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原神星穹:大慈树王是我女朋友 > 第129章 人有六名,代价有四
    丹鼎司。

    镜流、丹恒、彦卿来到了这里。

    她,来找白露了。

    镜流知道,白露就是那个被塞入白珩阴灵,被丹恒施展化龙妙法的转生复活的白珩,不过转生过的她似乎又不是她了。

    三人凑了上去。

    白露认识丹恒,疑问道。

    “这不是丹恒先生吗!真是稀客呀。该不是最近有什么贵恙?来来,这边请。”

    丹恒表示看病的不是他,是身边这位。

    然后,白露就开始问镜流病状了。

    镜流也说了她的症状。

    白露一摸脉搏,冻得她就是一哆嗦。

    “嘶嗬,好、好冷的手。”

    她赶忙拉走了丹恒。

    “你带来的这位朋友,病的可真奇怪。”

    “她的脉象几近于无,按常理说来,这意味着她……”

    丹恒:“…代表命不久矣。”

    白露:“啊呸呸!请不要代替医师做出专业诊断。”

    “你的朋友情况却又不同,她表象体征栩栩如生,但抓住她的手诊脉时简直像是抓住了一块冰,丹腹和脉络间又像是暗河流转,搏动不休。”

    “本小姐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奇症,也许详加研究,可以录入医经。能带你朋友常来我这看诊吗?”

    丹恒摇了摇头。

    “今天过后,她就要离开罗浮了。”

    白露失望一叹。

    “唉,可惜,要是多留几日,我兴许有眉目医治好她。”

    “唉,我尽力吧,接下来不管我要开什么药,她都得多喝热水才行。”

    “你跟我来。我开个还魂正气散的方子给她。用上这几味药材固然不能祛除乱象…等等,我这么大个药箱到哪去了?”

    丢了药箱,白露表示十分抱歉,希望丹恒能跟她走一趟,拿回药箱。

    对此,彦卿无语,镜流则是愿意帮忙。

    几人便一起去找药箱去了,遇到怪物,镜流当仁不让的出手,灭了其。

    然后,白露就给她开药了,

    镜流表示,自己的病无法医治,乃是长生种的命数——魔阴身。

    白露有些疑惑。

    “看你也不像啊!”

    镜流:“我做了一笔交易,侥幸苟延残命,虽眼下尚有思考的余力,但有一件事,我却很清楚,我的心识已到了极限。”

    “话虽如此…我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夙愿,和未清偿的仇怨。”

    白露有些惊讶。

    “喔?你很明白你自己的症结所在啊。心病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不过医经上说,熄心则安身。如果能忘掉过去的事情,这病症还有挽回的余地。”

    镜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是吗?真遗憾。在所有情绪中,仇恨最为强烈,我选择了它,握紧了它,用它来维持我的存在。”

    “我能握住的只剩下手中的剑和往日遗恨。如果连这些都放弃的话,我恐怕…会彻底堕入虚无。”

    “谢谢你的建言,龙女大人,能见你一面,胜过药石百倍。”

    “龙女大人,之后我大概就要离开罗浮,以后未必就还有相见之日,送你一个酒壶,就当做临行的礼物了。”

    白露有些懵逼的就被镜流塞了一个酒壶。

    看着可爱的小白露,镜流在心中默然。

    对不起,白珩,这原本是那人为你雕琢的赠物,可他没能亲手送出,直到最近,我才找回了它。也只有把它送回你身边,我的梦魇才能平息片刻。

    而你要我做的,我一定能做到,哪怕为此斩落天上的星星,我也绝不毁诺。

    随后她再度开口。

    “说起来,不知最近几日是否有缠着绷带的人前来找龙女看诊?”

    白露表示现在刚打过仗,这样的人很多。

    镜流就又详细的描述了一下。

    这下,白露回想起来。

    表示那人受了剑伤,但似乎并不严重,因为其神色如常,最后走时连我开的药也没拿。

    镜流一笑。

    “也许他想要的是另一种药方吧。”

    “如此一来该到的人都应该差不多到了,走吧,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

    最后来到鳞渊境。

    镜流、丹恒、彦卿仨人一来到这,就看到了刃和剑离在对战。

    镜流的到来,让之前在剑离身边的那位白发黑衣金瞳男子直接就愣住了。

    景元有所察觉。

    这位教团军的副元帅看来真和师傅有关系啊!

    有这位的加入或许能破师傅她老人家的布局。

    刃并没有因三人的到来而停手,而是进攻的更加激烈。

    刃:“怎么?堂堂剑阵师不用剑阵,是瞧不上我的剑法吗?”

    剑离:“应星,杀你对我毫无意义。”

    感受到镜流的到来,他也有些不耐烦刃的纠缠了。

    下手也比之前狠了些。

    另一边,看着两人大战的镜流突然对丹恒开口。

    “这黑衣黑发叫剑离的家伙你还认得吗?”

    丹恒摇了摇头。

    镜流:“人有六名,代价有四,我们四人大概属他承受的代价最小了。”

    “他与当初的我们五人也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