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每天都在帮外室女坑死渣男 > 第74章 崔大官人
    谁能想到,挥金如土的崔大官人,多年前其实是个父亲不祥、母亲亡故的孤儿。

    师父离开枫晚村时,替他收养的每个孤儿都安排了去处。

    送江唯音回家,让明桃跟随她一起。

    为叶宁找了新的师父,传授医术。

    让善于格斗的陆筝入了军营。

    让天资聪颖的陶冰找了盛京的好书院,走科举入仕途。

    至于崔恒,师父说他颇具经商天赋,于是留给了一笔不小的本钱做买卖。

    而崔恒也不负众望,

    不到十年,便在盛京拥有了这座远近闻名的万枫楼,成了浑身金光灿灿的崔大官人。

    见江唯音和明桃到来,

    崔恒摇着手中同样花哨的折扇,懒洋洋地从椅子上起身,

    像一只五彩缤纷的花孔雀,转悠到江唯音面前,

    那对水波潋滟的双桃花眼将她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你看什么?”江唯音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啧!”崔恒将折扇在手心中轻拍了一下,发出诧异感叹,

    “真是奇了怪了,邪了门了。

    小唯唯,你……真的不伤心?”

    “我伤心什么?”江唯音莫名其妙。

    崔恒伸出一左一右两根食指,相互轻轻碰了碰,满脸嫌弃,欲言又止:

    “就是那个……你那位顶好顶好的六皇子殿下,还有你那位最最讨厌乃楚楚妹妹,

    两个人,啧啧……”

    崔恒边说边将两根食指又在一起碰了碰,隐喻两人的亲昵之态。

    江唯音哭笑不得,同时又有些脸红。

    在李云哲刚接近她那会儿,崔恒就不看好此人,曾提醒她,千万慎重,不要轻易陷进去。

    可是,她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没有真正了解李云哲的为人,还反驳他:

    “你别那么看六殿下,你不了解他,其实他是顶好顶好的一个人!”

    崔恒后来又说过几次,李云哲并非良配。

    可她丝毫听不进去,反而觉得他偏执多疑,对李云哲有很深的偏见,还执迷不悟。

    岂料,真正执迷不悟、猪油萌蒙心的是她自己。

    前世,她因为气崔恒“误解”李云哲,一度疏远了他。

    可当她成为李云哲侧妃后,

    李云哲为了争功劳,成为以后夺嫡资本,

    在南方闹水灾时,主动向皇帝请求前去赈灾。

    而她为了协助他,女扮男装一路跟随。

    可是途中,运送赈灾粮的船只遭遇意外沉没,导致粮食短缺。

    灾民缺粮短食,必定会引起动乱。

    李云哲慌得六神无主,只知道呼天抢地,一会儿怨老天对他不公,一会儿又悲叹自己命运不济……

    她独自一人日夜不眠,到处想法重新筹粮。

    可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筹集那么多粮食运到灾区,谈何容易?

    正当她四处求告无门、焦头烂额之时,

    是崔恒带着长得望不到头的运粮队伍出现,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后来,灾区发生瘟疫,

    也是崔恒设法筹集大批药材,送到她手里。

    她感激万分,又为自己对他的冷漠疏离羞愧不已。

    崔恒却说,

    他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她,

    还是为了无数受灾的百姓,尤其是那些流离失所的孩童。

    江唯音明白,

    他无法忘记年幼时自己还有母亲受的罪。

    崔恒的母亲出身农户,家中虽不富裕,可也有田可种,有粮食可收,还算过得去。

    可是后来,洪水冲垮了田地,吞噬了房屋,卷走了她的父母、兄妹。

    十多岁的她,举目无亲,被人贩子卖进了烟花地。

    凭着一副出众的好相貌,成了炙手可热的花魁。

    可是后来,她偷偷有了身孕,生下崔恒。

    无论老鸨如何质问,她都摇头不说孩子生父究竟是何人。

    有了孩子,加上生孩子后没休养好,她坏了身体,容颜渐衰。

    曾经让男人一掷千金、趋之若鹜的花魁,

    变成了无人问津的昨日花黄。

    幸而那个老鸨还是心善,没将他们母子驱逐出去。

    母亲从花魁变成了伺候花魁的人,小小的崔恒从会走路开始也在花楼里打杂。

    虽辛苦,可好歹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彼此有个依靠。

    再后来,

    某个下着瓢泼大雨的深夜,来了一行人,抬着轿子,叩响了花楼的后门。

    看了来者交给她的信,母亲欣喜若狂,搂着只有七岁的崔恒悲喜交加。

    她告诉他,是父亲来接他们了。

    他是朝中大官,家里有严厉的正牌夫人,无法接他们母子回去。

    如今,正牌夫人去世,

    他终于派人来接他们回家团聚了。

    崔恒也欣喜不已,与母亲一起,坐上舒适的轿子里,踏上了回家的行程。

    夜深了,

    他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中,在轿子有规律的颠簸下,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他看到了素未谋面的父亲,

    正站在一座豪华府邸门口,朝他张开手臂。

    他高兴地朝父亲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