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别哭,你跟我姐姐到底说了什么?”

    李欣看自己姐姐站都站不稳,赶忙过去扶住李婉。

    “没事,我们回去。”

    李婉摇头,她不想妹妹在这里闹,她努力了那么久,却如场笑话。

    不被爱的,就是不被爱的,哪怕在努力,也得不到他的一丝怜悯。

    “姐姐,她真是姐夫的那个白月光吗?”

    李欣以前只听说过白月光的杀伤力,但这一次,她算见识到了,原来白月光的杀伤力 真的很大!

    李婉不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

    *****

    书房。

    “是你妈逼你跟李婉结婚的吗?”

    李乐月以为已经猜到了真相,有些无奈。

    容泉没想到,她以为是他妈,他没说话,觉得认下对自己母亲不公平,但不认的话,他又没法给她解释。

    “所以,你两年前就背着我跟李婉领了证,而我们现在是没关系的,是这个样子吗?”

    李乐月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有些神伤。

    那小姑娘说的挺对的,她真是小三。

    “对不起乐月,但我们依然是夫妻关系。”

    “我没跟你离婚,我们的结婚证是在你老家领的。”

    “而全国民政局没联网,所以我与她才能在京城领结婚证,而我与她的婚姻,才是不合法的,若是算起来,我犯了重婚罪。”

    “那时我没办法,只能跟她领结婚证,我一直想着跟她离婚,只是一直没成功。”

    “但你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离的,你才是我的妻子。”

    容泉蹲到地上,伸手拉住李乐月的手,李乐月一愣,没想到还能这样。

    “重婚罪是要坐牢的,你怎么敢的?”

    李乐月担心起来,不知道李婉会不会太生气,到时把容泉告了。

    “若她一直不同意离婚,我宁愿坐牢都不会退一步。”

    容泉看她没那么生气,心里松了口气。

    “所以因为这件事,你带着我来了这边,一直没回去?”

    李乐月恍然大悟,难怪这两年她都答应陪他一起回去,或他自己回去都行,但他却不管是过年还是过节,都不回去。

    原来,还有这么件事在啊!

    容泉没反驳,只是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你妈能接受你离婚吗?”

    李乐月皱眉,李姿多讨厌她,她是知道的,所以一点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就是因为她不同意,我才会一直没离掉。”

    “她一直以为我跟你离婚了,其实她不知道,我犯了重婚罪。”

    容泉叹了口气,眼睫抖了抖,他不怎么会撒谎,所以心里很虚。

    “我们一起去找李婉,或找你母亲。”

    李乐月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总不能留那么大个把柄在别人手上吧!

    “乐月,你别担心,这件事我去办,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容泉已经让人去撤贴吧了,但这事闹得很大,很多人都知道了,他现在想起来,恨不得骂李欣一顿。

    “没事,小姑娘也是为李婉打抱不平,没什么的。”

    李乐月摇头,她一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不当着她的面,她就当听不到好了。

    *****

    容石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砸了手中的杯子,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伤口。

    “都怪我哥,我说过几次了,做事不能优柔寡断,不必要的善心不能要,他就是不听。”

    容石气疯了,只要想到李欣当时怎么咄咄逼人就心口疼。

    他就说那个小姑娘不是个好的,那天就不应该心慈手软放过她。

    “二少,注意您的伤。”

    黑老四看他这样,不由担心起来,真怕他伤裂开了。

    “哼,你让黑老三找人去收拾那小姑娘一顿。”

    容石可不像容泉,只想着骂李欣一顿,他这人向来有仇必报,手段也阴狠。

    李欣敢给李乐月难堪,那他就让小姑娘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二少,那小姑娘也是冲动,不至于,我让我哥去警告她一下。”

    黑老四知道容石的意思,就是毁了那个小姑娘,让小姑娘这辈子都不能到人前蹦跶。

    “心疼她?”

    容石冷哼了声,眼眸冷冷看向黑老四。

    “没有二少,只是现在李婉还没与大少离婚,不如离婚后再收拾,省得人家怀疑我们。”

    黑老四可不敢说心疼,只能哄着这位祖宗消消气。

    “而且夫人也不想你这样做,不然惹了一身腥,夫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黑老四咬重夫人两字,容石知道他说的是谁,不由心情好了些。

    “嗯,她啊,对真正害了自己的人确实狠,但对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的人,都是良善的。”

    “真的矛盾,算了,李欣这人就是做事不过脑,若还有下一次,我一起跟她算好了。”

    容石喜欢黑老四称呼李乐月为夫人,而不是什么二夫人,或大夫人。

    只有夫人,这样的话,让他有种,她是他妻子的感觉。

    “是的,夫人也没跟小姑娘计较,夫人一向对别人宽容,尤其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