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名柯:我是赤井秀一的白月光 > 第175章 中森警部:你就是基德
    基德放开了手中的宝石,突然消失在我眼前。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接着他转身,披着斗篷的他遮住了伤腿,翻身背对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我猛然看向桌上的小盒子,发现里面放着的正是刚才消失的钻石。

    等我转过脸去看他时,一阵寒风猛地袭来。

    伴随鸽子翅膀拍打的声音和窗帘的摇动,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手臂伸出遮挡,基德的柔和声音悄然在我耳边响起。

    “——啊,另外,眼镜……真适合你。”

    完全不需要的赞美话语。

    剩下的只有空掉的爆米花袋子、那朵白玫瑰,以及那颗美丽到几乎冰冻的钻石。

    “……”

    窗帘剧烈摇晃,警车的声音早已远去。

    我坐在原地,目光落在自己手中依旧握着的那朵白玫瑰上。

    笑了笑,然而局势并不会因此改变。

    思考停止原来比我想的要简单得多。

    如果放任自己沉浸在困倦中,事情便会很快结束。

    我甚至期待这只是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然而,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趴在桌子上,手边放着他留下的一朵白玫瑰和一个小盒子,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梦。

    而且窗户还开着。怪不得这么冷。

    我下意识地把眼镜摘下了,视野变得模糊,重新戴上后,脑袋不禁抓紧了。

    ……我有太多话想说。

    可是该从哪里说起呢?

    要对谁说?

    该怎么表达才好呢?

    不,那个……基德先生,不,快斗君。

    我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当回事的,老实说,我也不在乎。

    但你知道吗?

    我现在——

    “我根本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事啊。”

    简直想哭。

    什么是平和呢?

    该怎么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什么是安宁呢?

    基德受了枪伤,还有那个看起来不简单的宝石,怎么想都觉得我会被卷进麻烦。

    就像在客船上的那种不祥的预感一样。

    现在我正处在疗养期!

    基德你当然不知道这一点,但如果要找借口,我倒是有一堆。

    疗养期,绝对安静,外出禁止!根本不行,实在是无法处理。

    从来没有和宝石打过交道的人,怎么可能懂得它的价值?

    如果问我这个宝石值多少钱,我估计完全理解不了。

    我盯着小盒子,心里忐忑不安,缓缓把脸凑了过去。

    “……”

    这绝对是个危险的东西。

    不管怎么看,它那耀眼的光辉都没有任何变化,我甚至不敢触碰它。

    这样一个崇高的宝石,根本不该出现在像我这样的小公寓里——这东西,万一安室或者风见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忘了它。”

    我啪地合上了小盒的盖子。

    最好把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决定忘记它。

    我真诚地闭上眼,站起身来关上窗户,把散乱的零食袋扔进垃圾桶,把急救箱收好,把玫瑰放进厨房。

    然后我把桶里的红水倒进浴缸,洗了把脸,整理了下头发。

    我虽然一直有低血压,但像现在这样,刚醒来就能这么迅速地行动,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应该是因为早晨太冷了吧。

    我煮了杯咖啡,喝了一口,舒了一口气,随即又坐回去,品味着那种微苦的滋味。

    突然,我低下头,看到了地毯上沾染的血迹。

    “……不,根本不可能。”

    怎么可能就这么把它忘掉呢?

    于是我决定转移注意力,打开电视。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紧急新闻,伴随着一连串熟悉的光景,那个场面让我感到无比熟悉。

    “我看到了!确实,基德受伤了!他流了很多血!警察一定是开枪打的!”

    “在这种目击者众多的情况下,警方却没有公开信息,以上,是从现场传来的消息。”

    “难道警察真的是打伤了基德吗……怎么会?难道是在市区里……”

    “虽然这种情况不太可能,但根据目击者的证词,基德确实受了伤,基德偷的‘蓝色·帕拉贡’钻石,估计价值125亿日元,而且这颗钻石有很多故事,最有名的就是它的诅咒……”

    我关掉了电视。

    放下遥控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转向那个小盒子。

    “……哇。”

    一百二十五亿日元。

    这种数字,已经超出了理解的范畴,简直是另一个宇宙的数字。

    头脑一阵眩晕,感觉像是头要晕过去一样。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我不由得肩膀一颤。

    虽然我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我却有种像是自己成了小偷的错觉。

    急忙把那个小盒子藏进了床底下。

    那125亿日元的钻石,绝对不能被随便放在这地方。

    慌乱中,不知道是风见先生还是公安的人来了,反正早上这么早就来,肯定有事。

    我可以断言,当时我完全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