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与魏子凌的交谈最终以不欢而散作为结束。
术莫担心魏衍的情况,魏衍腿部的情况虽然好了不少,但终究没有完全恢复。
从书房出来之后,魏衍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魏衍,没事吧!”
魏衍抱住术莫,温柔拍了拍爱人的后背。
“让你担心了。”
术莫摇了摇头,他确实担心魏衍,但更气魏衍不顾自己身体,强行站起。
魏衍当然也知道,但是他实在担心,他遇到术莫不容易,他实在不想失去这么闯入他灰暗世界的一抹光。
“景家那边怎么说?我们婚事怎么样了?”
术莫笑了笑,温柔拍了拍爱人的右肩,示意她宽心。
“景家那边有家主在,不会有事的。”
如果真的有事,那么只能说明一种情况,就是景寒担心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我只是担心你。你是我的爱人啊!”
“魏衍!我怎么舍得你受委屈?”
术莫说的没错,景家确实不用担心,景寒在处理家务上面简直是得心应手。
不过,对于顾安而言。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看着景氏一族的宗务,顾安整个人都快郁闷了。一本书都是满满的家族语,之前虽然学习了一些,但是看起整本整本的宗务,顾安还是觉得有些吃力。
顾安将头靠在景寒的肩膀上,希望能缓解自己的头痛。
景寒注意到顾安情绪有些低落,伸出左手揉揉顾安的眉心,“顾安,怎么了?”
“是不习惯身份转变?”
顾安摇了摇头,说实话,他并没有不习惯身份的转变。相反而言,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
“没有!我没有不习惯身份的转变。”
对于这个新的身份,他从来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而他正是亲自选择的那个人。
只是相对于这个新的身份,他还是希望景寒能陪在自己身边。
“景寒,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在我的身边。”
景寒笑了笑,语气坚定的回应自家爱人:“那是自然!”
中午吃饭的的时候,顾安看着桌上的佳肴,只觉得动不了筷子。
景寒注意到顾安的出神,放下筷子,拍了拍顾安的左肩。
“顾安,你最近怎么了?老是出神。”
“是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顾安摇了摇头,随后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
“没有,可能是我最近没有休息好,有些累。”
“景寒,我只是怕不能帮到你。”
景寒知道顾安的担心从何而来?但是他从来不害怕这些。
“谁说没有帮到我的?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助和支持。”说完,景寒温柔蹭了蹭顾安的额头。
就在这时,扶衍阁的主事郎仓赶了过来。
“家主!”
景寒将手收了回来,看向郎仓。
“原来是郎仓叔叔,怎么了?”
郎仓原本是打算去放假的,结果硬生生被某个人催了回来。
“扶衍阁主希望你能过去一趟。”
扶衍阁主,该不会是那个难缠的家伙吧?想到这,景寒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了一番。
“好的,我知道了。”
看着景寒和顾安的黏糊劲,郎仓还是忍不住把景思璟要他在景寒的话,在脑海中经过润色之后说了出来:“家主家主夫人感情好是好事,只是不要太过沉溺于感情之中。”
景寒忍不住笑了一声,更加护着怀中之人。
“郎仓叔叔有心了,只是我和顾安断不能离开彼此。”
扶寂阁,景思璟交叉双腿,坐在自己主位上。
“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我今日叫你过来,是想与你说说话。”
顾安没有想到景思璟,对自己还是这么不喜。
“见过堂叔祖父!”
景思璟直接打断了顾安的行礼,“老夫受不起这个礼!”
顾安选择坐回位置上去,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是,是我冒犯了。但我实在想问问堂叔祖父,你当初为什么不同意景寒和我这桩婚事。”
景思璟不光不同意这桩婚事,他还要打散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切断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
“家主夫人,何须跟我如此说话?是对我有任何不满吗?”
“顾安不敢!”
不敢?景思璟听到从顾安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只觉得让人发笑。
“不敢,我看未必见得吧。”景思璟眼睫微微下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
你们家敢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前有一个顾承嫣,现在又来了一个顾安。
“别的不说,就说说,当初景寒为什么会在家宴上中毒?”
“旁人都以为是景沥动的手,我却不这么觉得。”
“家主夫人,您说是与不是?”
当初景寒家族宴会意外中毒,确实让他没有想到。
“堂叔祖父此言,是另有怀疑的人选吗?”
“如若堂叔祖父能帮帮我和景寒找到当初下毒之人,顾安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