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照在少女乌黑的长发上，让其本就顺滑乌亮的头发看起来更加光泽靓丽，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忧郁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身着一袭素白的长袍，抱着双膝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在她的对面，肖佳聪和王延凯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让他俩来真的合适吗？王延凯刚恢复一点记忆，肖佳聪嘛，他这个人就不合适。”
观察室窗户外，王忠浩冲着顾北辰挤眉弄眼。
确实，人家一个美少女，安排进去一个大傻子和一个二愣子找人家了解情况，不太合适。
可是......
“王延凯毕竟是冯小宇男朋友，肖佳聪嘛，至少和阿芙洛狄忒交手过，而且看样子这位希腊美神有点怕他，这样不管现在是冯小宇人格还是阿芙洛狄忒人格都比较好问一点。”
顾北辰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刚经历一场大战，现在又要解决阿芙洛狄忒的事，确实够累心的。
观察室内，肖佳聪摸出一根烟来，考虑到场合不太对，拿在手里转了两圈又塞回兜里。
他又端起杯子来，发现里面装的是白水。
肖佳聪：......
“小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延凯率先发问，可惜回应他的是沉默。
冯小宇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阿芙洛狄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忠浩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不愧是你啊肖成b！
冯小宇把头抬起来看了肖佳聪一眼，眉头一挑。
你俩搁这猜硬币呢？不是正面就是反面。
“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在肖佳聪的高情商交谈下，冯小宇终于开口说了苏醒后第一句话，不过是逐客令。
肖佳聪倒是没有意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拍拍王延凯然后走到观察室门口打开门。
“走吧，都给你做闭门羹了。”
王延凯不太甘心，他站起身来身体前倾逼近冯小宇，皱起眉头。
“你现在到底是谁？”
这次没有回应，冯小宇依旧一言不发，并不打算理会王延凯。
“小宇！”
“王延凯，”肖佳聪打断了他，“走吧，让她静一静。”
王延凯舔舔嘴唇，指甲刺进肉里，他只想冯小宇回应他一句，哪怕只有一句。
“王延凯！走了。”
王延凯不甘心地点点头，气冲冲地从肖佳聪身旁走过，离开了观察室。
看见王延凯走出去，肖佳聪重新走进去把门关上反锁。
王延凯：？
冯小宇：？？
观察室外众人：？？？
“出去！”
冯小宇怒斥一声，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满。
“你没充会员，只能出去一个。”
冯小宇：……
“有意思吗？”
“别紧张，开个小玩笑，”肖佳聪重新摸出那只烟，在冯小宇面前晃了晃，“介意吗？”
瞥了他一眼，冯小宇满脸无奈，只是冷冷地开口。
“请便。”
肖佳聪点上烟吸了一口：“你可千万别碰啊，这不是好东西。”
嗯，俨然一副老流氓的形象。
意料之中，回应他的只有冰冷冷的沉默。
“睡了一年，我倒是清爽，话说先是我再是你，咱们浮生就这么爱睡？”
“你到底想说什么！”
肖佳聪笑了笑，把燃了半根的烟掐掉。
“我想说啊，有些事情呢我们无法掌控，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过去不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发生了就发生了，你也不必自责。”
“我杀了很多人，很多普通人，也差点害死王延凯。”
“嗯。”
肖佳聪应了一声，向窗外众人打了个手势，他们此时也一脸凝重。
不知何时，少女的眼眶已经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珍珠。
“为什么救我！为什么啊！让我死了多好！我杀了这么多人，我该偿命的！”
“那是阿芙洛狄忒杀的，与你无关。”
“是我！用我的身体难道不是我杀的吗！”
此时的冯小宇再也抑制不住，把头埋在胳膊里哭了起来。
“是吗，”肖佳聪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顺着桌子推到冯小宇面前，“自杀吧。”
不带丝毫犹豫，冯小宇抓起匕首就向自己的脖颈刺去，可锋利的刀芒割破那细长脖颈的一刹那匕首消失不见。
“听好了冯小宇，”肖佳聪手里握着那把匕首，他站在门口，淡漠地看着少女，“人，我全都救了，你也不必自责，倒是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有罪，那就去赎罪，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地要死要活，自杀只是懦夫的选项。”
打开门，肖佳聪离开观察室，歪头看了眼正在盯着自己的众人。
“我今天很帅？”
“那倒不是，”顾北辰打量了他一下，“你是真不怕刺激到她啊。”
“还能怎样？总不能哭哭啼啼地拉着人家的手说‘小宇小宇’吧。”
王延凯听的那是一个气，就差把他的身份证号给念出来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货按在撤硕里给他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