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吃瓜上位,我成了暴君的唯一信仰 > 第404章 有事儿没事儿撒个娇
    正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正是萧十一。

    他躬身禀道:“主上,阴岚辞没有异常,但看守黄婷和郑千谦的士兵被点了穴道,二人不见了。”

    萧靖凡目光一凝:“平宣呢?”

    “方才还在平羽帐中。”

    萧靖凡:“把二人一起带过来。”

    吕飞领命而去。

    不多久,兄弟二人被带了过来,没等看清帐篷里的人呢,先被冯景和辰星按到地上一通摸。

    不多久,撕下来两张人皮面具。

    面具下,是两张熟面孔,竟然是被安排去伺候平羽起居的两个士兵。

    二人不知被平宣用什么法子迷了魂,面具都撕下来了还坚信自己是平宣和平羽,一边挣扎一边盯着萧靖凡质问他为什么不守信用。

    萧靖凡看得糟心,让吕飞将人打晕了,交给冯景医治。

    冯景道:“只是中了一点迷幻药,服下解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他捏开二人的嘴,一人喂了颗解药。

    二人被侍卫带下去。

    主帐内重新安静下来,萧靖凡面沉如铁,盯着面前的两张人皮面具看了半晌,抬脚走出营帐。

    他得再会会那个假货!

    -

    夜幕下,树影摇曳,烤肉飘香。

    昏迷中的人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来。

    漫天星辰映入眼底,楚流徵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这是又给我扛哪儿来了?刚才不还在林子里吗?】

    她揉着酸疼的脖颈坐起来,左右转动缓解不适,顺便观察四周。

    “不用看了,再走一里地就是千尺崖。”火堆旁,郑千谦转着烤兔斜了她一眼。

    楚流徵想起来了,她又看了看四周,问:“你师父呢?”

    郑千谦脸色一沉,冷声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我可知道得太多了,这不活得好好的?】

    楚流徵撇撇嘴。

    郑千谦不告诉她,她可以自己翻啊。

    希望阴岚辞真的信了她的鬼话,当真以为她是萧靖凡的新宠,私下里的相处模式是亲亲抱抱举高高,有事儿没事儿撒个娇。

    【唔……阴岚辞、阴岚辞、军营……】

    她飞速地在系统里翻找起来。

    当看清那数条标题时,她在心里“噗”地一声,埋下头,用力掐住大腿,以防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阴岚辞竟然真的信!】

    【还拉衣袖,还晃,暴君的表情肯定跟见了鬼差不多,哈哈哈!!好想看现场!】

    郑千谦瞄见楚流徵肩膀一抖一抖的,还以为她被自己吓得垂着头在哭,心中恶意陡生,故意描述千尺崖有多恐怖来吓唬她。

    殊不知楚流徵根本就没听他在说什么,埋着头快乐吃瓜,在心里笑出了鹅叫。

    郑千谦越说越起劲,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砸过去。

    肩膀上一疼,楚流徵抬起一双朦胧的泪眼,茫然地朝他看过去。

    【吃瓜正高兴呢,干啥啊?】

    眼泪是忍笑忍出来的,但郑千谦不知道啊。

    见她确实在哭,顿时觉得自己方才想多了。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最好没骗我。”

    楚流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当即眼睛一弯送上一抹真诚的微笑:“我的命都捏在你手里,怎么敢?”

    “我真的亲耳听平宣告诉皇帝,让人蛊恢复的办法就藏在千尺崖顶的藏书阁里,有个姓魏的老头看守。”

    “到时候我用平宣说的方法拖住那老头,你去找,等事成之后你再放我离开。”

    郑千谦冷哼:“你现在告诉我,我立刻放了你。”

    “那不行。”楚流徵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凑过去,直勾勾盯着喷香流油的烤兔,“咱俩有烙铁之仇,万一你过河拆桥咋办?”

    郑千谦:“即便到了千尺崖顶,我也能过河拆桥。”

    楚流徵浑不在意:“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郑千谦:“……”

    他伸手撕下一个烤兔腿,在楚流徵期待的目光下,手腕一转,喂进了自己嘴里。

    楚流徵:“……”

    【鄙视你!】

    “我都一天没吃饭了,现在连喘气儿都费力。”她虚弱捂胸口,斜眼瞄他,“我要是饿死了,谁来帮你拖住姓魏的老头?”

    郑千谦不为所动,故意拿着烤兔在楚流徵面前晃。

    楚流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吐口水。

    “呸呸呸!”

    郑千谦万万没料到她会这般无耻,躲闪不及,辛苦烤好的兔肉就这么毁了。

    楚流徵伸手指指沾着口水的地方,真诚地问:“还吃吗?”

    郑千谦:“……”

    他抬手就将烤兔丢出十米远,恶狠狠道:“我就是扔了喂狼也不给你。”

    楚流徵可惜地砸吧嘴。

    【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哦,果然跟平宣是亲师兄弟。】

    郑千谦恨恨磨牙,有心想给楚流徵一点苦头吃,但又担心将人折磨得太狠,最后坏了自己的事,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