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山庄不远处的一处山洞之中。

    一群傻B糟老头们正叽叽歪歪的讨论着王权景行的那件“破事”。

    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白发稀疏而短,他的面容憔悴,手持王权剑,屹立于山洞中的石壁之上。

    “哼!还有什么好想的?”

    说话之人面容略显老态,嘴角带着长长疤痕的男子,眼神凶狠,眉宇间却透露着与王权景行的几分相似。

    他怒气冲冲地表示道:“众目睽睽之下,想在门口杀我家主,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呵,那你想怎么样?打到西西域去?”站在那人一旁的青年不屑的嗤笑一声接着嘲讽道:

    “你没长眼吗?这天地浩杰般的手段,就算是梵云飞真是刻意挑衅,就你这块料,回应的了吗?”

    “你亲哥王权景行差点给咱家惹来灭顶之灾,大家现在是想着怎么给你们擦屁股!”

    听到此人如此嘲讽王权景行,某位王权景行的亲属气的青筋暴起,朝身旁的青年怒斥道:

    “你!想尝尝我的剑吗?!”

    正当这两人准备要互相掐架之时,一道沧桑的声音制止道:

    “各位稍安勿躁,现今小无暮还好好的,只是景行的行为...”

    “要是传了出去……”

    秃顶白发老头面露难色,他抬眸看向众人沉默一瞬。

    “哟呵呵呵呵呵……”

    一道苍老不失威严的女性笑声轰然传开。

    就听站在不远处石壁上的老婆子接着道:

    “评价王权家?你们也配?”

    她的面容尽显岁月的痕迹,她的眼神锐利,耳朵上佩戴着夸张的圆形耳环。

    “咱为啥在这儿,剑上赢不了他呗?”

    “既然赢不了,那怎么走就应该听他的。”

    “牺牲了一些人又如何?夺了那什么厉家的天赋又如何?继承了真龙之力又如何?”

    老婆子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微笑,接着道:

    “一个欢都擎天,我们已经无法对付……”

    “现在又多了个梵云飞,我们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只要真的能提升王权剑的力量,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哼!要我说小景行没错!你们常干的天赋血脉联姻,又以为有多光彩?”

    “呵……不过当初你们选的那女人还真是正确,留下来的孩子天赋很好...”

    “小无暮,可以称之为百年难遇的天才。”

    老婆子顿了顿,不由垂下眉眼接着道:

    “真龙之力会使人迷失心智,小景行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一旁默默看着的中年大叔不由插嘴道:

    “行行……那姑奶奶您发个话,我们怎么做?”

    老婆子闻言侧过头不满的哼了声说道:

    “哼,王权家啥时候轮到女人发话了?”

    “不过……除了梵云飞,我们好像一直忽视了另一只妖!”

    “纵然那天沙雾弥漫,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那力量,甚是神秘又古怪。”

    听老婆子这么一提醒,那秃顶白发的老头脸上不由惊愕一瞬。

    “陵姐,我想...那应该是最为神秘且独特的涂山氏折耳狐。”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面容枯槁的老者突然说道。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折耳狐?”秃顶白发的老头疑惑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在考虑这个名词背后的含义。

    “那不是在百妖谱中都难得一见的珍稀妖族吗?”

    称为陵姐的老婆子,此时她的脸上显得很是凝重。

    “涂山氏折耳狐……”

    陵姐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她并非不知道折耳狐的名头,只是从未想过,这样的妖族会出现在他们王权家的势力范围内。

    “你确定吗?”

    陵姐转向面容枯槁的老者,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涂山……难道这么快就又要出位妖皇了!?

    那我人族...岂不是要由那些妖族任人宰割!

    老者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确定,但其实力是否达到妖皇,我就不得而知了。”

    随后目光阴沉的接着道:

    “北方御妖国仗着御妖符,对我们爱搭不理。”

    “中原各家,对我们的地位虎视眈眈!”

    “所以现在王权绝对不能倒在这。”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垂眸看向手中的王权剑。

    这把剑在他手中闪烁着微弱剑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用手抚摸着剑身,脸上露出了阴鸷而深沉的笑容。

    真没想到,王权剑,居然开封了...

    就在这时,那位眉间与王权景行相似的兄弟,阴沉着脸感慨说道:

    “哥,他差点就牺牲了大侄子的性命,就为了得到那真龙之力……”

    “但最后却被那个新妖皇打成了个没有功力的残废...”

    妈的,好像连西西域和涂山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