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赖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不好了，哪吒转世变成女人了！】
杨晋站在凳子上，手中的“年画”差点拿不稳了。
【你胡说什么。】
【真的真的，我亲眼所见，我看到……】（省略三百字）
杨晋沉默片刻，似思索着什么。
随后，掏出手机，认真发了个帖子：
提问：好兄弟变成女人怎么办？
不敢来见我了，但在背后又默默帮我处理麻烦事。
（以后还能打架吗？在线问，求等。）
很快有了回复：
地下葡萄不能吃【变性手术？不能打了，换个思路，能泡。】
你今天学习了吗：【以后多注意用词。比如，她说随便，就是想要，但不好意思。她说……（省略500字）
当然，如果你不打算泡的话，就划掉别看。】
杨晋：……
他默默删掉提问，摁灭手机屏幕，若无其事继续贴年画。
【主人，你贴歪了？】
【闭嘴！】
【哦，555】
“你哥怎么还不接电话？”林七夜的姨妈坐立不安道。
小黑赖默默看向阳台外面：
【在打架吧，哦，打得快要吐血了。】
“妈，没事，他在忙吧。”
【啊啊啊啊，哪吒来了！
就是她，主人，你看！】
杨晋眼尾一压，低低呵斥道：“你什么眼神，那不是哪吒！”
“你这孩子，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哦，妈，没事，我准备演话剧，练练词。”
【可你看，混天绫与风火轮根本不会听哪吒之外的人。
我之前想和它们玩，都不理我！】
小黑赖还是不停原地踱步。
【不，有一个。】
杨晋微微眯着眼，没有再说话。
【她救了林七夜，咦，难不成，他们是同事，什么守夜人？】
小黑赖摇摇尾巴，趴在地上，揣测道。
【嗯，看来我哥又结交了靠谱的朋友，挺好的。】
杨晋瞳仁深邃如渊，唇瓣一翘。
小巷子里。
“新年快乐……”
林七夜撑着最后一口气，与姨妈通完电话，最后一滴精神力也被榨干。
见林七夜双眼紧闭，身子不由向后倒去。
洛熙一怔，这要是摔成脑震荡怎么办，他体内精神病院会不会地震？
洛熙奔上前，想要扶着林七夜肩膀。
骤然，一个男人凭空中出现，动作极快又粗鲁地将林七夜扛在肩头。
后者随着颠簸，嘴中渗出一口鲜血，白雪皑皑地上渲染开几朵红花。
洛熙脚步一顿，仰起脸，这干净利落的灰色作战服，怎么这么眼熟？
她瞳孔不自然一缩，整个人怔在原地，心脏有一息停滞。
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在她心头呼之欲出。
“白羽，好久不见。”
而他身后，几道身影被隐约勾勒，踏过风雪，出现在洛熙面前。
为首的那位，面如冠玉，勾着唇，丹凤眼尾向上，轻轻一挑，像极了白玉钩子。
“你们……”
瑟瑟冬风，她忍不住拢了一下衣襟，玉指搓着衣摆。
她眼花了吗？
假面小队不是在外地，她是出现幻觉了吗？
王面眉眼如初，撞上洛熙的眸子，嘴角一弯。
“白羽妹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蔷薇朱唇轻启，长腿一迈，将小姑娘抱个满怀。
洛熙被迫埋在对方怀里，耳垂染上胭脂红，好软，触感是真的。
假面小队真的来了，她未来的队友们。
“她惊不惊喜我不知道，我看到这林七夜大过年还赖在白羽身边，挺意外的。”
扛着林七夜的漩涡，言语中带着恶意，面上一副看到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
天平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瞥了一眼昏迷的林七夜：“我就说得来吧。”
星痕环顾四周：“战场挺激烈啊。”
月鬼紧随其后，吊儿郎当一笑：“来，白羽妹妹，我们也抱一个。”
蔷薇头也不抬，玉腿后踢，正中月鬼腰间：“滚！”
王面眯着眼，透过地上尸体，视线落在某个方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随后他侧眸，眼尾向下，对着小姑娘道：“我们不在，你一个人辛苦了。”
从蔷薇怀抱里探出头的洛熙，睫羽微颤。
很奇怪，昨天第一次遇到危险，不得不杀人，她没怕，也没哭。
今天又杀了一个，她手也没抖，控制力度也挺好，没觉得自己辛苦。
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做到波澜不惊。
现在，听到这话，喉咙莫名一涩，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卸下。
……
檀香打着电话，让人来处理尸体，随后转头，对众人道：
“走吧，过年了，吃团圆饭了。
一个深紫色漩涡出现，林七夜被扔在事务所门口，随后漩涡消失不见。
沧南的24小时无人超市。
“肥牛卷，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辣子鸡……”
蔷薇挽着洛熙臂膀，漫不经心报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