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越末世,丧尸们总担心我会饿死 > 第173章 重启(完)
    血球贪婪地吞噬着严梨身上的血液。

    随着血球不停地鼓动,异世界的严梨能感受到自己在被一点点切割成了碎片。

    血球很是狂妄:“就凭你们两个还想反制我?”

    严梨咬着牙:“严梨,你撑着啊,别让它真得逞了。”

    异世界的严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真的撑不住了,她的灵魂已经完全被血球抓住了,无处可逃。

    而操纵着身体的严梨也被血球控制住了,两人都在被血球不断纠缠消耗着。

    很快,异世界的严梨就被血球拖拽了出来,吞噬干净了。

    血球很是得意:“你们两个小毛丫头,还想与天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而掌控身体的严梨最后也支撑不住地被吸食干净了。

    血球得意洋洋地宣告胜利,接着一切归于了平静和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梨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可是到处都是黑漆漆一片。

    她现在的状态也很奇怪,她不清楚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那道声音喊了她很久,她也没有动静,最后那道声音像是放弃了一般不再喊她。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严梨感觉到自己置身在一片暖洋洋中,灵魂被滋养得很舒服。

    严梨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汹涌的尸海。

    “这是怎么回事?”

    她周围的丧尸听到她在说话,忍不住支着支离破碎的脸,抽搐着凑到她的面前。

    “嗬…”

    严梨被它们口中的味儿给熏着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推开它们的脸。

    “呀,你终于醒啦。”

    严梨蹙了蹙眉:“严梨,是你吗?”

    “是我啊,既然你已经醒了,那这具身体就还给你了哦。”

    “啊?那你要去哪里?”

    “我是新的世界意识,当然有我要去做的事情啦。”

    严梨很懵:“你成了新的世界意思?那个古怪的光球呢?”

    “它啊,嘻嘻,被我吃掉了。”

    “那玩意儿你也能吃得下去?”

    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

    “这有什么的,吃了它后,我才能代替它啊。”

    严梨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它吸干了我们,你我的血裹在它的身上,但我们的意识还未消散,所以我就反控着那些血把它吃了。”

    “我已经重启世界了,但我力量不太够,只能重启在这个节点,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失去了之前的记忆。”

    “而且世界有它自己运作的道理,我不能干涉,所以一切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不过,从此刻开始,这个世界上没有男女主,也没有男女配和反派,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严梨,好好掌控自己的人生吧,我走咯。”

    严梨由衷道:“谢谢。”

    这时,一只冒着火在车上跳来跳去的丧尸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脸上一喜:“殷北楚?”

    她想起了,这是她遇到变成丧尸的殷北楚的时刻。

    世界重启,也就意味着一切回到了原点,她实验了一下,果然,她的异能也跟没了。

    她连忙挤开丧尸群往前跑去,她去得有点晚了,谷娟差点被别的丧尸给掏干净了。

    殷北楚和单赫东的战斗很快结束了,车子扬长而去。

    严梨护着谷娟的尸体,跟之前一样,殷北楚扯着一条手臂晃晃悠悠来到她的面前,把手臂扔给她。

    “嗬。”

    再来一次,严梨还是婉拒了,她淡定地捡起手臂扔回给他。

    “我不吃,谢谢。”

    殷北楚听不懂,歪了歪头,将血淋淋的手臂往她的怀里强势一塞。

    “嗬。”

    严梨:?

    她抱着手臂,周围的丧尸盯着她不停地留着哈喇子。

    有丧尸悄咪咪地挪到她的身边想要偷咬一口,被殷北楚一手扣住了脑门,扔飞了出去。

    严梨:“行吧,我替你收着。”

    反正以后都会成为他自己的口粮。

    殷北楚见她收下了自己给的吃的,诡异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

    “嗬~”

    严梨:??

    不一会儿,黑黢黢的谷娟从她的身后慢悠悠爬了起来。

    严梨转身高兴地抱了抱它:“谷娟,你醒啦!”

    殷北楚看着她对着那个黑黢黢的家伙这么亲密,将嘴里的肉凶狠地嚼得嘎吱嘎吱响。

    “嗬…”谷娟对着严梨喷出了一口焦黑的雾。

    严梨无语地抹了把脸,谷娟瞅了她一会儿,伸着黢黑的爪子抓住了她怀里的断臂,张大嘴就要啃下去。

    下一刻,殷北楚扣住谷娟的头,把它提了起来就要扔飞出去。

    严梨拉住了他的骨头手臂,殷北楚动作一顿,低着头盯着她。

    严梨:“别,它是我的好朋友,只是现在有点儿傻,放了它吧。”

    殷北楚只好警告地冲着它怒吼:“嗬!”

    然后,从善如流地将谷娟放了下来。

    谷娟被殷北楚吓到了,但它对断臂贼心不死,跟苍蝇似的,总是围着严梨转。

    但它又不敢真的咬,只能时不时舔上一两口,之后就在殷北楚瘆人的目光下缩回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