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薛黛还真的放飞自我了。
看到让她气的不行的内容,她随手就砸起了屋内的东西泄愤。
不发泄一下,她怕自己被气死。
当然……
她最喜欢的东西就算了。
普通的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那是可劲儿的砸。
胤禛操控着轮椅到了薛黛的身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拍了拍薛黛的后背,轻声哄着:“宝儿,为这样的玩意儿生气不值得。”
“谁为他生气了?”薛黛没好气的反驳,“我是为了那些被他残害了的人而愤怒,那些人无处伸冤,只能咽下这口气,这次……我非要让这些狗东西悔不当初才行。”
既然不能动了他们的根基,那就让他们彻底的感受一下被羞辱的滋味。
虽然比不得那些被迫害的人受到的苦。
但是……
起码有机会发泄一通,不是吗?
说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不过是对外的说法罢了。
自古以来……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公平。
有的只是被管束的阶层的人的相对公平。
权势……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凌驾在人命之上。
哪怕心中再不服气,再不甘心。
可却不得不看清现实,然后认命。
“周延……”薛黛将那一沓资料看完了,屋内也是扔了一地的残骸,“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不要扔了,明日我有用。”
“啊?”周延愣住,不太明白,“都坏成这样了,还怎么用?”
“当然是讨债用。”
周延:“……”
感情你之前说的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想要让他们赔偿啊。
不过……
这样的恶人自然是不能放过,姑娘这般做,也没什么问题。
第二日……
为了防止那父子俩故意躲起来,一大早薛黛就带着胤禛和周延去堵人了。
那父子俩,说实话,还真的有想躲的打算。
但是却因为薛黛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一时间也不敢走。
万一惹的她不高兴了,又闹到了皇上的面前……
那事情可就不是如上次那般,那么容易收场的了。
就在他们迟疑不定的时候,薛黛上门了。
得……
这下想跑也跑不了了。
父子俩被请了出来。
薛黛看着他们空着手出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们就打算空着手去道歉赔偿的?”
说出去像话吗?
“薛姑娘,是……是我们出来的太匆忙……没……没将东西拿出来。”
过了一夜,脸肿胀的更厉害的猪头忙不迭的冲着薛黛解释道。
他可不敢再招惹薛黛了,打不过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啊。
“是吗?”薛黛的眸光又冷了几分,“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的?”
“不是,当然不是!”猪头立刻摇头,然后冲着他爹使了个眼色,“爹,你快点去把给人家的赔偿拿出来啊,可不能让薛姑娘误会了我们的诚意啊。”
猪头是怕薛黛生气揍他。
而猪头的爹则是怕事情办不好又捅到康熙面前,所以他也没迟疑,立刻去府中的库房拿了一笔不菲的银钱。
给不给不重要,但是肯定要拿出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的。
“哦,对了……”薛黛看向周延,示意他将自己摔坏了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又转头看向那父子俩,下巴点点周延拿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你们先赔偿一下吧。”
“这是什么?”猪头疑惑着上前,将东西打开,就看到是一些破碎的瓷片和损坏了的东西。
“这些东西我都没见过,肯定不是我弄坏的,我们为什么要赔偿这个?薛姑娘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吧?”猪头冲着薛黛没好气的道,“我们虽然是去赔偿的,但是和我们无关的,我们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理由很简单……”薛黛斜睨了猪头一眼,语调慢悠悠的,“昨日回去之后,我收集了不少关于你曾经作恶的资料,这不,被你做的事情给气到了,为了撒气,我砸了不少自家的东西,此事因你而起,你说……该不该你赔?”
猪头父子:“……”
这索赔的理由……
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
“我知你们不服气,也不想赔偿,可此事的确因你们之故才变成这般的。”薛黛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反而把腰板挺的笔直,“你们可以不赔偿,我也可以将此事汇报给皇上,让皇上当个裁判,给我们定夺一番。”
猪头父子:“……”
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动不动就捅到皇上那去啊?
大家私下里解决不好吗?
“好!”猪头爹可不想去见康熙,便咬牙道:“我们赔!”
“真不愧是二品大官,做事就爽快!”薛黛笑着称赞了一句,随后道:“一共两千五百两银子,还请即刻付清。”
“两千五百两?”猪头的声音瞬间又拔高了几分,“就你这些破烂,哪里值那么多银子?你怕不是在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