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崩铁,仙舟的摆烂生活 > 第79章 高举穷举法的大旗
    霁尘一发天火就解决了镇守此地的怪物。

    随后将天火收了起来,看着地面上的解密。

    “坏了,我全部忘记了。”

    霁尘忘记自己之前做剧情的细节了,自己只记得这里有一个解密。

    “算了,我要高举穷举法的大旗!”

    霁尘神情激昂,誓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然后开启了一个一个的组合试。

    不过霁尘忘记了自己是倒霉蛋,最后也是在试完全部组合后才终于点亮了。

    霁尘看着面前点亮的封印,在面色铁青的看了眼边上的提示。

    自己都做到最后一个组合了,结果突然看见了提示,霁尘想死的心都有了。

    “坑爹呢!老子都全部试完了你才出来,我要你有什么用。”

    因为时间太久了,只剩这最后一个了没点亮,其他的他们早解决了。

    霁尘十分的无奈。

    抽卡保底,呆家穿越,穷举最后。

    最后在看了眼封印,然后朝建木玄根走去。

    刚走到一半,就看见景元他们也到了,霁尘上前打招呼。

    “哟,挺快啊。”

    “原来如此,最后一个封印是你解决的。”

    霁尘看着三月,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这么?不像?”

    三月连忙摆手,语气十分的尴尬。

    “没有,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砰~砰砰,那种一下子破掉所有招式的人。”

    三月的语气,把自己描画成一个完全靠肌肉的傻大个了,自己哪怕行事和风格也不会像吧,自己好歹会用穷举法好吧。

    “嘶~,逆天,我是有一点暴力,但是,我不是没脑子的人好吧。”

    丹恒:“好了,前面就是建木玄根,丰饶神迹的所在之处。”

    面前的建木玄根,现在看上去像是十分巨大的龙,身躯隐于云雾之中,仿佛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它低着头俯瞰着大地,仿佛在吞吐云雾,不怒自威。

    三月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建木。

    “这是,龙?”

    丹恒:“受龙力影响,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瘿的姿态。

    现在,我要解开这最后一层封印……”

    就在这时景元回头看向了同行的各位,表情十分严肃。

    “现在,各位做好准备了吧?”

    闻言大家都点了点头,都走到了这里,就不可能半途而废。

    霁尘也收起了自己玩笑的表情,将弑神装甲召唤了出来。

    星看着边上突然变身的霁尘一愣。

    ‘不是,我俩谁主角?你怎么还带变身的?’

    景元看见大家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丹恒,示意他可以了。

    丹恒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调动力量,紧接着一阵白光闪过,一座宏伟的洞天出现在眼前,宛如仙境一般令人陶醉。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肆意生长的建木根须,它们如同巨大的触手般从地面延伸而出,这些建木根须粗壮有力,表面覆盖着坚硬的树皮,给人一种强大而神秘的感觉。

    幻胧:“来者是罗浮将军吗?”

    三月“果然,这个坏家伙就在这里等我们。”

    霁尘:“什么罗浮将军?我是你大爷!”

    星:“你大爷!”

    幻胧开始融合进入到建木玄根之中,紧接着,幻胧的巨大身躯云雾之中浮现。

    幻胧:“瞧见着伟大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

    景元一行人看着幻胧巨大的身躯都震惊了。

    三月:“好,好大!”

    霁尘仔细的看了看,在盯着某一个部位看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认可了三月的话。

    “嗯,好大的邪恶,要是小蛋糕的能大一点就好了……”

    三月:“……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东西吧?”

    景元看着幻胧的身躯,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幻胧已经汲取了建木的力量,诸位,你们尽力剿灭这些幻花,我来击破她的肉身。”

    霁尘对着景元点了点头。

    “列车组的各位,就由我来先手开团!”

    没等其他人反应,霁尘开启了人为崩落,背上长出了巨大的双翼。

    扇动翅膀,霁尘朝幻胧飞去,开始斩落那些伸出来的枝桠。

    杨叔在霁尘开启人为崩落的时候,就感受到了熟悉的能量,那种能量,杨叔相信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崩坏!

    每个被霁尘斩开的伤口,都附着一层黑雾,黑雾慢慢的侵蚀着幻胧的身躯,阻止伤势的恢复。

    幻胧:“以幻胧看来,各位可是像蝼蚁一样渺小。”

    霁尘:“可是啊,我看你依旧是俯视。”

    霁尘听见幻胧的嘲笑,直接飞在了幻胧的头上,语气十分的不屑,嘲笑着她。

    幻胧一听就感觉到火大。

    “烦人的蝼蚁。”

    经过霁尘的嘲讽,幻胧的攻击目标直接就转为了霁尘,许许多多的枝桠朝着霁尘攻击。

    霁尘看幻胧的注意力转向自己,连忙扇动翅膀闪避着攻击,时不时在幻胧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伤口。

    重复几次后,幻胧就感觉到了十分的愤怒,抓又抓不在,打也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