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异世界哥哥 > 第164章 这外面是脆皮
    在第十天集训的时候,开始了作战任务和路线规划。

    陈桐易发现,这就是将整个任务途中所需要的准备事宜全部打散,然后融到日常的培训当中。

    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所有人在懵逼状态中出发。

    这次任务的执行队长是安锦,但她并不是综合能力最强的人。

    副队长是王星。

    陈桐易记得他也没有在训练场见过他。

    而其中综合能力最强的是一个叫叶晨的人,但是他不愿意当队长。

    其次便是谢光,但是这人情绪不是很稳定,听不进劝告,容易上头。

    任务的最终目的地是由几个不同的站点集合而成。

    相当于每到一个地方将会重新更换任务。

    所有人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的修习时间。

    二十几个人一共分为了五队。

    但是有五辆车。

    他这一组里都是熟人,队长是王星,还有王小五和张全,王富春。

    张全生的一张贼眉鼠眼,一路上说个不停。

    “你这个药敷眼上有什么用处?”张全塌着肩探头问。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来了兴趣。

    直勾勾的盯着陈桐易。

    但是他看不到,陈桐易道:“我眼睛不好,所以这段时间得用药。”

    “这就是单纯的中药材。”

    一向安静的王星罕见的开口,“我没记得你眼睛有什么问题,资料上说你的视力比之空军还要好很多。”

    这时王小五眼睛一亮,“是不是涂这个药涂的,给俺也弄点吧?”

    “我的视力好,但是用的强度也就大,这就是单纯缓解疲劳的。”陈桐易胡乱的解释道。

    “那给俺也弄点,俺的眼睛也很累。”

    这时张全眼睛一转,伸手就要去取一点陈桐易铺在眼上的药膏。

    陈桐易抽出虹翎,虚空抵着他的手。

    张全脸上一僵,悻悻的坐了回去。

    王小五也不再说话。

    王星皱眉道:“‘陵游’,我希望不要用刀对着战友。”

    “呵呵,好的王队。”陈桐易笑笑不再说话。

    王星的眉头皱的更深。

    在他看来这个陈桐易才是最难缠的一个。

    你说什么他都不反驳,顺的让你没脾气的同时,又憋得难受。

    陈桐易通过方位感知,他们在绕着一个弧形线行走。

    走的位置全都是一些比较偏僻的国道。

    经过都是一些城市的边缘,其过程中最多的也就是村落。

    但也感受不到有多少人。

    这让陈桐易对这次任务产生了极大的疑惑。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次任务的正确性。

    不过,他只是为了帮安锦的忙,同时在官府这露点脸,刷点业绩。

    毕竟他之后要做的事,比较麻烦。

    虽然他可以不在乎,但他的家人仍旧在这个世界上。

    夜晚,车辆停在两座的峡角处,在其中一座的另一面有一个小村。

    除此都是山地。

    今晚上值班是他和安锦还有一个叫洪文俊的人,这人个子不高。

    但眼睛很大,鼻梁也很挺,有点西域人的特点。

    趁着交错之际,安锦走到陈桐易面前,“你别总是抽出你那把小红刀。”

    “这会对团队的默契度有影响。”

    陈桐易点头,“你说的是。”

    安锦踢了他一脚,“你别跟我这样!”

    “我说的是真的,我要抽出的是其他东西,就不是这样了。”陈桐易笑道,他发现这安锦是真喜欢踢人。

    倒是不用力。

    安锦没好气的说:“怎么你还要动手?”

    陈桐易摊了摊手,“我可没有说。”

    “你!”安锦掐着腰,长出一口气,“真的,这次任务很重要。”

    陈桐易沉默了两秒,他看着安锦说道:“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什么意思?”安锦瞥了他一眼。

    陈桐易摩挲着手指,“你觉的我会随便就动手?”

    安锦一时沉默下来,她重重的看了眼陈桐易,“你是说,他们……”

    陈桐易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不希望别人对他的东西乱动,什么都得好奇,什么都得给他们用?给他们看?

    不知王星提没提,反正安锦对于张全的行为只字未提。

    “你们对我的戒备,我并不在意,安队长,这次任务是你请我来帮忙的。”

    “换句话说,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来的。”

    “我只能说,我尽量帮助你完成这次任务。”

    在他看来,没有动大型的武器都是小打小闹。

    真的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透过微弱光亮的夜空,安锦眼神复杂。

    作为编外人员,陈桐易从来就没有被信任。

    可能是安锦的缘故,加上能力突出,这才让他们冒这个险。

    换句话说,这次的任务更加难以想象的不简单。

    “走了,我去那边。”

    安锦摸着腰间的钥匙扣,看了看陈桐易。

    她似乎从陈桐易到达基地开始,就一直在对他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