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能有什么话跟她说。

    沈书意再也不想和这个变态有任何交集。

    沈书意正想拒绝,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季渊的声音:“沈书意,你确定不来吗?你来了可能后悔一时,如果你你不来会后悔一辈子。”

    季渊:“是吗?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司赫矜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和你领证?”

    沈书意心微沉,关于司赫矜和她领证的事,周北城好几次欲言又止地提起。

    她自己也清楚,司赫矜那么执着于和她领证一定另有隐情。

    沈书意梗了梗脖子:“我来。”

    季渊一脸得逞的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沈书意挂断电话,心里五味陈杂。

    晚上,沈书意回到家。

    刚打开门,别墅门口已经传来了阵阵饭菜香。

    沈书意推开门。

    她已经习惯了厨房里司赫矜一身米白色休闲装忙碌的模样。

    司赫矜身材修长,做饭的动作闲散娴熟,真的很像偶像剧里的一帧画面,沈书意看着这一幕微微失神。

    司赫矜盛菜的时候,余光瞥见了玄关处的沈书意。

    语气淡淡且自然:“饭做好了,吃饭吧。”

    每天的晚饭都会掐着沈书意回来的时候做好。

    什么时候起,沈书意已经习惯万家灯火里有一盏她的灯。

    习惯家里有人等她吃饭。

    从司赫矜住进来,沈书意好像再次回到父母还在世的时候的状态。

    什么都不用做,只用默默吃饭。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

    虽然她不知道季渊会跟她说什么,但沈书意心里清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等到见过季渊,她与司赫矜的这种关系估计也要结束了。

    沈书意吃饭吃得心不在焉。

    司赫矜将鱼挑好刺,放在她碗里:“在想什么?吃饭都不上心。”

    沈书意收回心神:“没什么,想工作上的事。”

    司赫矜轻笑一声:“不用烦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