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厉雪杨和梵云飞反应过来,一眨眼的功夫。

    那几段红色的锦缎丝绸就被俩小只拆的七七八八了。

    厉雪杨看着不由惊叹的伸出大拇指道:“这速度,属实牛逼!”

    “雪杨,我们...去看看...司徒兄弟。”梵云飞在一旁说道。

    厉雪杨点了点头,牵起梵云飞的手朝他俏皮一笑道:“嗯,正好问问我们的续 缘怎么续。”

    ......

    涂山昭昭叹了口气,抬眸便见王权无暮那一脸认真的模样。

    “无暮,刚才的事我们谁也不准再提!知道了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能松开我的衣领吗?”

    王权无暮双手摊开一脸无奈道。见状,涂山昭昭这才悻悻的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

    “刚刚,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涂山昭昭别过脑袋,眼眸躲闪,鼓着腮帮子双手环胸道。

    见状王权无暮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轻笑道:“当然了,我说过的话,自然是说话算数,倘若...”

    这一句“倘若”,让涂山昭昭的狐狸耳不禁抖了抖,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她心中的思绪万千,最终忍不住问道:

    “倘若什么?”

    “倘若昭昭不愿,我也不好勉强...”

    “我...”

    涂山昭昭差点下意识就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但还好‘紧急刹车’没说出口。

    见状她连忙转移了话题道:

    “好了好了,说说看你手中的金光剑。”

    “金光剑?哦!昭昭这叫王权剑意。”

    边说着他的手中逐渐凝聚起一把金色虚影的王权剑。

    王权无暮将其举至胸前,让涂山昭昭好好仔细瞧瞧。

    “这是我给它取的名字,其实在不久前我就发现自己可以在心中凝聚起一把剑,外观和王权剑如出一辙。”

    “不过威力相对于真正的王权剑,稍微有点差,不过它貌似需要吸取人的寿命。”

    “嗯...但这不打紧,毕竟还有大把时光让我将它摩挲个彻底...”

    涂山昭昭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同初升的太阳,充满了无限的活力和希望。

    她的内心不禁有些颤动,随即她转念一想,便气呼呼的摆手阻止道:

    “好了好了,既然那东西消耗生命,你还是少用为好,赶紧给我散了!”

    “好好好,我听昭昭的。”

    王权无暮听罢不禁莞尔一笑道,随即将手中的剑意消散开来。

    忽然,一道豪迈的娇俏声传来。

    “哎呀!看样子我倒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两位了。哈哈哈~”

    厉雪杨笑看着面前的两人,信步走了过来,紧随其后的梵云飞也跟了上来。

    “雪杨姐!”涂山昭昭见状连忙跑过去给厉雪杨一个满怀。

    “梵哥哥,万小姐。”王权无暮见其来人笑着行了一礼道。

    “哎呀!好了好了,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了,就不用虚名称呼自己了。”

    厉雪杨笑着摆了摆手道,也不忘戳了戳一旁的梵云飞。

    “呃...那大家...就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再...述说一遍吧。”

    “那...就由我...先说,我叫...梵...梵云飞,是...西西域的...皇子。”

    梵云飞讲述完,就见王权无暮手托着下巴了然的点了点头,道:

    “难怪梵哥哥你会如此了解那一地段的沙漠。”

    见状厉雪杨笑着挠了挠脸,讪笑道:“我就不用了,毕竟我的情况大家都多少有些了解。”

    王权无暮见状了然的点了点头,作揖行礼道:“在下真名实则姓王权,并非司徒,还望各位见谅。”

    几人听罢理解的点了点头,涂山昭昭见只剩下自己一人,咳嗽了一下,用手握成拳抵至唇边道:

    “涂山家的...大小姐。”

    我的发!为什么说出“大小姐”三个字有些羞耻啊!

    闻言,梵云飞和王权无暮两人一副‘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无他,一位是西西域的皇子自然见多识广,知晓面前人的身份。

    而另一位自然不必多说,都待在涂山里头了,还不知道涂山昭昭的身份?

    厉雪杨则是高兴的一把拉过涂山昭昭,调侃道:“真没想到昭昭你在涂山身份这么贵重啊!?”

    随即,厉雪杨想到涂山城内的装饰,看向涂山昭昭问道:

    “昭昭,你们涂山是有什么喜事吗?我们进城的时候都挂着红色缎子。”

    涂山昭昭听罢心中直呼不妙,但面上不动声色道:

    “哦!那是庆祝我四妹涂山容容刚出生的生辰宴,她...比较喜欢红色。”

    “啊?怪不得那么隆重,还发很多糖给我们吃呢!你妹妹很喜欢吃糖吗?”

    “对呀...哈哈,见笑了。”

    涂山昭昭内心都快慌张死了。

    不是,空青姨母你是还真快啊!

    涂山昭昭正想着如何应对此事时,就听厉雪杨接着道:

    “哦!对了,昭昭,你说的那续缘,就是靠这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