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白薇的身体不停地晃动,嘴里发出惨烈的叫声。
傅景加强了雷电的力度,誓要把白薇杀死在这里。
白薇浑身都在冒着烟火,痛得她牙齿敲得邦邦响。
“白、白景,我、我不、不想、死。”白薇结结巴巴地哀求道:“你别杀我,好、好不好?我、我可以、告诉、你,我家里、人、的去、去向。求求你,别、别杀我。”
白景继续对她发动雷系攻击:“不需要,就算是你不说,老子出去也能找出你的家里人。”
“白景,求、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饶、我、一命吧?”
白薇确实不想死,哪怕痛得快失去意志力了,也不停地朝着傅景求饶。
傅景看白薇也只有一口气在了,收了雷电之力,俯瞰着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白薇。
“说吧,白家良、白世武他们在哪里?要是有一句假话,老子立马送你上西天!”
白薇在傅景收了雷电之力之时,就有种虎口余生的感觉。
傅景这句话,让她看见了生的希望。
“我说,我全都说。”
白薇把自己知道的,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遍。
傅景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根绳子,把白薇捆起来,他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拖着白薇往外走。
“错了错了,你该走左边那个山洞。”
白薇看见傅景不走那个有脚印的山洞,心中慌了。
“闭嘴!”傅景头也不回的呵斥道:“走哪条道,老子比你清楚。”
白薇一愣,她怎么不知道傅景居然如此不讲道理了?以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去哪里了?
对了,傅景腰间的那个荷包里,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不说傅景换的这身衣裳,就是捆绑她的绳子,也比那荷包大几十倍了。
难道那就是乾坤袋?
白薇后悔不已:早知道那是乾坤袋,她就趁傅景中毒昏迷的时候抢过来了。
可是,林琦不是说,乾坤袋只有傅雪梅才有吗?
白薇心中正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情,猛然撞在石壁上,痛得她龇牙咧嘴。
“啊!痛死我了。”白薇怒斥傅景:“你就不能轻点吗?”
傅景冷笑一声,用力又扯了一下绳子,自己则大踏步往前走了几步,致使白薇又撞到了另外一边的石壁之上。
白薇再次撞得头破血流,才惊觉傅景如今已经不是对她温柔小意的少年了。
她捂着额头的伤口,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地下洞穴,不知道傅景发的什么疯?
她在心里唾骂:他为什么要走这些根本没有人走过的通道?他知不知道按照她指的路走,外面等着的神使就会一巴掌打死他?那样,她就会在出山洞的时候得救了。
不行,她不能让傅景就这么完美的避开神使大人。
白薇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她故意指着前面一条没有危险的通道说道:“傅景,你别在这山洞里乱窜好不好?你听我的,走那边。那边才走得出去,这边是死胡同。”
哼,傅景不是要跟她对着干吗?她就专门指出正确的通道,让傅景走上有埋伏的山洞。
傅景没有说话,只留给她一个孤冷的背影。
然后,白薇看见,傅景居然真的朝着她指的山洞走了过去。
白薇:......
你不是跟我唱反调吗?为什么现在这么听话了?
渐渐地,白薇也发现了,她指的路是错的,傅景就不会走那条路;她指的路是对的,傅景就走那条路。
傅景就好像知道哪条路有危险一样?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
白薇心中崩溃,气得咬碎了银牙。
最后,她干脆什么也不说了。随便傅景走哪条道,反正她也迷路了。
傅景在地下石洞里走了一天一夜,才终于看见了阳光从远处射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白薇则在心里祈祷:“求求各路天神保佑,希望神使就在外面,一剑把傅景那混蛋刺成肉泥!”
天神仿佛听见了白薇的话一样,傅景刚走出阴暗潮湿的山洞,前路就被两个山匪拦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两个衣衫褴褛,看着大刀的男人盯着傅景,就好像看见了银子一样眼底放光。
“就凭你们?”傅景冷嗤一声,一抬手一道劲风打向两个劫匪。
“扑通!扑通!”
“哎哟!哎哟!”
两个山匪转眼间就摔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看起来很好笑。
“这是哪里?如实招来,但凡有半句假话,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傅景丢掉绳子,走上前一脚踏在瘦一些的劫匪面前。
“我说,我说。我们是前面青云山的土匪。我叫陆二,他叫丁三。”
陆二感受到胸口的压力,仿佛他只要一说谎,胸口就会被踩爆一样。
“青云山一带年年灾荒,我们都是山下的村民,活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