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出任务。”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叶冰洵,想看看她又有什么想法。
“要不要来个四人自驾游?”
“不要。”
“不行。”
???
逸哥和萧逸同步拒绝她能理解,怎么齐狐狐也不行?
“你的身体还不能远程自驾游,再养养,春捂秋冻,刚开春正是流感肆虐的时候,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这才在他手里才将养多久,这生病了他真的会自责的。
以前隔着看她生病的模样,还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却阻止不了。
现在人就在自己面前,还养不好不能阻止,那真是他齐司礼无能。
他不可能再经历一遍又一遍,小笨鸟就应该健健康康的,无忧无虑的生活。
看笨鸟有些失落的神情,不忍心刚想开口就被钟离逸截了胡。
“有空在光启玩玩呗,光启都没玩熟吧?就想着出去了,再说了……你那是自驾游玩吗?你那是大小姐带了三个司机。”
( ???∞)好像还真是,叶冰洵嘿嘿笑了几下,抿着嘴往上看装无辜。
“吃吧,你想玩齐司礼会陪你,他没空我有空的话我陪你。”
客气一下,齐司礼在陪她这种事上不会没空的,除非有什么大事。
“晓得了~”
“吃饭,一会儿凉了你就老实了。”
饭后叶冰洵瘫在椅子上有点想睡觉,萧逸和钟离逸在导台上跟齐司礼学安神茶的配方。
余光瞥见脑袋一点一点的笨鸟,钟离逸直接勾手把笨鸟挪到沙发去,再盖上毯子。
打瞌睡也不找个舒服点的地方,笨哦~
“情绪波动更适合这个……”
齐司礼取了合欢皮回来就发现笨鸟不在椅子上了,眼睛寻找了一下就顺着钟离逸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沙发露出的一角毯子和头发。
睡吧,昨晚她也累到了。
“上半身垫起来了,放心吧,你继续。”
……
三个人一人捧着一杯不一样的安神茶坐在院子里,齐司礼抬手就布了个结界包围三人。
“发生什么了?似乎还不能明说。”
很敏锐嘛,不愧是齐司礼。
“嗯……就像你从前出世,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最后的走向都不尽人意吧,所以我们的出现……”
钟离逸顿了顿,好像没有那种感觉,便继续试探的往下说,“……似乎也改变不了太多,故事线只有一条,怎么拨乱反正都挡不住该出现的该发生的。”
所以……很可能他们之前的相遇,发生的故事是真实的,只是她们当做电子游戏了,以为从前的故事都是存在脚本里?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有更好,没有也不强求。
如果她能选择,她更想在现在的年纪拥抱呵护住小时候的他,让她的爱人,也无忧无虑的长大。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灵族的那块预言石壁,它从前的作用,不就是大长老用来拉回‘主线‘的么,他就像个忠诚的拥护者,而那个石壁,理论是什么,被什么操控,还是有什么指引一概不知。”
如果真的有什么她们就是故事中人,那妹儿和齐司礼真有千千万万次“矫正”又算什么呢?
算那个大长老该死!
“那你们,会按着这条线走吗?”
钟离逸都不用和萧逸对视,想都没想就和萧逸一起开口,“不会。”
命运算什么,就像以前的她,只有她自己能让自己沉睡,也懒得蛊惑妹儿放自己出去。
等她有了求生的欲望,那妹儿多少次都不会成功的,除非是那次死前她来不及接手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命,她自己做主。
“所以需要我来做什么吗?”
“现在不需要,你和妹儿过好自己的生活,你知道我的,能麻烦你的我从来不客气。”
说出这话就挺不客气的,但齐司礼心里明镜的,这夫妻俩都是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别人的性子。
“你们都是很喜欢打破第三条路的人。”
“说的像你不是一样。”
齐司礼噎了一下,无奈笑笑,垂眸吹吹氤起的热气。
“我们的结局只有一个——平安喜乐万事大吉。”
就像游戏的终点是:在爱人每日的浇灌中,肯定自己,相信自己,爱自己。
[是我逐渐学着你的样子,在我的世界做你会对我做的事。]
[被你改变的那部分的我,代替你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我们学着他的样子,填补这缺失的那部分自我?]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标准答案,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像世俗伦理。
相信即存在,爱即长出血肉。
“嗯,承你吉言。”
他总觉得和笨鸟待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也认真的想过笨鸟从前说过的,不想以几十年短暂陪在他身边,让他拥有后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
只要是她,一百年一千年,他都等得起,因为他知道,在漫长的岁月里,笨鸟是他生命里的光。
“不过也确实不用去查,灵魂归属只有别人两眼一抹黑在查,我大概能猜到一点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