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锦一目瞪口呆地看着小海鲜动作。
在水流出来上演湿身诱惑的时候，她就大概清楚这条鱼前面都在装了。
但她——爱看！
晶莹的水珠沿着下颌缓缓流下，两方浅浅的锁骨汇聚小小的水洼，视线顺着水珠渐渐往下。
胸肌、腹肌都清晰可见，只人鱼线大半隐没在了皮带下。
涅瑞斯也察觉到自己的演技没有过关，索性直接贴了上来，隔着透明的墙，手指张开印了上来。
留下了一个带着水汽的手印。
……
涅瑞斯在进入小房间后，正对着家的屏幕上在播放一个小视频，里面介绍了这个房间的用法。
还有一些……教学？
视频不长，十几秒就关闭了。
他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虽然不理解这些私密的事情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还有教学。
但他选择理解并逐帧学习。
关闭防窥后，他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回忆着视频，手指不经意从胸膛划过。
似乎……喉结在这时也该滚动一下，只是在完成一连贯的动作后，他有些遗憾。
宝贝转身的时间慢了一秒。
涅瑞斯没有被一次的失败打倒，这个动作不行还有下一个。
可偏偏身上这件衣服的挂饰有些多，耽搁的这一会儿，锦一已经走近了。
他屏住呼吸看宝贝试探性地挥了挥手，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在观察他能不能看见。
以宝贝那明明喜欢但又间歇性害羞炸毛的性格，他单方面决定那就看不见好了。
可眼角余光却频频落在她身上。
在清楚地感知了宝贝有些激荡的情绪后，小海鲜差点克制不住从眼角眉梢流露出的笑意。
果然很喜欢呀～
涅瑞斯向来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腰腹，于是在解开腰部扣子时动作很慢，伴随着一点点扭动的姿势半遮半掩。
这招果然有用。
原本还想把这个时间拖延的再长一些，可他发现宝贝有要敲门叫停的趋势了，忙利落地解开了所有扣子。
衬衫滑落在地。
宝贝的步伐再次停驻。
涅瑞斯跟着教学的最后一步启动了下一个按钮，不大的水流从头顶的隐藏喷头中流了出来。
久违的水汽让他满足地喟叹。
只是……宝贝的眼神似乎有些危险。
看完就丢的锦一威逼小海鲜把防窥开了换上先前挑好的衣服，小心脏扑通直跳。
又兴奋又羞耻。
真的是……果然不正经。
店是！鱼也是！
身后房门被打开的时候，三号明显愣了一瞬，同情的眼神扫过跟在身后的涅瑞斯。
这么快的吗？
涅瑞斯：？？！！
这人的眼神好奇怪，难道要跟他抢宝贝？
三号只将将投过去一个眼神，转而跟上了锦一，委婉建议：“如果您没有尽兴，我们这里还提供额外服务。”
很好，奶黄包秒懂。
可以给奶狗灌酒吗？可以让狼狗热舞吗？可以让禁欲崽脸红？让钓系纯情吗？
锦一越想心里越火热，但她看了看身后乖乖跟着小海鲜，忍痛拒绝了：
“不用，不需要额外服务，另外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我买了。”
在三号热情但不过界的礼貌相送下两人走出了店门。
锦一这才想起自己还没买荒野求生工具，但具体要买什么她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
对了，其他都可以忘！但这个不行：“海里怎么解决洗澡和上厕所的问题？”
被宝贝突然的疑问吓到，涅瑞斯卖萌地眨了眨眼，不想聊这些影响氛围的话题。
但这个问题很重要。
之前待的时间都不长，没到需要考虑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但如果住的时间久，那这就是大问题了。
见小海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锦一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海里的鱼不洗澡她可以理解。
但上厕所呢？
她联动了一下鱼缸里的金鱼，表情瞬间嫌弃起来。
咦～
察觉到宝贝情绪的小海鲜急得想传音，但终究是扣扣搜搜为了省那点能量没有及时解释。
于是，锦一不打算跟小海鲜回海底了。
涅瑞斯：晴天霹雳！
就在他要磕巴开口解释的时候，海里的副手用特殊波段给他传了音，说是海底裂缝有异动。
无望城就建在它旁边。
现在把宝贝带回去说不定才是危险，小海鲜咬牙同意了。
锦一不知道涅瑞斯为什么突然不犟了，不仅如此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刚要关心他一下，结果就被这条鱼抱了个满怀：
“海底……意外……回去。”
越急话越说不好，涅瑞斯缓了一下，最后的四个字说的格外流畅：
“宝贝等我。”
小海鲜几乎是在面前消失的。
冰凉的余温尚在。
锦一有些担心。
但除了担心，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买的东西大多都安排了寄送服务，她没什么需要拿的。
有些低沉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