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萌宝奋斗记 > 第225章 妈妈是神婆10
    带队的警察本来看了现场这么多礼物,还想全部没收。

    卢村长以及村民们不干了,几个上了岁数的长辈纷纷站出来,挡在前面。

    “敢?!你们这是抢劫?!这东西都是我们自愿给的,你们凭什么没收?”

    带队警察耐心解释道:

    “卢英娘涉嫌封建迷信,这是诈骗,这些都是违法所得,按照国家规定,都是要没收的。”

    “狗屁!一边去,想钱想疯了吧?

    那寺庙那么多摆摊算命的,怎么不见你们抓一个?

    跑到我们农村来欺负人不是?”

    “就是,英娘从来不骗人,你们说有人举报?

    谁举报的,说出来,我倒要问问,他安的什么心?”

    现场群众群情激愤,警察也不敢胡来,挡在前面的都是一帮老头老太。

    一个不好搁地上一躺,就讹上了。

    最后,他们只好先带着卢英娘坐着警车里回去了。

    审讯室里,卢英娘坚决不承认自己骗人。

    若是之前她还心虚,可能一吓唬就招认了,罚一笔钱也就放出来了。

    可现在想法变了,这世上是真特么有鬼和邪物,自己怎么能算是骗人呢?

    况且,今天她和闺女可是实打实的帮村民除了害,是做了好事的。

    所以不管是搞封建迷信,还是诈骗罪,她一律不认。

    警察一边加大审讯力度,一边和报案人进一步核实举报材料。

    刘小娥从土屋里木床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

    死前半个月,她一身是病,穷困潦倒的路过老家的石桥时,

    突然啊了一声,十六年前发生的事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脑海里。

    她一下子明悟了当年的事。

    顿时老泪纵横,可悔之晚矣。

    如今重生回来,她咬牙切齿的一摸口袋以及上辈子藏钱的地方。

    果然六百元钱已经被卢英娘那个大骗子骗走了。

    她急忙跑出门外,忽听远处吹吹打打,热闹非凡,是来接亲的队伍。

    她慌了,拔腿就跑过去。

    队伍前头,她看见了上辈子的“英雄救美”的男主角。

    高大英俊的冯超英一身军装骑着摩托车,他是部队的连级干部。

    几年后,转业后在县公安局工作。

    原本被他救下的人应该是她,最后当上局长夫人的也应该是她。

    可这一切都被卢英娘那个大骗子,假神婆给破坏了。

    她坏了自己的姻缘,毁了自己一生。

    她要报复。

    派出所里,刘小娥捂着脸,依然难言一脸气愤之色。

    她今天跑去接亲现场大闹,抱着冯超英,大喊着,我才是新娘。

    我才是应该被你救下的人,你应该娶的人是我。

    新郎官一脸懵逼,用力推搡不开。

    新娘家的人,同样也是刘小娥的族人气坏了。

    一把上去撕开,照着刘小娥的脸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抽的刘小娥脸都肿了,头发也乱了。

    骂她想男人想疯了,这么不要脸,抢你堂姐的男人。

    就连她父母和亲弟弟都嫌弃丢人,站在新娘家一方指责她。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原本一切应该是她的。

    是堂姐捡了她的婚姻而已。

    她不过是要把属于她的,拿回来而已。

    她有什么错。

    审讯室里,警察态度严肃,厉声呵斥道:

    “卢英娘,你这是负隅顽抗呀!

    那你认识刘小娥不?

    你上个月曾经给她算过命,骗了她六百元钱,你不会忘了吧?”

    “刘小娥?!六百块....”

    卢英娘愣了愣,想起来了。

    可她依然理直气壮,冷笑一声道:

    “是她举报我的?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警察皱眉,大喝道:

    “你老老实实交代问题,到底认不认识刘小娥?

    有没有骗人家六百元钱?

    你可知道,那是人家一个小姑娘挖了半年草药辛辛苦苦的挣的。”

    卢英娘呵了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

    “认识,可我可没有骗她钱,那六百元钱是她应该出的,要不然她早就被小混混给糟蹋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警察一愣,目光盯着她喝道。

    “我男人是个货郎,平常就去村里收点山货什么的。

    半个月前他在林子边歇着时,听见林子里几个坏小子商量,要祸害一个姑娘。

    说的有鼻子有眼,我男人就留了心,后来一推断,这几个小子想祸害的姑娘就是刘小娥。

    我就让之前的信徒在这个姑娘面前说了一些事,这姑娘自己就找来了。”

    而对面,刘小娥攥着拳头,愤愤不平的诉说道:

    “她见我第一眼,就说我身上脏。

    我问她哪里脏,她说我下面脏。我问她下面怎么脏了?

    她说有坏小子盯上我了,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老有人跟着你?

    我说是 ,心里就害怕。

    我问她是谁?

    她就闭口不言,说必须上香,给香火钱才说。

    我没法,给了一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