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顶级向导净化系,大佬全进我碗里 > 第一百三十九个大佬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挠小海鲜痒痒的时候,这条鱼提条件一样的老大一只就往锦一怀里塞:

    [现在宝贝要做的就是陪我,天亮后,我送你离开时,自然会告诉你。]

    锦一:……

    也行。

    她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现在是联邦早上五点半,她七点半要开始洗漱,八点左右要去看看那一个个可怜的娃。

    “我最多陪你两个小时,时间一到就得回去。”

    两个小时?

    好短。

    小海鲜撇撇嘴,还想要争取争取,但被锦一冷漠地一巴掌呼在了那张漂亮脸蛋上:

    “不行!”

    “我还有队员要照顾,还有事情要办!”

    “鱼!我是一个有事业的人!”

    涅瑞斯:(?ò?ó?)

    好可爱!

    [好吧!有事业的人,鱼现在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让我们度过这宝贵的两个小时。]

    还真配合了?

    锦一得寸进尺,伸出试探地触角:“现在人鱼们应该在休息吧?我想趁现在没人去看看海底裂缝的周围。”

    [不行,危险。]

    [还有,为什么要趁着没有人鱼的时候去?]

    涅瑞斯直接拒绝了,眉头微皱,面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宝贝,想要一个答案。

    旁边跟着他们的王,万一人鱼们上来跟王打招呼,她在旁边会很尴尬。

    “我……社恐。”

    但很显然,断网许多年的小海鲜并不知道“社恐”是什么意思,疑惑的歪头卖萌: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怎么说呢?就是社交恐惧症?”

    锦一不太喜欢人多地地方,但是来联邦的这段时间几乎都在逼着自己面对。

    说真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社恐了。

    但上次面对人鱼们集体撒花的场景,莫名就有一种自己被小海鲜拉着登基的错觉。

    好吧,借口找了这么多,她就是还没做好准备和涅瑞斯一起出现的准备。

    总觉得那样就代表了什么。

    小海鲜心里还是有疑惑的,但他察觉到宝贝情绪的几经变化之后,就不打算问了:

    [他们现在在休息,海底裂缝只有几个守卫,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但只能在远一点多地方看。]

    锦一自然是满口答应。

    若干时间后,被抱着在海中行动的她郁闷地把脑袋搭在小海鲜的肩窝上。

    裂缝的吸力就这么大吗?

    隔着这么远都要给她做好防护?

    忍了又忍,实在是不喜欢这个抱小孩的姿势,她略直起身子抱住涅瑞斯的脑袋:

    “换个姿势,不然我就不让你看清眼前的路!”

    小海鲜没吱声。

    “听见没?”

    小海鲜还是没吱声。

    锦一松开了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几乎红透了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海鲜脑袋旁边的水好像都有点沸腾的趋势。

    这咋啦?

    涅瑞斯的脑袋都要宕机了,每一根神经分叉都在叫嚣着——

    好香……

    好软……

    不是,这怎么了?

    一点红色在海水中迅速漾开,锦一吓得慌了神,手无措地举在空中,又想去摸又不敢去摸!

    “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你鼻子了?”

    “你没事吧?你流鼻血了欸!人鱼居然也会留鼻血!”

    前面还是正经的关心,到后面就全成了猎奇,涅瑞斯缓过来后有些无奈。

    他腾出一只手将宝贝举在他脸庞的小爪子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没关系。]

    [我们先走吧,不是说时间很着急吗?]

    哦对对。

    锦一也不想着换姿势了,安静地趴好,她是真的想看看海底裂缝,那是从见过这种自然景观。

    涅瑞斯的速度很快,墨色的尾巴一甩,周围就换了个场景,层层水波荡漾,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说是远远的看一眼,还真是字面意思。

    锦一站在一块较高的珊瑚山上,伸长了脖子眯着眼睛往小海鲜指这的方向看。

    湛蓝的海底凭空多出一条缝,像是一条墨色的切割线,有些像陆地上连的极近的陡峭悬崖。

    看不出清石壁上有没有植物,即使隔的很远,也能隐约感觉出那种仿佛能将灵魂都一起吸进去的莫名恐惧。

    有些像……深渊?

    周围的水流被裂缝牵引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几个穿着甲胄的人鱼在离漩涡较远一点的地方绕着巡逻。

    旁边就是无望城。

    许多银色的管道被堆砌在城外,另一端则埋入地底。

    看起来还不错?

    锦一看够了,拍了拍小海鲜的胳膊:“我听说这是你们在联邦人的远程指导下搭建的?”

    “就连物资也是自己派人去联邦拿的?”

    宝贝看够风景愿意理自己了,涅瑞斯很开心,但是问的问题让他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是的。]

    小海鲜眼睁睁地看着宝贝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

    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语气兴奋中还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