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这里疼,
而且还,嗯...............”
骁楠一手指着自己的小肚子,
比划着什么动作,
另一只手则挠着自己的呆毛,
思考该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符合对方的“症状”。
【有病?不怕!
且让我给你话疗,话疗,
至少也要忽悠这孩子,
让她回家后坚信,
自己的毛病与我的‘铅笔刀’无关,
我可不愿意去踩缝纫机!】
而坐在她面前的神秘少女,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不知真身的大佬有一种可爱的感觉,
但看着对方脑袋上,
那隐隐透露着无形气场,
让自己连脖子都抬不动的曲线型未知物体...........
耶梦加得怀疑,
那不停地扭曲着自己视线的源头,
是一个对牠忠心到肝脑涂地的眷族或者从神。
【不许与牠平视。】
这是在尝试过抬起脖子想要一睹面前存在后,
自己的脖子传给自己的信息,
耶梦加得曾三次尝试抬首去看对方的面庞,
即便那是对方的幻化样貌,
可第一次还只是疼痛,
第二次就已经有一种窒息的感受了,
而在最后一次............
耶梦加得盯着地上的倒影,
特别是牠对应的影子上,
那在“灯光”下显得庞大且扭曲的颀长之物,
耶梦加得就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堆满着腐烂头颅的闸刀断头台,
正在不断地抬起又落下,
而随着自己眸子的瞥视,
那堆满了肉糜的凹槽,
似乎正不断地与自己缩短着距离.............
直至那寒刃就要从自己的脖子处落下。
“是..........是的............”
耶梦加得躬身垂首,
虽然不明白牠那奇怪但又带着些许可爱动作所代表的具体含义,
但想来,
即便是想要把自己转化为其附属从神甚至于........奴隶什么的,
自己也应当及时地“感激涕零”吧。
“额..............啊?”
骁楠还在用小手指在自己的肚子处作出画圈圈的小动作,
虽然不得不承认,
她比划的小圈圈很标准,
以至于可能会让雀魂玩家以为是个标准的“一筒”,
并联想到国士无双或者青老头之类的炸庄牌型,
但她没有想到,
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妹子”,
似乎可以增加一个新的帕鲁词条了————有较高概率可以被忽悠。
“好了,
小妹妹,
我已经知道了。”
白毛萝莉对着面前坐在椅子上却只比自己矮半头的神秘少女,
于其视线盲区中,
露出了一抹略带阴谋感的笑容,
同时,
为了让自己的“诊断”更具说服力,
骁楠的小手轻轻地拍在对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处,
用着自认为极具诱惑的低语说道:
“看我眼睛,
我给你开药方。”
....................
【直视我,小东西。】
阴冷且威严的声音,
如同缚骨之蛆一般,
自耶梦加得脚尖窜至其头顶,
她只觉得,
原本在自己周身环绕的一切,
就像是瞬间活了一般,
侵蚀了她周身的一切,
或者说,
是她仅存的那一点组成。
【终于,还是没有放过我啊.............】
耶梦加得那纠结无比的心,
此刻,
就像是终于听到了终末的审判,
一瞬间反而轻松了下来,
她顺从地跟着那极具凝吸力的伟暗低语,
双目呆滞地看向了,
看向了那一切深渊的源头。
【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看着那宛如精致人偶一般的虚假面庞,
加上自己那已然知道“命运终结”之时的淡然,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牠真可爱啊..........】
可是,牠接下来的话,
让耶梦加得真正意识到了,
自己的无礼以及........渺小。
【汝之病,吾已晓得,
依吾之言,便可痊愈:
星核一对,天使双翼三副;
双生旧日支配者之躯;
最后,配以足可覆盖五个星体之量的彼岸苦海之水,
你不仅可以恢复如初,
还能............】
随着那夹杂着混沌之音的低语,
如同扒开了自己的脑壳强行灌输进意识之中,
耶梦加得的眼前出现了牠口中所描述的那些让她瞳孔颤栗的画面:
原本正常运行的星系,
随着一只渺小到无法观测的“小手”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