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风把小蛋糕递给了阿依莎大婶,轻声说道:“阿依莎大婶,答应您的小蛋糕,尝尝看,不知道能不能合您的口味。”
阿依莎大婶接过蛋糕,仔细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哎呀,巴郎子还真是细心。别站着,快坐下,一起尝尝。”
她说着,便拿起了叉子,切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后眼睛亮了起来,“味道不错!奶香浓郁,口感也挺细腻,嗯,还挺甜的,挺好。”
徐远风听着她的夸奖,脸上也露出些许笑容。
他有些羞涩地坐下,心里却忍不住开始担心尹秋的情绪,忍不住开口:“阿依莎大婶,昨晚的音乐节结束后,尹秋似乎并不开心。我总觉得她心里有事。”
阿依莎大婶放下叉子,思考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巴郎子,如果原因不在你身上的话,就不要别太急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自留地’,有些事情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即便是夫妻间也是如此。古丽既然不愿意开口,那你就不必探寻太多,只是也别没心没肺,在人家伤心的时候,你跟别人去狂欢,好歹是夫妻不是?”
徐远风沉默了片刻。阿依莎大婶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理智与温柔,让他感到些许宽慰。尹秋确实一直都那么坚强,似乎从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他有些无奈,却又能理解她的选择。
阿依莎大婶继续说道,眼神慈祥地看向徐远风,“她的情绪,她会慢慢调节,你只需要在她需要时陪在她身边。”
徐远风感激地笑了笑,他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一直在想尹秋。
他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试图让自己放松一点。
手机屏幕上,视频一条条地划过,徐远风突然刷到了一条不寻常的视频。
画面里,一辆危化品运输车发生侧翻,车身并无严重变形,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紧急救援人员正在忙碌地处理现场。
画面中的焦急气氛和急促的救援动作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视频看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毕竟在国道上,交通事故总是难免,但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地想点开视频详情,查看更具体的信息。
突然,他的思绪被房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尹秋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从里面急匆匆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角还挂着一丝未曾完全清醒的疲惫,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不久。她看了一眼徐远风,随即快速向客厅走去。
徐远风依靠在自己房间门框上,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着急?”
“有个临时会议,紧急召开的。”尹秋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五分钟后就得开始,我得去刷个牙。”
徐远风点了点头,意识到她此时的匆忙和疲惫。他有些迟疑,心中涌上一阵关切。
尹秋在卫生间找到了自己的牙刷和洗漱用品,站在镜子前随手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刷下,她的面容渐渐清晰,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她迅速刷完牙,擦了擦嘴角,几乎没有停留就从洗手间走出来。
徐远风盯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尹秋一向是那种不轻易表现自己疲惫的人。无论工作有多累,无论遇到多大的压力,她都几乎总是能够冷静处理,不让自己失控。可今天,徐远风却从她微微低垂的眼帘、略显疲倦的步伐中,感觉到一种异常的沉默。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不自觉地涌现出一种不安。
尹秋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打开电脑调试着会议软件。
“会议要紧,你可千万不要打扰我。”她说完便不再多言,关起了房间门。
徐远风不敢再开口打扰,只能静静坐下,看着尹秋紧闭的房门。
会议是临时召开的,事情显然非常急切。尹秋没有一丝不耐烦,反而显得更加沉稳和从容。
房间里,尹秋随手拨弄了一下头发,深吸了一口气。屏幕前的会议通知已经跳出,她迅速点开,进入了会议界面。
江主任的声音响起:
“各位,原本今天是周末休息,不该打扰大家的。但事发突然,我们必须做出行动。”
江主任显然也是刚醒,睡眼朦胧。
一位应急管理部门的人接过了话茬:
“十分钟前,一辆危化车在疏附县的国道发生了侧翻。经查,车辆上有约20吨粗苯。目前当地消防部门已经抵达现场。现场曾发生爆燃,但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
“所以我们融媒体中心需要协助应急管理部门,及时向社会通报情况,避免网络谣言误导群众。”屏幕里,江主任在手机上翻阅着什么。
“好的,江主任,我这边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我需要去下一个部门的视频会议,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好的,我们一定做好舆情工作。”江主任笑着回答。
“所以说这是一起危化品泄露事故?”视频会议里只剩下了融媒体中心的人,张饶也开口问道,“粗苯,是个什么样的危化品?我记得苯好像是一级致癌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