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义傻了眼,怎么都没想到叶成居然站了起来,还这么能打。
难道真如网络上流传的那样,这小子为了吃软饭,一直在装残废?
“给我废了他!”陈兆义冲着他的小弟们嘶吼道。
其实不用他说,这些二世祖们就已经萌生了群殴叶成的打算。
谁让叶成获得的了沈轻柔的青睐呢。
说叶成是年轻一代的公敌也不为过。
况且这些二世祖们岂能容忍一个平民在他们面前嚣张。
一个个挥着拳头大喊着就向叶成冲来。
更有甚者跑到车里拿出一根棒球棒,恶狠狠的向叶成打来。
只是这些人在叶成眼里就是个渣渣,他只需轻轻挥动拳头,这些二世祖们就犹如受到猛烈撞击,跪在地上嗷嗷地惨叫。
拿棒球棒的可就惨了,叶成直接把他的手打断,一拳轰飞,落地后,哇哇的喷了两口血,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自始至终叶成都稳稳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
解决掉了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叶成一把掐住骇然的陈兆义,随手把他扔到沈轻柔面前,冷冷道:“给我老婆道歉!”
陈兆义回身瞪着叶成,威胁道:“在河东城还没人能经受的起我的道歉!
你知道惹我有什么下场吗?”
叶成走过去,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来告诉我能有什么下场!”
陈兆义嘴角淌出血,不服气道:“别以为仗着沈氏就能在河东城为所欲为,你问问沈轻柔,她敢保你吗!”
叶成呵呵道:“谁告诉你我在仰仗着沈氏。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只属于我老婆沈轻柔,她是沈氏的人,所以我便也是沈氏的人。
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沈氏,那我便与沈氏毫无瓜葛。
陈兆义我警告你,你惹我可以,动我老婆不行!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老婆道歉!”
陈兆义见威胁叶成没用,只好把目标转向沈轻柔:“沈轻柔,你的人好狂呀!
连我都敢打,是不是要掀起陈氏与沈氏的战争?”
沈轻柔本想算了的,但是陈兆义好死不死居然拿沈氏的前程威胁她。
“呵呵,陈兆义,你对我是不是也有什么误解。
沈氏的前途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能耐你就让你们家老头子去针对沈氏呀!
蠢货一个,真当你的面子多值钱一样!”
陈兆义有点懵,这尼玛的什么情况,沈轻柔怎也这么刚?
“呵呵呵沈轻柔,你今天打得可不仅仅是我!”
他指了指躺在地上哀嚎的二世祖们,他们的父辈在河东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虽然一个对沈氏构不成威胁,可若是联合起来呢!
这时,印向珊竭斯底里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我一定不会让我爸爸贷款给沈氏!”
沈轻柔不为所动:“人丑就不要作怪了,我说过沈氏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你躺在一边装死就行,不用上赶着刷存在感!”
叶成似乎失去了耐心,上前一脚踹在陈兆义的后背,让他的脑袋狠狠磕在地上。
“你知道那些真正的大家族为什么能屹立千年而不倒吗?”
陈兆义脑袋疼的厉害,哪里还听得进去叶成说的话。
叶成自问自答:“因为他们低调,教育出来的后人从不招惹是非。
陈兆义,你们陈氏才存活了几年?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有你这样心术不正的接班人,陈氏也走不长。
富不过三代,讲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家庭。”
陈兆义想要直起身子,叶成又一脚踩上去,压迫着他的脑袋死死磕在地面。
“老婆,你原谅他了吗?”
沈轻柔问道:“如果我说不原谅,你会一直踩着他吗?”
叶成肯定道:“当然了,我会一直让他跪在你面前。”
沈轻柔又问:“那如果我让你杀了他呢?”
叶成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会杀了他。”
沈轻柔不信,觉得叶成在骗她。
“你不怕被通缉?”
叶成认真道:“我赌在我杀他之前,他会向你道歉。
如果你仍然不原谅他,执意让他去死。
那他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这里没有监控,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会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把他的死推到那个话多的丑八怪身上。”
陈兆义脑袋刚缓过来,就听见叶成要杀他。
那真是吓得体若筛糠,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活下来,日后一定报复回来!
“轻柔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不该假借赛车的名义把你骗到这里,不该想着占你的便宜,请你原谅我吧,我不想死呀!”
沈轻柔鄙夷的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陈兆义,现在竟卑躬屈膝的祈求自己的原谅,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感。
“你觊觎我的美貌,这没有错。
何止是你,整个河东城跟你有一样想法的男人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