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油门撞上去,撞死他们所有人~”
容泉恶劣笑着,说完就挂了手机。
“先生——”
黑老三后背一阵冰凉,手不断颤抖,脸上都是冷汗。
“妈死,妈愿意死!”
容母看他这样,干嘛爬上二楼,然后翻身到围栏边。
“妈死,妈愿意死,只求你放过自己,别疯了!”
容母站在边上,容父就要去拦,但容泉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
容母对上他那双冷漠的眼,心里一阵难过,闭上眼,义无反顾跳了下去。
砰......
容母吃痛在地上翻滚,她的腿断了,眼里都是泪,地上也都是血,她头昏沉沉的,艰难往那边爬。
“阿泉,妈求你了,别那样对待那个孩子。”
容母手上都是血,就这样拉住容泉的裤脚,容泉低头看她,眼里都是泪,可还是没点头,只是抿了抿唇,不说话。
容父赶忙让人去喊医生,看容母这样,也红了眼眶。
怎么就成了这样?
李婉看容母这样,无声落泪,她恨容母,可看容母这样,终究是心软了。
“爸也求你了。”
容父看大儿子还是无动于衷,也给容泉跪了下来,黑老三赶忙去扶,容泉抬起头,眼泪顺着眼眶,无声落下。
罢了,思月若是这次没死,那大家就一起等着,思月什么时候死,他就什么时候去陪她。
容泉扯开她母亲的手,慢慢上了楼。
李婉赶忙跟着佣人去看自己的孩子,她对两个孩子的感情很复杂,但经过这一遭,过去就紧紧抱住他们,眼泪都出来了,两个孩子,仿佛感受到了危险,看到她就大声哭了起来。
容泉把自己关在房间,没管里面的孩子,哪怕孩子饿得哇哇哭,他也没动一下,大有要饿死女佣孩子一样。
黑老三进来,把孩子抱下去给李婉照顾。
李婉看着孩子,想到自己当时为了报复容家,出的馊主意,就很是自责。
容泉抱紧两盒骨灰,滴答滴答落着泪。
他想,快了,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去小山村给思月收尸。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孩子没上车,他看孩子没死,心里很是失望,又让人去山村,侵占羽家的财产,想着没人喂养,孩子应该会被饿死。
只是容泉没想到,自己女儿命会那样硬,他一次次期待,一次次绝望,这样熬了一年又一年。
*****
墓穴。
“诶,少主,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常平跪在地上,sandy站在一边,一脸复杂看着倒下的墓碑。
sandy一直以为,这里只埋葬着他祖父,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里还有他的外祖母,和他的舅舅。
他看向倒塌的墓碑背面上刻着‘爱妻李乐月、爱子风承玺之墓’,风蔺立。
“老家主知道,风家不允许夫人与小主子的名字出现在墓碑上,所以他亲手刻在了石碑背面,这样墓穴一关,除了我们这些老人,就不会有人知道,里面其实葬了三人。”
常平很是感慨,眼圈红了,他没想到,有一天,风蔺的墓碑会倒塌在地,刚好在sandy的面前。
“我想,也许是老家主想让我告诉您当年的真相,所以才会在您祭祖时,墓碑倒在地上。”
常平时隔多年, 第一次把真相完全讲了出来。
“那我祖母的骨灰呢?”
sandy听完这个故事,心里仿佛压了块石头,怎么都喘不过气来,很是沉闷。
“苏小姐当年死前,让家主把她骨灰送回华国,我就把她的骨灰,埋葬在她母亲当年坟墓旁边。”
“这些年,我在华国守着庄园,也会经常去给她扫墓。”
常平叹息一声,家主这些年在华国祭拜的都是空坟。
“嗯,你把地址给我。”
sandy点头,没想把自己祖母的骨灰迁回来,他想,他祖母,这辈子都不想跟风家扯上关系吧!
“好!”
常平点头,也觉得sandy该去祭拜一下。
sandy慢慢往里走,只见里面有股潮湿气味,空气还很缺乏,他才走进去,就看到一大口水晶棺,上面都是灰尘,旁边是小水晶棺,也布满了灰尘。
sandy看着水晶棺,拿出帕子擦了擦,然后缓缓推开。
只见里面的人,因驻颜珠的存在,尸身多年没腐坏,只是两人脸色灰白,透着股死气。
“祖父、外祖母,我叫sandy,我会接管好风家,你们好好安息吧!”
sandy叹息一声,常平时隔多年,再见见到风蔺的遗体,老泪纵横。
“家主,九少杀了艾妮,拿到风家家主的位置,给你们都报仇了。”
“他与芊芊小姐在一起了,你们好好安息吧!”
常平絮絮叨叨对着棺材里面的尸体说着,sandy没说话,看向一边的小棺材,轻轻给他擦干净,这次他没推开。
“舅舅,我应该这样称呼您吧, 你放心,我妈咪与爹地都很好,他们很幸福,你也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