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卧底来自蓝星,已经杀进前三了 > 第56章 窥探 秘密
    他全身像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薄雾中,滚动的符文从面部到颈间。

    到最后,楚瓷看到他用力到发白的指尖也泛起了浅浅的印记。

    那种诡异又熟悉的符文...

    他却始终看着她,眼眸里带着楚瓷不愿读懂的情绪。

    见她并没有受到自己的影响,嘴角艰难的升起一抹笑:

    “辛西..亚,我永远....不会...伤...唔。”

    眼睛、鼻孔、耳朵...面部所有的孔洞都流出鲜红的血迹。

    一张口,鲜血像是开闸的水龙头,哗啦的流了出来。

    他却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执拗的看着她,指尖颤抖着想向她伸去。

    横冲直撞的精神力,不止在无差别攻击周身的一切活物,同样也在无差别的撕扯着他的身体。

    不论是精神海,亦或是他的血肉之躯....

    突然,昏暗的世界照进一缕曙光。

    是她。

    楚瓷半跪在地上,双手捧住罗威尔的脸,迫使他看向她的眼睛。

    同时,精神力如同舞动的触手,朝着他奋力涌去。

    才一触碰到他的精神力海,楚瓷就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崩塌的世界,溃散的文明,迟滞的空气....

    不知为何,她似乎能感受到罗威尔的疯狂和绝望,就像是在一个充满喧嚣的黑暗之城,所过之处血肉模糊,昏天暗地...

    如此诡异的形容词,竟然完美的契合他的精神力海。

    而此刻的罗威尔,却仿佛在绝望的世界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温柔又强大的力量像是温润的泉水,抚慰冲刷他的伤处,将那些要将他撕扯成碎肉得力量阻挡在那温柔的热流之中。

    带给他生机。

    他疯狂的渴望着她的给予。

    仿佛一位虔诚的信徒,渴望得到神明的救赎。

    而他也愿意为此付诸一切...

    可是那股温柔的力量却突然停了下来。

    楚瓷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带一点温度:

    “罗威尔,告诉我,你是谁?”

    “罗...罗威.....”

    他痛苦的摩擦她的手掌,渴望着她的救赎继续,可她只是冷漠看他挣扎,再次开口。

    “你是拯救者吗?”

    “不...”

    “你知道蓝星吗?”

    “不...不知...救...”

    温柔的力量再次流入,他像是瘾君子一般,刚要喘口气,那股力量又被收回。

    她将他拉住,又推下深渊,推下深渊,又将他拉出...

    周而复始,罗威尔几近崩溃。

    “告诉我,你究竟与蓝星有何关系?”

    “蓝星... 不知....”

    楚瓷的耐心一点点消失殆尽,她用力摇晃罗威尔的头,想让他清醒一些。

    “你脸上的符文是什么?告诉我!”

    罗威尔虚弱的掀开眼皮,看见她乌黑的长发与瞳孔,眼神慢慢带上痴迷与渴望,他声音带着怀念:

    “..辛西亚....的信....七月...十七...告诉...”

    他每说一个字,楚瓷的心就跳动一下,她仿佛已经抓住了那张沉重的幕布,只要轻轻一拽...

    她紧紧的盯着罗威尔,眼神都要着火了一般。

    可罗威尔再也支撑不住,渐渐的瘫软下去,望着她的目光从癫狂痴迷,到逐渐涣散。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罗威尔。”

    与桑空到的时候,楚瓷疯狂的摇晃已经陷入昏迷的罗威尔:

    “告诉我,七月十七什么?辛西亚到底是谁?你在哪里见到的她,罗威尔!罗威尔!”

    与桑空:“别喊了,他已经第四次基因崩溃,肌体已经撑不住了。”

    楚瓷转头,眼神像刀子一般:

    “他不是暗星的神眷者吗?你救救他,将他救活!”

    与桑空皱眉:

    “楚瓷,你刚刚还盼着他死。”

    楚瓷看着那些逐渐消散的符文,心里有种线索从手中溜走的慌张,她冷声道:

    “他害了那么多人确实该死,但我还有话要问他,我有很多话要问他,所以他不能死。”

    “是关于神眷者的事?”

    楚瓷胡乱点头:

    “对,你能救他吗?”

    与桑空的目光落在楚瓷的脸上。

    她一向嬉皮笑脸善于伪装,这样真心实意的担忧,究竟是为了问话还是真的担忧...

    与桑空移开目光,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浅浅的讥讽:

    “我当然会救他,他是我暗星的神眷者、大祭司,可你呢?你这么怕他死了,是为什么?”

    楚瓷已经冷静下来,放开了罗威尔,拿过纸巾擦掉了手上的血液。

    “他是何时开始想要毁灭戈雅帝国的?”

    与桑空看了她一眼:

    “五年前,他从十灾海域回暗星后,觉醒了2S级精神力。”

    楚瓷皱眉:“他原本是什么等级?”

    与桑空对此并没什么印象,他摇头,言语讥讽:

    “一个被遣派去做牺牲品的棋子,不值得我费心记住他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