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崽崽停下!你爸是大反派一口一个 > 第122章 小团子,倒下了……
    江迟挽起袖子,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含情脉脉的桃花眸紧紧盯着那只鸡。

    好似在看着一盘美味的宫保鸡丁。

    节目组规定,大人抓鸡,小朋友取鸡蛋。

    他一边折着袖口,一边对朝朝说:“我去抓鸡,你去拿蛋。”

    “可是我也想——”小团子不太满意这安排,小小出声抗议。

    话未落,江迟一个闪身动作,快手抓向那只鸡。

    论技术有速度,论力量有速度——

    还是抓空了。

    “咯咯~咯咯咯~”

    江迟:“……”

    此时,另一边磊宝已经和他爸爸跟鸡打得火热,鸡毛飞上天,郝国立不愧是喜剧演员,那一开口金句频出,把直播间的观众们逗得直乐。

    朝朝见哥哥出师不利,捏紧小拳头,莽撞地冲了出去,就像牛气哄哄的初生牛犊,虽然个头也就比鸡大一点点,但胜在喊的大声气势十足,“哥哥,我来助你生日快、不对助你一臂之力!”

    眼见着已经跑到了鸡的跟前,胜券在握的朝朝心里提前放起了庆祝的烟花。

    嘿嘿小鸡,我要抓到你了!

    她可是相当厉害的!

    事实是,打脸来的相当快。

    小团子短短的手臂一搂。

    朝朝:“???”

    鸡嘞?怎么不见啦?

    小团子呆滞在原地,面对着空空如也的稻草垛子,小小的脑瓜子完全想不通刚刚大变活鸡的场面是怎么发生的。

    朝朝转过身,连带着头上的鸡,茫然不解地看向江迟,“哥哥,鸡、它不见了……”

    怎么做到哒?

    江迟:“……你低头。”

    朝朝严肃伸手拒绝,“不能低头,皇冠会掉的。”

    江迟无语。

    可你现在是鸡冠。

    还有,到底谁教你中二语录的?!

    【哈哈哈哈哈哈这鸡是真“上头”,字面的!】

    【这鸡属实是降维打击了hhhh】

    【江迟:我的母语是无语】

    【谁懂啊我一口水喷在电脑上啊.笑哭】

    朝朝草帽上的鸡冲他耀武扬威。

    江迟齿间溢出一声嗤笑。

    拿着小呆瓜当令箭呢?

    “哥哥,我头好重。”朝朝疑惑地摸摸头顶。

    “咯咯~”

    母鸡飞走了,翅膀“啪”地扇在了朝朝的头顶。

    这一鼻窦一蹬脚组合拳,重心不稳的小团子在原地晕晕乎乎地踉跄几步,活像喝醉酒了的人。

    等看清那只凭空出现的母鸡,朝朝:“!!!”

    又变出来啦!

    系统决定告诉朝朝真相,“朝朝,刚刚那鸡飞到你头上了。”

    消化过来的朝朝,睁大眼睛指着母鸡,“你你作弊!”

    童稚的奶音愤懑不平。

    闲庭信步的母鸡轻蔑地朝她“咯咯哒”。

    朝朝她——听不懂。

    系统这时在思量着,原来朝朝与小动物的沟通能力并非全部适用的。

    恐怕跟动物自身的灵智开化程度相关。

    江迟瞥那鸡一眼,走向别处,“到时候再收拾你。”

    小团子此时俨然放弃了抓鸡的想法。

    这么狡猾的小鸡,还是交给大人解决吧。

    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呢。

    “哥哥哥哥,我来取鸡蛋!”

    小朋友十分积极请缨参战。

    江迟把最近一个鸡笼的鸡全都哄了出去,稻草垫上赫然有三四颗土鸡蛋。

    朝朝小心翼翼靠近鸡笼蹲下,鬼鬼祟祟的像偷鸡蛋的小贼,她的手向正中间的一颗蛋伸去。

    黑暗中一双豆大的黑眼睛发出红光——

    “哇呜呜不要、不要打我!”

    众人听到小朋友的惊叫声都回过头。

    那只桀骜不驯的鸡也停住吃瓜围观。

    江迟眼神瞬间锋利,扣住它的鸡脖子。

    朝朝张开手臂从鸡笼子跑出来,小短腿甩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委委屈屈张嘴大哭:

    “我、我还没有拿——!”

    在她身后,一只健硕的母鸡从笼中窜出,快得如利箭一般追至朝朝身后,弹射飞起,在团子背上踹了一脚!

    扑通——!

    小团子面朝大地倒下。

    草帽咕噜咕噜滚到了一边。

    万籁寂静。

    连鸡都不叫了。

    战斗鸡功成身退,扭着脖子气宇轩昂地回窝了。

    江迟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一个快步冲上去扶起朝朝,手里还拎着“朝难财”。

    小姑娘还是在懵圈的状态,江迟快速检查了她全身,所幸鸡舍是柔软的泥土地,那只壮鸡脚下留情,朝朝没有受什么伤。

    除了,增加了那么个十平方米的童年阴影。

    朝朝湿漉漉的杏眸里透着心有余悸的惊慌,小巧鼻头泛着粉色,左侧脸颊蹭上一道灰尘,凌乱的发间还插着几根稻草。

    像当年从黑心棋社死里逃生的小燕子。

    江迟单手抽出纸巾,忍着笑擦去小团子脸上的灰尘。

    还好还好,不是鸡屎。

    此时,朝朝如大梦初醒,湿润的水眸眨了眨,定睛在面前的哥哥身上。

    后来的委屈顿时如汹涌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