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臣风泪崩。
这鬼大陆怎么还有这种操作。
对洺凌大陆来说是贴心。
那些相爱的人,若刚好性别冲了,可以借朱落诞下后代。
可对一个正儿八经的现代人来说,简直不要太扯!
闻曳白掏出一根白色绷带,缠绕在慕臣风的手腕上。
遮住朱落。
不能接受也正常。
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本来就是他连哄带骗给他整上的。
“我刚说要几个?”
“十一个。”
“我要生十一次?”
“如果一次一个的话,是要十一次。”
“啊——”
慕臣风号啕大哭。
闻曳白侧目看向丛林深处,知道那人还在。
好看吗?
还想看的话,他闻曳白也可以奉陪。
反正跟他师尊黏一起,他干什么都可以。
“那你这样天天弄我,我不是要大肚子了?”
慕臣风惶恐。
真男人都没当呢,一下子变女人了。
“光朱落不行。”
朱落只是敲门砖。
“还有什么?”
“师尊知道也没用,师尊现在达不到要求。”
“我巴不得达不到!”
“所以徒儿会帮师尊达到。”
“……”
很好,慕臣风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就在这时,丛林里的顷玙也走了出来。
“仙君。”
不躲了,正面交锋。
“天君!你怎么也在这里!好巧!”
慕臣风惊喜。
巧什么巧,都跟一路了。
闻曳白之前都待在澜泓殿,没出去过,不认识顷玙。
但竟然叫天君,那就只有一人,冗极殿的。
难怪藏的那么好,确实是个有实力的。
“我可以替仙君寻柲洓。”
开始是很心碎。
但听到后面发现,慕臣风似乎是被这鬼忽悠的。
“柲洓是什么东西?”
“吃了柲洓,男子的朱落便可失效。”
“我要我要我要!”
慕臣风就跟握了救命稻草一样兴奋。
他还没被彻底掰弯呢,自然也不可能接受生孩子的这件事。
一个在兴奋,另外两个沉默。
剑拔弩张。
顷玙转向闻曳白的目光,甚是挑衅。
之前因为临武的事,他没法跟外界接触。
澜泓殿也不能去。
就连顷玙这个身份,他都不可以用。
现在临武的事尘埃落定,他可以当回自己。
就算慕臣风记不得他了,他也不在意,他可以重新接触他。
顷玙的行为,确实让某鬼有些不爽。
摆明了是在妨碍他追妻。
某鬼心道:
寻,看你寻得快,还是我毁得快。
顷玙明知故问道,“仙君,这位是……”
当然不能说是他徒弟的分身,慕臣风道,“郝城城主炽亚。”
“仙君怎么跟鬼界的城主相识。”
这话问的有分量。
慕臣风要是答不好,那就是通敌,背叛仙界。
这罪名有点大。
慕臣风想到这里,连忙道,“私交!就我来鬼界溜达,然后相识了,他人还不错,就交了个朋友,跟两界没关系,纯私交!”
“仙君不必惊慌。”
他怎么可能告他通敌。
“天君又为何来鬼界?”
“肴轼叫我来帮忙,抓作祟的鬼魅。”
说到鬼魅二字,顷玙看向闻曳白目光瞬间变了,变得轻蔑又厌弃。
确实,在这些高贵的上仙眼里,鬼界的人就是登不得台面的低等生命。
慕臣风看到顷玙的敌意,连忙道,“鬼界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鬼魅。”
除了鬼魅,也有人和诡体人。
再说了,还有他们这些仙人呢。
就这么几天,慕臣风就遇到好多仙家,说明仙家平时也没少来鬼界。
慕臣风疯狂给闻曳白拉票,“就算是鬼魅,也不一定是坏的!”
物种多样性嘛!
生来是鬼,也不能怪鬼。
至少在洺凌大陆,鬼就是生命的一种。
跟人间的人一样。
说到底就是一种存在的方式罢了。
某鬼都感动了,他师尊竟然在维护他。
即便他压根不在意仙界对他的看法,但被师尊紧张,他不要太开心。
防止关系恶化,慕臣风连忙转移话题,“肴轼是谁?”
“单须的大弟子。”
“哦……不认识。”
慕臣风其实蹭饭的时候遇到过。
人家还跟他打过招呼,但他没记住。
人太多了,记不过来。
“仙君为何这身打扮?”
不是不好看,是顷玙嫉妒。
这鬼凭什么!
能把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气得到这种程度,这鬼确实也不是什么好鬼。
慕臣风又不好说任务,那是闻曳白的私事。
可是仙界的天君问了,他又不好糊弄。
万一回仙界,给他散布谣言,他回去还怎么到处蹭饭吃席。
慕臣风想了想,选了个折中的说法,道,“我这乔装打扮,也是为了捉鬼,我也想帮单须,八大门派一家亲,不分你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