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西侧院的南星儿却是开心极了。
怀安公主殡天,陛下痛失皇孙,举国同悲,整个皇宫都披麻戴孝的。
她虽然不例外,可嘴角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娘娘,中殿那位怕是不行了。”一位小太监,一脸得意的向他禀报。
“你可不许胡说,这是在诅咒太子妃啊,本宫可以治你的罪呐。”
小太监一惊,犹豫着要不要跪下请罪。
只见南星儿转而一笑,“瞧你吓的,我是逗你的。去告诉你们家大殿下,就说本宫欠他一个人情,来日必还。这事你做得太漂亮了,一会去我库里领赏。”
“多谢南妃娘娘,奴才告退。”
成王行宫里,司马麟正和柳愈私会。
自谢君离病重后,晋临帝鲜少离开太初殿,这才给了他们机会。
只见殿中歌舞升平,司马麟躺在榻上一脸惬意的饮酒,虽有病态,却是满面红光。
柳愈在一旁伺候他,这不知道的定要觉得柳愈是他的王妃。
那个被南星儿夸赞有本事的小太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殿中,向司马麟禀告。
司马麟细细听完后,轻咳两声,“她真是这样说的?”
小太监微微颔首,“是,殿下。”
“真是好恶毒的心肠,就连我这个旁观者听了,都有些心寒啊。”
“殿下要当心身体。”柳愈在一旁附和。
司马麟一面轻抚柳愈头顶,一面道:“我这人心软,听不得别人受苦。这不,怀安公主一去,连我都病了好半天。那位南妃身为怀安公主庶母,竟这般恶毒,我真替我那蒙在鼓里的弟弟伤心啊。”!
司马麟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轻佻。
“殿下这是要替太子打抱不平?”柳愈一脸羞涩的回应。
“当然,那毕竟是我的弟弟,他若伤心,我也跟着难过的。”说到这司马麟的目光充满了冷意,“你说,咱们要不要提醒提醒东宫那位殿下啊。起码不能让女儿死得不明不白不是。”
柳愈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斟了盏酒递给司马麟。
只见司马麟接过,目光却充满了算计,“谋害皇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咱们可担当不起,你去告诉我那可怜的弟弟吧,总得把杀女之仇报了啊。”
“殿下真是好心肠啊。”柳愈故意提高了音调。
“那孩子,我虽没见过,但想来一定很可怜,如此丧女之痛,我想太子妃也是要报的吧。”说到这司马麟故意停顿。
柳愈心领神会的应和:“殿下是怕太子怕太子妃伤心,不告诉他?”
“一律找机会说了吧。这人啊,活着得有点盼头,这盼头有了,病兴许就好了。”
“那殿下怕不怕那南妃急了把咱们供出来?”
“供谁出来?她为了争宠谋害皇孙,羞愧难当悬梁自缢了,还会说话吗?”
“殿下的意思你们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快去办。”柳愈望向一直等在殿中的一众内侍侍卫吩咐。
“是,殿下。”
南星儿刚准备歇下,就听到宫人的禀报。
她一脸惊慌的看着那小太监,“你胡说什么?太子……太子要杀本宫?”!
小太监一脸严肃的回应:“殿下说,让娘娘自求多福吧。咱们殿下已经将娘娘谋害怀安公主的事,禀告了太子。娘娘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完便大步朝外走去,没有一刻停留。
南星儿脸色尤为难看,而后大喊:“司马麟!你竟想让我做替死鬼!!你不会得逞的!西蛮皇室不能替你背这个锅……”
然而话音未落,就有侍卫闯殿,用白绫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再没机会开口。
南星儿死时眼睛还大睁着,死不瞑目。
而那群侍卫又留下了一封认罪书,而后退去。
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待司马清带人来与南星儿对峙,看到的已经是吊在房梁上的尸体,和一封自述如何谋害公主的认罪书。
司马清一脸愤怒紧握认罪书,他认定此事还有内情,可却死无对证。
另一头柳愈一脸不解的问司马麟,“自缢就算了,认罪书会不会太着痕迹了,反倒引人猜测?”
“人证物证俱在,何人猜测?又如何查证?”司马麟一脸得意的回应。
“殿下真是算无遗策啊。可我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若是……太子一定要查呢?”
“那也只会查到南星儿头上,我是怀安公主的伯父,我没有理由要害她。”
“殿下这是要西蛮和陛下反目啊。”
“西蛮本就想找理由出兵,这时西蛮公主死在晋国皇宫里,怕到时又是一番兵戎相见。这种生离涂炭的事,我最见不得了。就让太子去烦吧。”
“殿下,你可真坏啊。”柳愈说着伏在司马麟怀里,一脸娇嗔的说着。
“我要是不坏,你怎么会这样