚着蚌妃离开。

    狴犴早就习惯了,也不恼,也自己走回寝宫看书去。

    龟将军见不得主人受气,抱怨道:“四殿下,你看他那副德性,明知不会落好,您干嘛又要多此一举呢?”

    “他是他,我是我,你明知道他脾气不好,又受了伤,不耐烦也是有的。”狴犴心情不错,他心思细腻,一下就发现了睚眦的不同寻常:“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我们毕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想来二哥也是感受到了我一片真心。

    他这个人,你难道还指望他能说出什么肉麻话儿吗?他是兄长,少不得我这个当弟弟的礼让一二了。”

    龟将军叹了口气:“殿下,您就是太心善了。”

    不过要不是四王子心善,自己也不会选择追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